徐盡歡離婚後,就開始買房,東買買西買買,手上的錢有限,買的都是即将要拆遷的老小區。
一年過後。
有些小區要拆遷了,其中就包括張山家所在的那一片區域,徐盡歡也在那裏買了一個看房子。
今天接到相關人士的電話,去辦手續,路過張山家,就看見門口有很多人,大樹上也有幾個人。
紛紛抻着腦袋往裏看,她戳了戳旁邊的一個大嬸,好奇的問道:“這是咋了?”
大嬸轉過身,一臉八卦的說道:“這不是前一陣子爆出張山不是崔英的孩子。現在拆遷了,崔英想把房子要回去,張山不答應。”
徐盡歡哦哦的點頭,往裏面擠,就看見往日和和睦睦的母子倆怒目而視,一副恨不得撕了對方的樣子。
啧……
張山看見徐盡歡感覺分外難堪,他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質問道:“你來幹嘛?看我笑話?”
徐盡歡點了點頭,歡快的說:“是啊!總之不會是來關心你。”
張山黑了臉。
徐盡歡又看向崔英,問:“阿姨,你以前經常說收養一個孩子比自己親自生一個孩子劃算?”
她挑眉:“阿姨,你現在也這樣認爲嗎?”
崔英也黑了臉。
她養了張山這麽多年,當然知道他不能生。
可是這件事不能說出去,張山還得做人。
沒辦法,她隻能勸徐盡歡收養一個孩子。
可是沒想到,命運弄人,張山居然不是她的親生兒子。
現在她的親生兒子下落不明,張山卻能獲得一筆拆遷補償款。
她怎麽想都不甘心。
她說:“是我錯了,今天我是來要回這個房子的,你應該也記得,當初爲了買這房子,我掏了老本,現在要回是應該的。”
“媽,這麽多年的母子之情,你就棄之不顧了嗎?”張山失望極了。
自從他媽知道他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就對他沒有一個好臉。
打電話不接,上門不讓他進門,現在還想把房子收回去。
崔英看着他,毫不心虛:“這房子是我給我親生兒子買的,你又不是,憑什麽不還?養了你這麽多年,也花了很多錢,我沒有問你要撫養你就不錯了。”
她兒子可是個傻子,以後要是找回來還得花大價錢呢,
她現在能存多少錢是多少錢。
她說:“你再不答應,我隻能向法院起訴了,讓你再丢一次臉。”
張山臉色鐵青,說:“你要是去起訴,以後我就不認你了,我可知道,你親生兒子就是個傻子,以後你給他養老還……”
“啪!”崔英毫不猶豫的扇了他一耳光,說:“還不是你們一家三口害得。”
她恨林秋梅,把她送到了監獄。
她恨張鐵牛,挖了他的墳。
她恨張山,就隻是要回自己出錢買的房子,他都不願意,真的白眼狼。
張山氣得火冒三丈,不可置信的看着崔英,“你打我?”
崔英:“把房子給我還回來。”
張山眼神陰鸷的看着崔英,冷聲:“你非要逼我?”
“你真不要臉,人家出了錢,憑什麽不能把房子要回去?”徐盡歡眼神鄙夷的說道。
“是啊!崔英養了你這麽多年也不容易,你要是有良心的話,就應該把房子還回去。”
“要不是爲了讓你過上平穩的日子,你媽也不會換了孩子,還把人家的孩子弄成傻子給賣了,如今你媽進去了,你可得給你媽贖罪。”
……
衆人七嘴八舌的說着,紛紛催促張山趕緊還房子。
就連張山以往的好兄弟喬大民也不例外。
張山惡狠狠的瞪着衆人,口不擇言道:“我又沒有讓她養?再說我以後會給她養老。”
“我不需要你給我養老,你把房子還給我就行。”崔英強烈要求道。
前一陣子,警察已經告訴她有崔福的消息了。
她要在他回來之前,準備好一切,然後好好照顧她。
張山瞪着崔英。
覺得她冷血無情。
又僵持了幾天,張山還是不想還房子,崔英就一紙訴狀把他告上了法庭,因爲證據确鑿,毫不費力的勝訴了。
張山敗訴,無家可歸了,想起給前妻的那筆賠償金,就借了一個手機(自己的被拉黑了)撥通了前妻的電話,說:“你借我五萬就行了,等我回頭有錢了,一定還你。”
“你做夢吧!”徐盡歡毫不猶豫的挂斷電話。
别說五萬塊錢,五塊她都不借,這筆錢是她應得的。
張山氣得破口大罵。
一個個怎麽這麽冷血無情。
他又給好友喬大民打電話,好話說盡了,那頭都支支吾吾,不肯給個準話。
他罵道:“我真的看錯人了,這麽多年的好友,連一萬塊錢都不肯借。”
喬大民尴尬的撓了撓頭,挂斷了電話,看向妻子,說:“我沒借。”
“電話也給拉黑了,微信也删了,人品不好的人别來往。”妻子虎視眈眈的說道。
喬大民照做了。
張山再給喬大民打電話,發現打不通了,氣了個倒仰。
狗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