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是七品小官徐鴻昌的小女兒。
徐宏昌爲了升官。
把原主送給了二皇子。
盡管二皇子在京都的名聲不好,性情暴戾,經常打死人。
可徐鴻昌不在乎,不顧原主的拒絕,依舊把原主送到了二皇子的府中。
原主花容月貌,氣質端莊,起初二皇子很喜歡。
可後來見原主不識趣,就各種折騰原主。
不到一年,原主就香消玉殒了。
而徐鴻昌卻因爲獻女的舉動,巴結上了二皇子。
後來,二皇子稱帝後,徐鴻昌更是官至三品戶部尚書,青史留名。
而原主并不會被記載。
……
“明日,我就要送你去二皇子府了,你去了之後,一定要好好服侍二皇子,斷不可故作清高,擾了二皇子的性。”徐鴻昌摸着胡子道。
瞧瞧,這是一個當爹的應該說的話嗎?
徐盡歡都想翻白眼了,她也翻了。
剛好被徐鴻昌看見。
他氣得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你這是大家閨秀應該有的做派嗎?”
翻白眼,哪家大家閨秀會翻白眼?
明月到了二皇子府再這樣,不得被二皇子厭棄,到時候也會連累到他這個當爹的。
“誰愛做大家閨秀,誰就做大家閨秀。”徐盡歡直接撂挑子不幹了,摔門離去。
獨留下徐鴻昌在書房裏氣得吹胡子瞪眼。
天色微微亮時。
徐盡歡被丫鬟叫醒,丫鬟一邊給她梳妝,一邊說道,“老爺已經在外面等着了,讓小姐你快點。”
丫鬟手巧,很快梳了一個很适合原主的發型。
看着鏡中的大美人,徐盡歡打了一個哈欠,心說,便宜你這個老不死的了。
花轎送着徐盡歡進了二皇子府。
一夕之間,靈魂互換。
徐鴻昌看着面前陌生的房間,傻眼了。
他不是在書房嗎?怎麽會在這裏?
“小姐,二皇子在哪呢?”丫鬟在旁邊小聲說道。
徐鴻昌:???
他猛的起身,結果就發現自己的腳變小了,粗糙的大手也變得細嫩。
“拿個鏡子來,快點!”
糟糕,聲音也變得娘娘腔了。
盡管丫鬟一臉疑惑,但還是給他拿了一面銅鏡來。
徐鴻昌看着鏡中熟悉的模樣,徹底傻眼了。
震驚道,“怎麽會?怎麽會這樣?”
他怎麽會變成自己的女兒?
這時推門聲響起。
二皇子背着手進門。
用扇子挑起他的下巴,眼神裏都是滿意,“啧,長得還行。”
徐鴻昌張了張嘴,想說出實情。
可下一秒就作罷了。
這種事說出來誰會信?
而且很可能會得罪二皇子。
讓二皇子覺得是她不願意故意找的一個借口。
當夜。
徐鴻昌就被二皇子睡了。
徐鴻昌臉色都青了。
他拳頭握了又握。
啊啊啊!
救命啊!
而徐盡歡已經變身爲徐鴻昌在府裏大吃大喝,欣賞着面前的美人跳舞,臉上都是笑意。
……
三天後。
徐鴻章通過丫鬟傳信來說要見她。
徐盡歡也讓丫鬟給他傳了一句話回去,内容就是當初徐鴻昌給原主說的話:
“你要好好服侍二皇子,把二皇子當做夫君對待,萬不可作妖。”
徐鴻昌聽到這句話後,臉色直接青了,罵道:“孽女!孽女!”
他要是這時候還不明白是徐盡歡在裏面做了什麽。
他就是個傻子。
晚上,二皇子又來了,想起上次的折磨,徐鴻昌臉徹底綠了,他不想啊!
他磨磨蹭蹭不想上前,期期艾艾道,“殿下,我今天身體不适,恐怕不能服侍命。”
二皇子今天本來就在朝堂上受了氣,現在還被自己的小妾拒絕了。
他眼神冰冷,“你确定?”
徐鴻昌觑了他一眼,見他臉色鐵青,想點的頭僵住了,他快哭了,他是真的不想被男人睡啊!
還是下面那個。
他咬了咬牙,冒着得罪二皇子的風險,說了一聲确定。
二皇子怒氣沖沖的走了。
之後。
徐鴻昌在二皇子府的待遇急轉直下。
每天吃的菜都變成了清粥小菜。
對于喜歡吃辣的他來說,一點滋味都沒有。
可要他服軟,主動去服侍二皇子,他又做不到。
他可是鋼鐵直男啊!
二皇子後院的女眷見徐鴻昌失寵了,也紛紛朝他下手。
各種有毒的草木,擺件,香囊……都順手塞到了他的院子裏。
等徐鴻昌察覺到不對,已經晚了,他身體變得十分虛弱,一步三咳,臉色更是變得煞白,仿佛風一吹就會倒。
最後……
徐鴻昌死于大雪紛飛的一天。
他死不瞑目。
可是,很快,他醒了。
他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在刑場。
旁邊還有自己的妻兒。
皆一臉怨恨的看着他。
???
發生什麽了,徐鴻昌正茫然時,就聽上方的審判官,說:
“大膽徐鴻昌,居然敢謀害二皇子,其罪當誅。”
徐鴻昌:!!!
“不是我啊!我怎麽可能殺二皇子!?”
刀架到了脖子上。
徐鴻昌開始口不擇言,“我沒有殺二皇子,我和他……我和他還睡過……”
睡過……
刷的一下。
本來還熱鬧的刑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審判官也目瞪口呆,本來要行刑的命令也給忘了。
過了好久,才緩過來,看着徐鴻昌虎背熊腰的樣子。
隻覺得他瘋了。
大白天都開始發癔症了。
徐鴻昌還在不停的訴說,“……我說的是真的,二皇子左邊的屁股上還有一顆黑痣……”
審判官見他越說越多,連忙說:“行刑!”
劊子手手起刀落。
徐鴻昌人頭落地。
落地前,他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還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