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盡歡聽的眉頭皺了起來,二話不說的拿起桌子上的炸雞就朝她砸去。
石母愣了一下,拍着大腿哀嚎道:“還有沒有天理啊?一個小輩居然欺負長輩,我要問問你的老師,是怎麽教育的孩子?”
徐盡歡撿起地上的雞腿,塞進她的嘴裏。
看石母還想嚎,她又開始塞雞塊。
石母噎住了,不停的嘔嘔嘔的,指着徐盡歡的手都在顫抖。
她活了這麽多年,頭一次被小輩這麽欺負。
真是沒天理了。
“你還罵不罵?”徐盡歡淡淡的問道。
石母連忙搖頭。
“再罵,我就往你嘴裏塞臭襪子,反正你兒子臭襪子多的是。”
石母:!!!
不要啊!
……
中午十二點,
石光下班回家,看見坐在沙發上吃着葡萄的小姨子,他驚訝道:“你怎麽還沒有走?”
難道他媽戰鬥力不行了?
聽見廚房的動靜,他來到廚房,就看見正在做飯的他媽,他小聲問道:“媽,你怎麽沒有把人趕走?”
石母瞪了一眼兒子:“你也沒有說過你小姨子這麽惡毒,居然往我嘴裏塞臭襪子。”
石光不以爲意。
他因爲多說了她兩句,也被塞過。
他雙手合十,懇求道:“媽,你想想辦法,我求你了。”
他把徐朝顔對徐盡歡做過的惡毒事說了一遍,“徐盡歡在一天,我就擔驚受怕一天。”
石母:“我就說你媳婦不是一個好東西吧?你還不信這回信了吧,才幾歲大就想把自己的親妹妹給丢了,簡直不是人。”
石光煩躁道:“現在不是說這個事的時候,媽,你快想想辦法。”
石母忙擺手:“要去你去我可不敢,我害怕再被塞臭襪子。”
石光沮喪的回到卧室,看見躺在床上玩手機的妻子,問道:“你就不着急。”
徐朝顔頭也不擡的說道:“着急啊,可是着急有什麽用?人又送不走。”
她一臉心疼的說道:“那個死丫頭,今天還把我的新面霜用了,我自己都舍不得用,一千塊錢一盒呢。”
石光也撇嘴,“我去年買才買的照相機也被他放在二手網站上賣了,錢我一分錢都沒有看到。”
這哪是小姨子呀?分明是個劫匪。
她突然想到這算不算偷東西?
他問妻子說道:“你能不能狠下心腸?”
徐朝顔重重的點了點點頭,當然了。
“那我們就報警。”石光冷着臉說道。
徐朝顔愣了一下,看向兒子,說道:“要是去徐盡歡檔案上有了污點,會不會連累到我們兒子?”
石光搖頭:“不會。”
徐朝顔毫不猶豫的說道:“那就報警。”
也别怪她這個當姐姐的過分。
是她這個妹妹先對不起她的。
石光報了警,因爲涉嫌金額巨大,所以警察很快就來了。
開始取證調查,結果沒有證據表明是徐盡歡做的。
畢竟二手網站是用徐朝顔的身份證注冊的。
錢也是打在她的卡裏,被她轉到了一個海外賬戶。
結果出來。
石光和徐朝顔面面相觑。
良久,石光才說道:“你妹妹的心眼可真多。”
徐朝顔也覺得。
從前,是她錯看了這個妹妹。
以爲她傻乎乎的,什麽都不放在心上。
她幽幽的歎了口氣,感慨道:“人怎麽這麽能裝呢?”
石光看了一眼妻子,好想說一句,你不是也挺能裝的。
轉眼間來到了下個月。
徐母旅遊回來了。
徐朝顔開心的都快跳起來了,總算有人可以把徐盡歡趕走了。
徐母一下飛機,連家都沒有回,就來到大女兒家,一進門,看見沙發上坐着的徐盡歡,伸手就要給她一巴掌。
見她還敢躲,徐母更是火冒三丈,怒聲道:“我讓你來你姐家是照顧你家的,不是讓你作威作福的,還不趕緊給你姐道歉,吃了拿了你姐多少東西,通通還回去。”
徐盡歡一臉無賴的說:“不還,徐朝顔是我親姐,我吃她的,用她的,不是應當的嗎?這不是你教給我的嗎?
做人不能太雙标。”
徐母更氣了,拿起旁邊的雞毛撣子就往徐盡歡身上抽。
徐盡歡不停的躲閃,還拿東西抵擋,電視機直接掀翻,茶幾直接掀翻,茶杯,花瓶……噼裏啪啦,碎了一地。
客廳搞完了,她又來到卧室。
徐朝顔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連忙拉到卧室。
就看見自己的化妝品噼裏啪啦碎了一地。
床單上都是徐盡歡和徐母的大腳印,她放在衣櫃裏的衣服也被徐盡歡扔了一地。
看着正在拿着她的化妝品互扔的母女倆,她眼神絕望,大聲喊道:“住手,住手,你們給我住手,不準再打了。”
徐母正在氣頭上,哪能停得了手?
徐母不停,徐盡歡肯定也不停。
徐朝顔隻能進去拉架。
然後被徐母打了一巴掌,被徐盡歡抓了一爪子。
她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她媽到底是來幫她的,還是來害她的?
聽到哭聲。
徐母才停下手,看了一眼屋裏,有點心虛。
她惡狠狠的瞪着徐盡歡:“都怪你。”
這……
徐盡歡有話說了:“又不是我一個人砸的,你也砸了。”
徐朝顔嗚嗚嗚的哭着。
徐母被哭得頭疼,說:“别哭了,大不了我給你收拾。”
徐朝顔悲憤:“這是收拾的事嗎?我的電視,茶幾,地闆,化妝品,都讓你們給打碎了,重新置辦可得好多錢。”
徐母毫不猶豫:“讓徐盡歡賠你,都是她的錯。”
徐朝顔瞥了徐盡歡一眼,“你說讓她賠,她就賠嗎?”
以前,她估計百分之百的确定徐盡歡會賠。
可根據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來看,徐盡歡不問她要東西就算好的了。
果然……
徐盡歡說:“我不賠,你是我姐,親姐妹間哪能這麽斤斤計較。”
徐朝顔:……
好熟悉的話。
哦。
她以前拿我徐盡歡東西的時候,就是這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