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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徐丞相立馬調整神色,厲聲指責道:“别胡說八道,這種貪贓枉法的事我怎麽會做?”
徐盡歡呵呵冷笑兩聲:“你看一下你書架後面暗格裏面的賬本還在不在?”
徐丞相這會兒是真的慌了,難道這死丫頭真的知道點什麽?
還立馬檢查了暗格,還真的空空如也,他看向徐盡歡的眼神簡直像是要殺人:“賬本呢?你放在哪裏?”
“放在我朋友那裏,要是我出了什麽事,她立馬會把這賬本上交給京兆尹。”徐盡歡聳了聳肩道。
徐丞相臉色更加陰沉,腦子裏瘋狂思索着這死丫頭都有什麽朋友,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
這死丫頭的性格一向孤寡,宴會什麽的都不經常去,本以爲她老實,卻沒有想到搞了一個大的。
他拍了一下桌子,眼神陰鸷的看着她:“你是我女兒,我要是出了什麽事,你能有什麽好果子?”
“大不了就是一死,總比被徐墨菲虐待好。”徐盡歡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徐丞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行,我答應你,我甚至可以給你寫保證書,你什麽時候可以把賬本拿回來?”
“我不信你的保證書。”徐盡歡撇嘴,“你以前還說過不讓徐墨菲欺負我呢,結果呢?他還不是整天欺負我。”
徐丞相深吸一口氣。
他現在都有點遷怒徐墨菲這個一向疼愛的女兒了。
“我知道了。”他加重語氣,“你好好保管那些東西,我不會再讓人欺負你。”
“還有我娘。”徐盡歡強調。
原主的娘柳夢之本來是丞相夫人趙清雅的陪嫁丫鬟,可是有一次徐丞相喝多了,就把柳夢之拉上床榻。
趙清雅就覺得是柳夢之勾引徐丞相,爲此還扇了柳夢之幾十巴掌。
後來柳夢之有了身孕後,趙清雅更爲刻薄,天天讓柳夢之過去伺候。
一次,因爲柳夢之沒有好好照顧她的花,就讓柳夢之冒着烈日給她種花。
爲此,柳夢之早産,生下了原主。
原主也被趙清雅厭屋及烏,過得連府裏的三等丫鬟都不如。
徐丞相答應了。
趙清雅卻勃然大怒。
她剛得知有人把她捧在手心的女兒推進荷花池。
可是轉頭,自己的丈夫就讓她給那個罪魁禍首安排一個好的院子,還要人好吃好喝的伺候她。
“憑什麽?”
她質問劉管家。
劉管家爲難,“這是老爺吩咐的。”
他有什麽辦法。
趙清雅怒氣沖沖的去找徐丞相。
徐丞相不悅道:“什麽時候輪到你質問我,我吩咐了,你去做就行。”
趙清雅不高興,“那個小蹄子給你使了什麽迷魂藥?讓你這麽照顧她。”
“你可知道她把墨菲推進了荷花池中,墨菲可不會遊泳?她這是想要墨菲去死。”
“這樣是蛇蠍心腸的一個人,你還要我照顧她們,你還不如逼我去死。”
趙清雅氣得不行。
徐丞相長歎一口氣,跟她說了事情的原委。
趙清雅眉頭一皺:“怎麽可能?你的書房都不讓我進去,她怎麽進去的?”
徐丞相:“我不知道,所有下人我都拷問過,沒有人放她進來,可東西的确不見了。“
趙清雅:“……那怎麽辦?總不能讓她用這件事一直拿捏我們。”
這樣下去,她遲早會被氣死。
徐丞相:“先派人調查調查,看她把那些東西交給誰了。”
“東西拿回來之後,她們母女任由你處置。”
趙清雅這才滿意了一點。
此時……
徐盡歡跟她娘已經搬好家了,正在吩咐下人去廚房拿什麽菜。
等候飯菜到來的時候,徐盡歡正在用意識在空間裏翻找她的符咒。
一張真話符,使用者心裏是怎麽想的,就會怎麽說出口,不會弄虛作假。
找到後,徐盡歡把這張符咒放在最顯眼的位置。
飯菜一吃完,就往外跑,柳夢之叫都叫不住。
她沒有去其他地方,而是去探望徐墨菲。
躺在床上的徐墨菲聽到這個庶妹來,還以爲她是給自己磕頭道歉呢。
大手讓她進來,并讓身邊的丫鬟去準備一盆水。
還要親手把她的頭摁進水裏,讓她體會體會窒息的痛苦。
水端來的時候,徐盡歡來了……
徐墨菲臉色陰沉:“你還敢來?誰給你的膽子把我推進荷花池?”
“哎呀!姐姐何必生氣呢?我是在和你開玩笑啊,就像你以前和我一樣。”徐盡歡臉上挂着幸災樂禍的笑容。
徐墨菲見徐盡歡不是來給她道歉的,而是來嘲諷她的。
憋了許久的火氣蹭的一下冒了出來,勃然大怒道:“來人,給我把她的頭摁進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