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婆婆劉春玲是一個表演欲望強烈的女人。
尤其是當有客人的時候,明明做了一大桌子菜,她卻隻吃腐乳,擺出一副怯生生不敢夾菜的樣子,客人看不下去,讓她多吃點肉。
她就小心翼翼的看原主一眼,才伸出筷子去夾肉,夾肉的時候還哆嗦了一下子,又把肉放了過去。
看了一眼原主,怯生生的對客人說道:“我還是吃腐乳吧!我喜歡吃腐乳。”
于是……
一桌子客人看向原主的眼神就不對勁,覺得原主虐待自己的婆婆。
可是實際上,原主從來沒有虧待過劉春玲這個婆婆,也從來沒有不讓她夾菜,反而讓她多吃一點。
家裏也沒有窮到這個地步,連點菜都吃不起。
反而劉春玲每次做好菜的時候,區别對待,使勁給自己兒子夾菜,把碗裏堆成了小山,還讓原主多吃點蔬菜,說可以補充維生素,還可以保持身材。
不過在有客人來的時候,就自動轉變成了上面那些。
讓客人同情她,覺得原主是個惡毒兒媳。
漸漸的,
原主在親戚面前的名聲臭了,就連原主的親媽都讓原主别太過分了,對婆婆好一點,免得以後孩子有樣學樣。
原主被氣得不行,在家裏發脾氣,讓婆婆不要那麽做了。
婆婆卻開始嘤嘤嘤,去鄰居,親戚家哭。
别人一問,她就可憐兮兮的說,兒媳婦罵她。
原主的名聲更臭了。
原主讓丈夫關明管管婆婆,關明卻低頭打遊戲,頭也不擡地說道:“隻要你沒虐待就行,日久見生人心。”
原主氣笑了,合着被罵的不是你,名聲壞了的不是你。
原主不想和婆婆住在一起,就想搬出去,可關明不同意,理由是他媽隻有他一個兒子,他不照顧誰照顧,而是出去住得花錢。
原主想離婚,可周圍人沒有一個人贊同,包括自己的父母,都覺得她在瞎折騰,不好好過日子。
面對各種輿論壓力,原主最後沒有離婚。
就這樣憋屈的和劉春玲相處了幾十年,期間,被氣出了乳腺增生。
劉春玲去世那一天,原主大喜過望,買了很多酒,回家慶祝,結果酒是假酒,最後,酒精中毒死了。
……
……
“春玲,你怎麽不吃肉啊,今天的紅燒肉做的很好吃,十分地道。”
飯桌上,劉春玲的嫂子範鳳娟看着小姑子隻吃腐乳,不吃桌子上的菜,不禁有些疑惑的問道。
劉春玲擡頭,怯生生的看了徐盡歡一眼,才伸出筷子去夾紅燒肉,筷子還哆哆嗦嗦的。
客人面面相觑,不禁看向徐盡歡這個兒媳婦。
難道是徐盡歡不讓她吃肉?
徐盡歡看着她裝模作樣的樣子,笑道:“媽,你什麽意思,在暗戳戳的向客人告狀嗎?說你平時要看我臉色,我不讓你吃肉,你都不能吃了。”
劉春玲臉綠了。
她咋就這樣說出來了。
她連忙搖頭:“沒有,我沒有那個意思。”
“那你什麽意思?吃之前還用那麽怯生生的眼神看我,仿佛我不讓你吃一樣,你怎麽不看你兒子。”徐盡歡回怼道。
劉春玲急忙搖頭:“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你喜歡吃紅燒肉,就想給你留着,所以才看你。”
徐盡歡一臉不信,可還是說道:“以後還是不要這樣了,免得别人誤會了,覺得我對你不好,連肉都不讓你吃。”
她真是煩死了這種婆婆,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非得找存在感,還是拉踩兒媳婦的那種。
範鳳娟也說道:“兒媳婦想吃,以後就多做點,反正現在的肉價也不貴,你兒子和兒媳婦都有工資,你也有養老金,應該不缺那點錢。”
劉春玲點頭,“這不是以前窮日子過慣了嗎?就想着能省一點是一點。”
她還能怎麽說?
以前怎麽沒發現徐盡歡這個兒媳婦虎不拉幾。
有什麽話就直接說了。
“現在跟以前又不一樣,沒有必要那麽節省,不然最後生病了,還得花大價錢。”範鳳娟勸道。
主人家在吃腐乳,讓他們這些客人怎麽大口吃肉。
小姑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接下來,
劉春玲正常吃飯,再也不使幺蛾子了。
不過等客人一走。
她臉就沉了下來,跟關明告狀:“你也不管管你媳婦,你看她怎麽說我的。”
關明拿起手機往房間走:“你不那樣做,她也不會那樣說你。”
劉春玲更氣了,“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
徐盡歡嘎嘎笑,看向劉春玲,幸災樂禍的說道:“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呗!”
劉春玲狠狠剜了徐盡歡一眼,“洗你的碗去!”
徐盡歡看着滿桌子的殘羹冷炙,有點不想沾手。
她從來不爲難自己,說道:“讓你兒子收拾吧!他力氣大,肯定幹得好。”
說着,就朝房間大聲喊道:“關明!别玩遊戲了,你媽讓你出來洗碗。”
其實,就應該讓男人幹家務,他們力氣那麽大。
不用就浪費了。
劉春玲看着兒媳婦指使自己的兒子幹活,還以她的名義,氣得火冒三丈,怒瞪着徐盡歡說道:“我是讓你去幹活,你别推給關明,哪有男人進廚房的道理。”
徐盡歡斜了劉春玲一眼,嗤笑道:“合着你不僅會跳大戲,還是老封建。”
劉春玲氣得拍着大腿哀嚎道:“關明,你快出來看看,看你娶的好媳婦是怎麽說你媽的,關明啊!……”
她不停的哀嚎着,聲音尖利,還帶着哭腔,跟給人奔喪一樣,特别難聽。
徐盡歡捂住了耳朵。
屋内。
關明本來好好打遊戲着呢,被他媽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操作失誤了。
他氣得直罵娘,噌的一下起身,來到客廳。
看見還在嚎的劉春玲,不禁有些頭疼,“媽,你這是又咋了?”
劉春玲看見兒子出來,仿佛有了底氣,告狀道:“你媳婦讓你洗碗,我不願意,她就罵我老封建。”
關明:!!!
叫他洗碗,這是在白日做夢嗎?
他從小到大,哪裏洗過碗?
他看向徐盡歡,“我不洗,哪有男人洗碗的道理,我媽也不洗,她年紀一大把了,該享福了,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