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盡歡一鞭又一鞭,把那個變态老男人施加在原主身上的“刑罰”,一一都施加在徐軒身上,直到把他打的爬不起來時,又給了他一下,把他打昏,扔進了空間裏。
自己驅車來到城北的城鄉結合處,把徐軒扔了下來,手筋腳筋都給挑了,沒法寫字沒法回家,還喂了啞藥,沒法說話。
這裏可是有很多葷素不忌,是男是女無所謂的男人,而處于弱勢的徐軒鐵定沒有好下場。
爲了以防萬一,徐盡歡還讓系統幫她盯着徐軒。
最後,徐盡歡又拿出電腦,入侵數據庫,修改了所有的監控,确認萬無一失後,回到了徐家。
她撬開了保險櫃,取出裏面的機密文件,掃了一眼後,又放了進去,然後修改了家裏的監控。
回到卧室,徐盡歡就把從文件中看到的徐父做的所有違法亂紀的事都發了出來,包括賄賂政府官員,轉移項目,修建跨江大橋的時候使用劣質材料等等。
她發出去後,自然流量很少,看着寥寥無幾的閱讀量,徐盡歡又利用自己高超的計算機水平,把她這條爆料置頂到熱搜第一。
雖然是晚上兩點多,但是夜貓子還很好,所以小作文的閱讀量和評論數目急劇增加。
等早上八點,衆人上班的時候,這條小作文的閱讀人數已經過億,評論量也達到了幾萬。
評論區裏的大神很多,徐父被扒了出來,他過去所做的“豐功偉績”也被一一列舉了出來。
徐父被助理的電話叫醒,知道發生了什麽後,臉色大變。
一向喜歡養生的他連早餐都顧不上吃了,急急忙忙趕向公司。
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網上的爆料帖後,他臉色鐵青,這些東西隻有公司内部的人知道。
公司出了奸細,還是那種掌握權力的奸細。
至于是不是家裏出現了問題?他完全沒有想過,家裏保險櫃的鑰匙隻有他有,連徐軒都沒有。
書房是密碼鎖,也是隻有他一個人可以進。
那排除了家裏就是公司了,他把助理叫來,讓一一排查有嫌疑的員工。
然後讓公關部拟了一個帖子,說這些爆料内容都是胡編亂造的,沒有一句是真的,全盤否認,而且捐了一大筆錢給慈善基金會,竭力挽回徐家岌岌可危的名聲。
網友就是牆頭草,面對兩份完全不同的帖子,一會兒相信這個,一會兒相信那個,并且不斷的在底下評論,要其拿出證據。
徐父對此的态度是發律師函,要求那些有影響的大v删除帖子,不然就把他們告上法庭。
徐父剛威脅完,徐盡歡就拿出了各種各樣的證據,有的還是視頻,這下子鐵證如山,徐父沒法反駁。
網友們很生氣,紛紛罵徐父草菅人命,跨江大橋一天的車流量十分多,要是出了問題,肯定會死傷無數。
就這種工程項目居然敢使用劣質材料,不害怕賠到傾家蕩産嗎?還是有底氣不用賠那麽多。
挖!使勁挖!網友們化身爲挖掘機,不停的挖,挖出了工程項目負責人,挖出了徐軒的私人賬号,上面一系列辱國言論。
徐父氣得大發雷霆,撥通徐軒的電話,想要痛罵他一頓,可是一直沒有撥通。
他正想給家裏的管家打電話,看他是不是醉死在外面了,就看見助理帶着兩個警察進來,警察冷着臉說道:“徐有志,有案情需要你配合,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徐父:“……”
他苦笑道:“警察同志,難道你們沒有看出來嗎?是有人故意整我,我一向秉公執法,從來不偷稅漏稅,還經常做慈善,我能攤上什麽案情?還要跟你們走一趟。”
要是被記者拍到他進了公安局,公司的股價鐵定會暴跌。
“你們有什麽問題我都可以回答,就在我的辦公室,可以嗎?”
“不行,徐有志,你要反抗嗎?”警察厲聲厲色的說道。
“……”徐有志眉頭皺了一下說道:“我們認識你們公安局局長,你确定要強行帶走我嗎?”
“局長涉嫌受賄,今天早上已經被帶走調查了。”警察好心的說道。
徐有志的老心髒咯噔一跳,“你别騙我。”
“我怎麽會拿這種事騙你?趕緊跟我們走吧,不然我們會強行帶你走,那樣的話就不體面了。”警察說着拿出了銀手镯。
徐有志起身喝了一口茶,鎮定的說道:“我跟你們走。”
他交代了助理幾句就走了,正如他所擔心的那樣,他被警察帶走的事被記者拍到了上傳到了網上的。
徐父以往的競争對手以及得罪的敵人也紛紛下場,徐氏公司的股票急劇下跌,不到一天,虧損了将近十億。
助理也麻了,這已經不是他能主持的事情了,他連忙給徐軒打電話,卻沒有打通,他又給徐母打電話,得知徐軒今天一天都沒有在家,一直聯系不上他,已經報警了,但是也沒有找到他。
“公司現在需要人主持場面,夫人,你看?”
徐母想了一下,說道:“我讓我弟弟去,他是大學生,人也很聰明,應該做的來。”
可是王英就是個酒囊飯袋,在他的主持下,公司的局面越來越不好,接的項目也連連虧損,資金鏈也斷裂了。
爲了拿到投資資金,王英把小算盤打到了徐盡歡身上。
讓徐母給她打電話說:“歡歡,徐家現在面臨生死危機,到了你可以回報家裏的時候了。”
見那頭不說話,徐母繼續說道:“家裏也會記得你的付出,我和你爸爸還有哥哥以後會更加愛你,會把你當成掌上明珠對待。
你不是一直想要學習服裝設計嗎?等公司度過危機後,家裏也會支持你去學習。
歡歡,做人不能忘恩負義。”
好家夥,上來就一頓道德綁架,活像當初是原主求着他們收養一樣。
更别提原主進了徐家的大門後,就沒有享受過徐家的富貴,整天跟個保姆一樣做家務,還要時不時的被徐軒捉弄,連學都上過一天。
日子過得苦不堪言,當初要是沒有被收養,說不定還過得快樂很多。
徐盡歡冷笑一聲,“做夢,徐家現在落得這副局面,就是你們過去作孽太多了,罪有應得。”
說完,她就挂斷了電話。
徐母聽着電話那頭的嗡嗡聲,氣得臉色鐵青,直接把手機砸了,罵道:“白眼狼,白眼狼,真是養了一頭白眼狼,這些年吃家裏的住家裏的,家裏遇到困難,居然一點忙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