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當醫院打來電話,說有合适的腎源了,問他要不要趕緊給車晨曦做手術時,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并且開口道:
“我和她分手了,她的事情與我無關,以後不要再給我打電話,醫藥費我也不會交。”
醫生打電話就在車晨曦的病床前,車晨曦要求的。
因此這一番話,車晨曦聽得清清楚楚,整個人愣在原地,好久才緩過來,問道:“爲什麽?虞城爲什麽要這麽對我?”
她撥通虞城的電話,還是沒人接,隻不過這次并不是對面在忙碌沒人接,而是直接把她拉黑了。
她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哭得楚楚可憐。
隻不過沒人欣賞,醫生問道:“那車小姐,你要不要趕緊交醫藥費做手術?腎源不等人。”
車晨曦抽了抽鼻子,使氣道:“既然虞城不讓我做,我就不做了。”
醫生的沉默震耳欲聾。
良久,才開口道:“你的身體已經很虛弱了,必須立馬做手術,不然……”
車晨曦哭得很大聲,紅着眼睛瞪着醫生,吼道:“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說我不做了。”
醫生:“……好的。”
他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車晨曦,也不打算再勸了。
省得再說他聽不懂人話。
幾天過後。
車晨曦依舊沒有等到想要看見的人,她傷心的哭了起來。
難道虞城真的不要她?
爲什麽啊?
她又沒有犯錯。
哭着哭着。
她渾身痛了起來,冷汗直流,身子不自覺的痙攣着。
她忍着痛按了一下床頭的呼叫鈴。
護士很快就來了,然後不知道說了什麽,醫生也來了。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醫生對她說:“接下來的日子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吧!”
“什麽?”車晨曦愣愣的。
醫生盡量用委婉的話語說道:“你的情緒波動太大,又飲食不規律,對身體影響很大,病情惡化的很快,現在已經不适合做換腎手術了。”(編的。)
車晨曦這會是真的傻眼了,她不可置信道:“怎麽可能?你幾天前還說我能做換腎手術。”
醫生歎氣:“病情是變化的。”
車晨曦崩潰了,抓住醫生的胳膊,仿佛在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問道:“我現在做換腎手術來不來得及?”
“與你匹配的那個腎已經沒了。”醫生說道:
車晨曦:“我知道有一個人和我的腎型匹配,讓她換給我可不可以?”
“恐怕不行,你的身體已經承受不住了。”醫生坦言道。
車晨曦:“明明是你醫術不好,你不給我換,我就去找其他人。”
說着,她就給虞城打電話,依舊被拉黑了。
她隻能忍着痛來到虞氏的公司樓下,結果剛一到,無數閃光燈就對着她,并且衆人七嘴八舌的問道:
“車小姐,請問你的霸總男友爲了你,私自讓醫院做腎型匹配,還強迫人把腎捐給你的事是真的嗎?”
“車小姐,聽說那個人還是你閨蜜,是不是真的?”
“車小姐,麻煩您回答我的問題。”
……
被衆人簇擁着,空氣越來越混濁,車晨曦兩眼一翻,暈了過來。
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躲閃的躲閃,叫救護車的叫救護車。
等虞城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他直接說:“不關我的事,我和車晨曦已經分手了。”
念在她生病的份上,沒有讨要過往的花費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醫生看着已經欠繳的醫藥費,隻能無奈的進行手術。
總不能眼睜睜看着病人在他們醫院死去。
經過幾個小時的搶救,車晨曦醒來了,然後就被催着補交醫藥費。
她虛弱的扒拉了一下手機,看着所剩無幾的金額,說:“可不可以寬限幾日?”
她不能出院,不然她快死了都沒人救她。
“那車女士,麻煩您盡快。”護士說道。
車晨曦臉色難看。
她從小到大都不缺錢。
小時候在父母的庇護下衣食無憂。
父母車禍去世後,又遇到了虞城。
不用她開口,每個月就有幾百萬的零花錢。
時間長了,她對錢也失去了概念,想花就花。
已經徹底忘記了,要是沒有虞城,她就是一個窮光蛋。
又是幾天。
虞氏集團被查出來的事越來越多,被抓走的人也越來越多。
面對風雨飄搖的虞氏集團,虞城想辦法挽救。
去找自己的朋友、合作商去借錢,可連門都進不去。
人人對他退避三舍,仿佛他是洪水猛獸一般。
就連以前追他的富家女也對他不假辭色,甚至有的開口嘲笑。
虞城氣得不行,眼睜睜看着虞氏進入了破産清算程序。
一切都沒了,名下的房産各種财産都被拍賣,用來抵債。
就這樣,還欠了一大筆欠款,被追着要債。
這一天。
蜷縮在小旅館的虞城聽見門外的動靜,放輕腳步,趴在貓眼上,就看見幾個身強體壯的壯漢。
虞城轉身就推開窗戶,往外面跑,這些人要起債來,可是一點沒有顧忌,要打就打,要罵就罵。
跑着跑着,來到了星河路,他忽然想起自己真正的救命恩人就住在這裏。
他掏出手機,找到了徐盡歡的資料,然後來到她家門口。
“咚咚咚……”的敲門。
門開了。
他看見徐盡歡,下意識露出笑容,說:“歡歡,對不起,是車晨曦這個賤人假冒你,讓我誤會了,導緻我錯過你這麽多年,從今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彌補你,讓你過上富太太的生活,再也不用奔波忙碌的去打工。”
徐盡歡笑了一下。
虞城以爲她心動了,也下意識露出笑容,往裏面走。
下一秒。
後腦勺一痛。
雙腿一痛。
他倒在了地上,看着拿着擀面杖的徐盡歡,不可置信道:“你、”
“當自己是什麽稀罕人物不成,你錯了,我就要原諒你。”徐盡歡冷笑。
虞城氣得臉色鐵青。
徐盡歡又咣咣的給了他幾腳,打夠了,才撥通報警電話,說有人強闖民宅,試圖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