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
正在廚房做飯的周母突然感覺到胸口劇痛……
她這是怎麽了?
嘶……
屁股也痛了起來,她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扯着嗓子喊道:“救命啊……”
正打算再喊幾句,就聽到了周父痛苦的呻吟聲。
“老公,你怎麽了?”
周母艱難的往外面爬,一出廚房就,看見自己的丈夫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額頭上都是冷汗。
這這……怎麽了?
“好痛……”
周父感覺自己痛的都快不能呼吸了,他從來沒有這麽痛過。
他捂住胸口,不停的呻吟,聽見周母說話,也隻是用力的說道:“撥打急救電話。”
同一時間。
正在公司上班的周銘,周敏,周業也都因爲劇痛從各自的工位上倒了下來,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周圍的同事吓了一大跳,連忙:“周銘,你這是怎麽了?難道是癫痫發作了?”
“大家快去找找,他身上還有工位上有沒有藥?”
衆人什麽也沒有找到。
急救車把三人拉到醫院。
三人在急診室和周父周母團聚了。
一家子都是這種情況,還查不出來原因。
醫生猜測道:“你們是不是什麽家族遺傳病?”
人的身體是奇妙的,不是每一種病都有現成案例。
周父想了想,使勁搖頭。
周母想當她爸爺爺是因爲精神病去世的,當即吓得臉色都白了。
醫生也發現了這一點,連忙問道:“你有話就直說,我們盡快掌握情況,也可以盡快給你們治療。”
周母看了一眼周父,抖着聲音說了這件事。
周父想起二兒子的檢查報告,對周母怒目而視。
周母可是沒有跟他說過這件事。
他也一直以爲二兒子生病是意外。
“我不是故意瞞着你的……”
周母眼神閃躲,不敢看周父的眼睛。
聞言,醫生開出一個又一個的檢查單,讓他們去做檢查。
周母看着檢查單上的結果,心痛的不行,“就不能少做幾項檢查吧?”
雖然他們有醫保,可是五個人的檢查數量加起來也是一筆很大的數字。
“這不行,這些都是必須要檢查的項目。”醫生說,“你們也想盡快找到病因吧。”
周父瞪了一眼周母,“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計較這些。”
他現在不止胸口痛,他屁股也疼,頭也疼……
感覺渾身都在疼。
隻想不疼了。
至于錢……
他有四個孩子,難道還愁那一點醫藥費?
護士推着幾人去做檢查。
同一時間。
超市裏。
周敬像是一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你裝什麽裝啊?你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徐盡歡一臉不忿的瞪着地上的周敬。
然後對周圍的人說,“等會兒警察來了,你們可得給我作證,他是故意在碰瓷我。”
衆人議論紛紛,眼神鄙夷的看着地上的周敬。
碰瓷什麽的最惡心了。
周敬莫名的有點慌。
他是真的受傷了,他很痛……
可是爲什麽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
他把衣服扒開,很痛的胸口也一點傷痕都沒有。
難道……他受的是内傷?
看像徐盡歡,這麽一個小賤人,她有這個本事?
警察來了,一看到周敬,他們的頭就大了。
“怎麽又是你?你爸媽呢?”爲首的一個警察冷着一張臉問道。
前一段時間,周敬去買水果的時候,因爲買的水果中有一個爛水果,他就直接把人家的攤子給砸了,還把攤主打成了重傷。
不過因爲他是精神病,他們不能把他怎麽樣,隻能讓他家裏人也對他嚴加看管,或者把他送到精神病院。
現在看來,周敬的父母是一樣都沒有做到。
“你們快給我做主啊,還把我打的全身都好痛,是用内功打的。”周敬指着徐盡歡告狀。
這句話直接把一衆警察幹沉默了,爲首的警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身上也沒有傷啊,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他看向周敬伸手指的人。
一個小姑娘,打人能有多少力氣?
周敬氣得要死,“她真的打我了,我真的好痛。”
警察把一衆人帶到警察局,開始問話。
衆人都是住在附近的,也知道周敬,對他的印象是一個仗着自己有病而胡作非爲、喊打喊殺的人……
所以警察一問他們就實話實說,“我們看到是周敬先朝那個女孩子,那個女孩子把他甩到了牆上,不過他沒有受傷,他立馬就跳起來伸手去打那個女孩子。”
“然後兩個人就打在了一起,不過周敬動手的次數也很多,被他打的那個女孩子要還手,不過力氣很小,對周敬一點傷害也沒有造成。”
警察帶着周敬和徐盡歡來到醫院去做檢查。
周敬什麽事都沒有。
而徐盡歡的身上有好多處傷口。
警察又給周敬的父母打電話,良久,周父才接聽。
聽了警察的話,周父說道:“我們也沒有辦法,我們管不住他。”
“那就把他送到精神病院。”警察沉聲道。
周父死皮賴臉:“我倒是想說,可是我沒有錢呀。”
警察氣得在心裏大罵一家子無賴。
又耐下心來說道:“你兒子把人打傷了,總得給人付醫藥費。”
周父:!!!
怎麽又傷人了?
他說:“誰打的你們就朝誰要去。”
見狀,徐盡歡就知道自己對周家人的懲罰還是太輕了。
算了,她還是自己動手吧。
反正她有的是時間。
當天夜裏,徐盡歡就給自己貼了一張隐身符,徑直來到周家人所在的病房,把房門反鎖,貼上一張隔音符。
來到周父的床邊,一把把他從床上拖下來。
正在熟睡的周父一下子驚醒了,他看着黑乎乎的房間。
“你是誰?快放開我!”
他難道遇到變态了?
下一秒,他就知道他想錯了,面前的人好像和他有生死之仇一樣,鐵一樣的拳頭砸在他的胸口上。
周父痛得直接哇哇吐血。
同種待遇的還有周母,周銘,周敏,周業……
幾人被揍的瘋狂大叫,不停的喊救命,聲音都喊啞了,都沒有喊來人。
無意中,周母打開了燈。
最驚訝的發現,病房裏沒有外人。
周母一下子吓得哆嗦:“不會是那些人過來複仇了吧?”
過去他們可沒有少仗着兒子是精神病,報複那些得罪他們的人,有的甚至還捅了幾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