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天資聰穎,盡管出身于教育資源匮乏的貧困山區,依舊在高考中取得了好成績,是全省理科狀元,被媒體喻爲山裏飛出來的金鳳凰。
可是這樣的優秀的原主卻沒有成長起來,而是被一個富豪看中,豪擲百萬做彩禮,讓原主嫁給他兒子李友明。
原主不想答應,可她的父母見錢眼開,立馬就同意了,并且威脅原主,要是她不嫁,就等着給他們收屍。
重感情且沒有經曆過風雨,尚且稚嫩的原主答應了,并且提出了一個條件,嫁人可以,她要繼續上學。
李家答應了,高考結束的那個暑假,原主和李友明這個纨绔子弟訂婚,成爲李友明的未婚妻。
大二的時候,原主年滿二十歲,在李家和父母的催促下,與李友明領了結婚證,并且很快有了孩子,李家直接給原主辦了休學手續,讓原主安心在家養胎,并請了好幾個保姆精心照顧原主。
十月懷胎,原主生下了一個男孩,還沒來得及看看長什麽樣,就被李父帶走了,說這孩子将來要繼承李家的家業,要認真培養,不能讓原主耽擱了。
原主傷心了一陣,發現沒有人關心她之後,提出了繼續學業,可是被李父拒絕了,并且把原主的爸媽叫到别墅,讓他們好好勸原主。
勸說的話類似于:“你都結婚了,還讀書幹什麽,有這時間,還不如多生幾個孩子,好好給李家傳宗接代。”
原主被押着和李友明又生了三個孩子,生第四個孩子的時候,大出血,割掉了子宮,原主反而松了一口氣。
不過原主也沒獲得自由,爲了孩子,她加入了李家的研發團隊,取得了不少的成就,可這些都被李友明占爲己有,給出的理由是原主是李友明的妻子,兩人是一家子,不應該斤斤計較。
就這樣,原主被當成了工具人,沒日沒夜的工作,這一工作就是幾十年,最後因爲上了年紀,老眼昏花,退出了研究團隊。
這個時候,原主的大兒子已經繼承了李家的公司,不過由于從小不在原主身邊,再加上李家人的洗腦,挑撥,并不親近原主這個生母,對原主甚是冷淡。
其他幾個孩子也是,逢年過節都不會和原主打招呼,仿佛原主死了一樣。
原主生病的時候也隻是打電話例行詢問,誰也沒有來醫院看原主。
原主死的時候,四個孩子倒是給原主辦了一場盛大的葬禮,落得了一個孝順的名聲。
……
看完劇情,徐盡歡忍不住踢了一腳旁邊的樹。
這李家人,也太過分了,從始至終都是把原主當成工具人。
覺得原主聰明,原主的後代也可能繼承原主的智商,就把原主娶進門,隻爲讓原主給李家生下一個聰明的後代,完全把原主當成了一個生育機器。
後來也是,原主辛辛苦苦取得的成就卻挂上了李友明的名,讓他聲名遠播,原主卻被嫌棄配不上李友明。
“歡歡,我和你爸已經答應李家的求婚了,彩禮也收了一部分,你好好準備,下周末就訂婚。”徐母笑着說道。
徐盡歡冷哼道:“誰答應的,誰收的錢,誰嫁,反正我不嫁了。”
“你不嫁也得嫁,不然你就給我和你爸收屍。”徐母眼露兇光,惡狠狠的威脅道。
徐盡歡無所謂的笑了一下,雙手抱臂道:“行啊!那你們現在就去死吧!現在我就可以給你們收屍。”
徐母以爲女兒認爲她不敢尋死,故意這麽說,她拍了一下桌子,大聲說道:“你别以爲我不敢,我這就是死。”
說着,她就往牆上撞去,動作很慢,一邊撞一邊偷偷留心女兒的動作。
結果她頭皮都快挨到牆了,女兒不僅沒攔,還一副嘲諷的表情。
“撞啊!怎麽不撞了。”徐盡歡走上前。
徐母以爲女兒是來攔自己的,立馬說:“我這就撞。”
“撞吧!我看着!”徐盡歡雙手抱臂,冷眼看着。
徐母一看徐盡歡來真的,氣急敗壞道:“我可是你媽,你真是一點良心都沒有。”
“我有啊!我孝順。”徐盡歡說着,一把摁住徐母的頭就“咚咚咚”地往牆上撞去,直把徐母撞的額頭都出血了。
徐母疼得瘋狂大叫:“你瘋了不成,我是你媽,你居然這樣對我。”
“我是在孝順你,你說你想死我就幫你,我還承擔着坐牢的風險呢。”徐盡歡無奈的說道。
“咚咚咚——”
短短說話時間,徐盡歡又摁着徐母的額頭往牆上撞了幾十次,徐母額頭上冒出來的鮮血都把牆面染紅了。
徐母怕了,她意識到女兒是真的想要她死,一時間慌住了,連忙喊道:“我錯了,我錯了,你放開我,我不想死。”
“還要不要我嫁給李友明?”徐盡歡冷笑着問道。
徐母連忙搖頭:“可這也不是我說了算的,一切我隻聽你爸的,他讓你嫁,我也沒辦法。”
“真是一對好父母,專會賣女兒。”徐盡歡陰陽怪氣的說道。
徐母弱弱的反駁道:“你是我生的,我和你爸把你拉扯大也不容易,你也應該回報一下家裏,不然不就成白眼狼了嗎?”
徐盡歡冷笑一聲,反問道:“我沒回報嗎?政府學校還有一些企業給我的錢哪去了?不是被你們全拿走了嗎?六十多萬,都能夠養十幾個我了。
現在還要爲了一百萬的彩禮錢,把我給賣了,是不是把我生吞活剝了?你們才滿意。”
徐母忍着痛說道:“反正你遲早要嫁人,還不如現在嫁,你還年輕,可以籠絡住李友明,過上好日子,别人都求之不得的事呢,你還不願意。”
“誰求之不得?你嗎?”徐盡歡嘲諷的問道。
徐母:“要是當初我能遇到李友明這種男人,我肯定會嫁,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她說的是真的,李家有錢,嫁過去還不用上班,隻用生兒育女,孩子也有保姆照顧。
多好的生活,女兒怎麽就想不通呢。
她惋惜的說道:“你要是不嫁,遲早會後悔的。”
“我不後悔。”徐盡歡說完,就松開了徐母。
徐母忙不疊的扶着桌子走開,恨不得離這個女兒有百米遠。
徐盡歡說完就來到徐母的房間,從她的床底下扣出家裏的存款和收的那一部分彩禮錢。
一直留意着女兒動作的徐母沖上前,伸手就去搶,“這個你不能拿,不然你爸會打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