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二十五歲的時候,堂妹徐若瑤被檢查出了尿毒症,需要換腎,可惜的是,徐大伯、徐大伯母以及堂哥都沒有配型成功。
他們求上了原主的父母,讓徐父和原主也去配型,并許出了許多報酬。
徐父和徐母擔心會影響身體,不太想去,可剛說出口。
徐大伯和徐大伯母就撲通一聲跪下了,流着眼淚哀求。
徐父一時心軟了,不顧徐母的反對,去醫院做了配型。
可是這次也沒有成功。
徐大伯和徐大伯們又讓原主做主。
徐母不同意,以原主還年輕,還沒有結婚生子爲理由拒絕了。
可徐父瞞着妻子同意了,并用自己生病做借口,把原主騙到了醫院,說生了一場大病,才知道身體健康有多重要,最後說原主臉色不好,讓原主做檢查,并說他已經交了費了。
原主不舍得浪費錢就做了,抽了一管又一管的血。
原主從小到大身體一直很好,也沒來過醫院。
所以都是醫生怎麽說,她就怎麽做。
最後原主配型成功了。
徐大伯一家人跪在原主跟前哭着哀求,讓原主救徐若瑤一命。
原主:……
人的身體有兩顆腎就有兩顆腎都存在的理由。
少了一顆腎會有什麽風險她不知道,可她知道會對身體不好。
原主思來想去還是拒絕了,害怕場面太難看,還說可以把自己的存款借給他們。
卻沒想到徐父以死相威脅,原主不得不同意。
原主捐了腎,徐若瑤恢複了健康。
一開始,徐大伯一家人都很感謝原主,時常讓原主去家裏吃飯,并且讓原主以後遇到困難就找他們,哪怕上刀山下油鍋,他們也會幫助原主。
可是後來就慢慢不聯系原主了,就連原主給他們打電話,關心徐若瑤的恢複情況,他們也是拘謹中帶着疏離,原主沒有在意,認爲是一家人,可能現在沒有遇到事所以不太聯系,以後雙方遇到事了,就可以商量。
可是很快,原主失去一個腎的副作用就凸顯了。
不能久坐久站,每隔一個小時就要休息一下,不能熬夜,不能吃曾經喜歡吃的火鍋,燒烤……
除了這些之外,身體的免疫力下降了,時不時就感冒發燒。
每當有什麽流行性病毒時,原主也是最早中招的。
原主成了一個病秧子,公司甯可賠違約金也把原主給辭退了。
原主的存款也随着進醫院次數的增加減少了。
很快,就連房租也付不起了,原主隻能問徐大伯要錢。
卻沒有想到一向對她态度很好的徐大伯百般推诿,各種訴苦,就是不給原主錢。
後來……
徐若瑤嫁給了一個外地的富二代,徐大伯一家人也跟着搬過去,并且把原主一家的聯系方式都拉黑了。
徐父也嫌棄原主,說:“别的姑娘像你這麽大都給家裏買這買那,而你隻知道問我和你媽要錢。”
“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這樣。”原主說出了自己的肺腑之言。
徐父惱羞成怒:“誰讓你意志不堅定,再說我當時隻是故意作戲,誰讓你當真了。”
說完這句話後,他就把原主趕出了家,讓原主自己生自滅。
原主身體不好,也找不到工作,生病了也沒錢治,最後在痛苦中選擇了自盡。
*
陵城。
徐盡歡正在辦公室裏當牛馬,忽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振動了起來。
她探頭一看,是徐父的電話,想起原劇情裏事,她撇了撇嘴,沒接。
而是跟系統說,“他不是讓原主捐腎嗎?你把我和他身體的一部分基因給換了,要捐,讓他自己捐。”
這個時間點,徐父還沒有去醫院做配型。
一切都來得及。
系統爽快答應。
看完原劇情後,它也覺得這個老登可惡。
徐父打了半天,都沒人接,他本來想問問閨女,他要不要去做配型?
本來不想問的,可是剛才他的右眼皮一直在跳,莫名有點不安。
“爲民,你準備好了嗎?醫生在叫了。”徐大伯在衛生間門口叫道。
心中不禁有些埋怨,都答應了,還磨磨蹭蹭,人家醫生馬上就下班了。
耽誤一天,若瑤就會痛苦一天。
聽到聲的徐父還是有點不安,吼道:“催命啊催,我還沒有好呢。”
說着,他又給閨女打電話。
依舊沒接。
他氣得都想摔手機了,這個不孝女,連親爸的電話都不接。
這時候外面的徐大伯又開始喊。
徐父陰沉着一張臉從衛生間出來。
“二伯,你怎麽這麽慢呢?人家醫生都催了好久了。”前來叫人徐若川有些不高興。
徐父臉色更加陰沉,決定順從内心的想法,說:“瞧你們這個态度,好像是我上趕着,大不了我不做了。”
說着他就扭身往外走。
徐大伯連忙拉住他,勸道:“爲民,小川不懂事,你别和他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