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因爲長時間的熬夜加班,身體累垮了。
就辭職回家休息,剛回家不到一個月,原主在家門口撿到了一個男嬰。
原主的母親說原主與這個男嬰有緣,不如收養了他,正好她不想結婚。
原主想都不想拒絕了:“現在國家對收養有規定,我還沒有到那個年紀。”
“就說是你未婚先孕的。”原主的母親說,“你這麽長時間都在外面,你不說别人也不知道。”
原主還是不想收養。
她不想年紀輕輕就給人當媽。
她剛想把這個男嬰送到公安局,結果原主的母親就開始一哭二鬧三上吊。
“你又不結婚,你又不想養這個孩子,将來等你老了怎麽辦啊?!”
“媽,這也是爲了你好呀,你要是害怕一個人照顧不好,媽就幫你照顧。”
原主的父親知道後,跟原主說:“你要麽結婚,要麽收養這個孩子,二選一,要是你都不選,我和你媽就喝農藥。”
原主隻能答應了。
可養孩子哪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要吃要喝……還要哄。
原主累得夠嗆,還把自己多年的老本花光了。
問父母要錢,他們說當初爲了徐宏娶媳婦,錢已經花光了。
徐宏,原主的弟弟,初中就辍學了,早早就結婚了。
父母還給他在城裏買了一套房子,平時基本不回家。
原主隻能自己去掙錢,同時還要帶孩子。
原本說好幫她帶孩子的母親,因爲兒媳婦懷孕了,去照顧她了。
原主實在後悔,可又不能把他扔了,隻能咬着牙繼續養。
辛苦了幾十年,把這個徐思養大,供他上大學,給他娶媳婦,給他帶孩子……
把自己生生熬成了黃臉婆,結婚過年回家的時候,聽到徐思喊徐宏爸。
原來徐思是徐宏出軌的産物,徐父徐母舍不得這個大孫子,沒有讓女方打掉
而是給了女方一筆錢,讓她生下來,交給原主養。
至于爲什麽他們不自己養呢,因爲他們上了年紀,掙不來錢,舍不得這個孩子跟他們受苦。
而原主有文化,能把孩子教育好,又有能力,可以給孩子提供良好的條件。
所以他們設計了這一出。
而徐思在上高中的時候,就知道了,隻不過爺爺奶奶還有爸爸讓他裝作不知道,他就裝了。
這一重擊下,原主倒了,住院期間,徐思沒有來看過原主一眼。
而是帶着徐宏去旅遊。
原主死不瞑目。
……
飯桌上。
徐母正在吃飯,突然,她放下筷子,問道:“歡歡,你有沒有聽到孩子在哭?”
徐盡歡仔細聽了聽,搖頭:“沒有啊,媽,你是不是聽錯了?”
她是聽到了。
可她不想去看。
狗屁的有緣,讓徐母有緣吧!
老了老了,體驗一下帶孩子的樂趣。
徐母皺眉:“你再仔細聽一聽,真的有孩子在哭。”
徐盡歡再聽,依舊搖頭,還笑着開玩笑道:“媽,你是不是上了年紀耳朵不好使了?幻聽了?”
徐母:……
你耳朵才不好使了?
那麽大聲都聽不到。
不過爲了接下來的計劃,她還是說道:“你出去看看吧!我總感覺自己聽到了。”
“我不去。”徐盡歡頭也不擡的說道,“我還要吃飯呢,你想去看,你自己去看吧,你又不是沒長腿。”
徐母氣。
餓死鬼托生啊!這麽能吃!
任憑她怎麽勸,徐盡歡屁股都沒有動一下。
徐母的火氣快要憋不住了,質問道:“我是不是叫不動你了?”
“你煩不煩啊?”徐盡歡朝她發脾氣,直接摔碗走人,“我都說沒有聽到,你非得讓我去看,大冬天的你不嫌冷,我還嫌冷呢。”
徐母氣得拍桌子:“真是翅膀硬了,都敢跟我頂嘴了。”
徐盡歡給了她一個白眼,直接進屋了,打開電腦,把音樂放的賊大。
徐母想要去叫人,可害怕門口的孩子凍壞了。
連忙去把孩子抱回來,見他哭得聲音都啞了。
瞬間心疼壞了!
這可是她的寶貝大孫子啊!
她抱起他哄,可孩子依舊在哭,她敲徐盡歡的門,“歡歡,你快出來,我們家門口真的有一個孩子。”
屋裏聽見的徐盡歡毫不猶豫的撥打了報警電話。
撿到錢都要報警,更别提一個孩子了。
“我們會盡快來的,麻煩你先照顧好孩子。”
徐盡歡打開門,看了一眼她懷中的孩子,笑着對徐母說:“媽,你放心,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會到。”
她指桑罵槐道:“哪個缺德的連自家孩子都扔,畜生都知道護着自己家的崽呢。”
“我看他就應該斷子絕孫。”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徐母怒道,“誰家會故意扔孩子,說不定人家遇到事呢,你真是一點同情心都沒有,這麽多年的書真是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還有,誰讓你報警的?”
“爲什麽不報警?”徐盡歡歪頭,震驚道:“難道這個孩子是你的私生子?”
“胡說什麽呢。”徐母瞪了她一眼。
她深吸一口氣,說:“我這不想着,你說你不結婚,就讓你收養這個孩子,等你老了,也有人照顧你。”
她語重心長:“我是爲了你好。”
“狗屁的爲了我好。”徐盡歡翻了一個白眼,“你要是真的爲了我好,就應該像是對徐宏一樣給我買房買車,給我多掙一點錢。”
她專門戳徐母的心窩子,“養孩子有什麽用?你倒是把徐宏養大了,可你生病的時候,他來照顧你了嗎?”
徐母惱羞成怒:“反正你必須收養這個孩子,不然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
“不認就不認,反正你從小也沒有對我多好。”
徐盡歡轉身回房間收拾行李。
小的時候把原主當成丫鬟,幹的最多,吃的最少。
也不讓原主讀書,還是村裏的大學生幹部看不下去,給徐家人一邊畫大餅,一邊威脅,才讓原主上學。
原主上學的學費也是好心人捐助的,大學也沒有花過家裏一分錢。
畢業後,能掙錢了,才對原主轉變了态度,哄着原主,問原主要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