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伯母找上了徐盡歡,“你要怎麽樣才肯寫諒解書?”
徐盡歡冷冷的看着她,雙手抱胸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寫諒解書的,那可是我親爸。”
她又不缺錢。
徐大伯母哽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道:“你也要爲你以後着想,你以後如果有了男朋友,家裏有一個坐牢的也不好聽。”
“我這輩子都不結婚。”徐盡歡道。
徐大伯母有些無力:“怎麽可能不結婚呢?隻是你現在沒有到那個年紀。”
她絞盡腦汁的想出理由,“如今你爸成了植物人,總得有人照顧,你還要上班,可以讓你大伯将功贖罪,照顧你爸。”
她一臉期盼的看着徐盡歡。
希望她答應。
徐盡歡卻毫不猶豫的給了她一個白眼,“我可不放心他照顧,萬一他懷恨在心,故意虐待我爸呢?我又不能随時守在我爸身邊。”
徐大伯母氣得不行。
這死丫頭怎麽軟硬不吃呢。
她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心裏盤算着趕緊給兒子打電話,讓他請一位好的律師。
同時也讓瑤瑤求求情。
雙管齊下。
徐若瑤沒去找人,隻打電話,還沒開始說話,對面就把電話挂斷了,再等她打過去,對面就拉黑了。
她眉頭皺了起來。
以前怎麽沒有發現這個堂姐這麽絕情?
徐盡歡把徐大伯家的所有人以及一些爲徐大伯說情的親戚都給拉黑了。
然後一邊搞事業,一邊等着開庭。
第二年春天,在她事業步入征途的時候,開庭了。
徐若川請了京都最好的律師。
可是證據确鑿……
徐大伯還是因爲故意傷人被判了八年有期徒刑。
從法院出來。
徐大伯母看向徐盡歡的眼神,簡直像是要殺人。
徐若瑤也眼神失望的看着徐盡歡,好像她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一樣。
徐盡歡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徐大伯母氣得不行,“你看她,一點禮貌都沒有……”
她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女兒面露痛苦,搖搖欲墜……
“瑤瑤,你怎麽了?”徐大伯母連忙扶住她,叫住兒子,“你趕緊去開車,我們把瑤瑤送到醫院。”
徐若川嗯了一聲。
兩人用最快的速度把徐若瑤送到醫院。
焦急的等待結果。
良久,醫生肅着一張臉出來,說道:“病人的情況很不好,你們要做好換腎的準備。”
徐大伯母感覺天塌了,“怎麽會這樣?”
徐若川也有點疑惑,“我妹妹不是才換過腎嗎?怎麽還要換?”
“出現了排斥反應……”醫生耐心的跟他們解釋。
徐大伯母的眼淚流了出來。
這下怎麽辦啊?
徐若川也擰着眉,忽然想到一件事,說道:“說不定徐盡歡的配型匹配,畢竟叔叔都匹配。”
徐大伯母眼睛一亮,很快又黯淡下來,“我們鬧成這樣,她會答應嗎?”
“試試吧!再不行,我們跪在她公司門口,她什麽時候答應,我們什麽時候起來。”
徐若川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畢竟之前徐盡歡就是這麽做的。
還敲鑼打鼓。
害得他在原單位丢盡了人,上不了班了,隻能重新找工作。
當天晚上,兩人安慰了徐若瑤一番,第二天一早就前往徐盡歡的公司,然後撲通一聲跪在公司門口。
很快就聚集了很多看熱鬧的人。
徐大伯母趁機開始唱戲。
可是唱了半天,都沒見徐盡歡出來,徐大伯母都快嚎不住了。
徐若川在一旁給出注意,“喊名字。”
徐大伯母當即扯開嗓子嚎道:“徐盡歡,我求求你了,你就救瑤瑤一命吧……”
這次有人響應了。
可不是徐盡歡。
是一個陌生的姑娘,她說:“徐盡歡早都辭職了。”
徐大伯母一愣,連忙問道:“他家去哪裏了?你知道嗎?”
小姑娘搖搖頭,“不知道,我們隻是同事,又不是朋友。”
徐大伯母看向兒子,有點擔憂的問道:“這下怎麽辦呀?”
徐若川也晦氣的不行。
他完全不知道徐盡歡不在這裏上班了。
要是知道的話,才不會在這裏空唱戲?
面對他媽的詢問,他咬着牙:“找,繼續找,必須找到。”
徐大伯母起身,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坐久了,雙腿有點發麻了。
注意到周圍人的眼神,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可轉念想到在醫院的女兒,就不覺得丢人了。
要是女兒能好,她天天在這裏唱大戲都可以。
接下來……
徐大伯母還有徐若川一直在找人。
可始終沒有找到。
徐若瑤見狀,給出主意道:“我們可以在網上找,發帖子,發視頻,反正我們有徐盡歡的照片。”
“現在上網的人很多,如果有人看見她,說不定會聯系我們。”
“行!”
徐大伯母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當即就紅着眼眶發了一個感人淚下的視頻。
視頻小有熱度。
可還不夠……
徐盡歡趁機給加了一把熱度。
在熱度達到頂峰的時候,她站了出來,回應徐大伯母。
“讓她做配型可以,但是她還有徐大伯以及徐若川都也要做,畢竟他隻是徐若瑤的堂姐,而他們是親生父母和哥哥。”
徐大伯母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先前他們做過。
完全匹配不上。
徐盡歡叫了幾個記者和一些博主。
在一衆鏡頭下,
一行人前往醫院做配型。
可是最後的結果出來,卻令所有人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