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鷹送到後,就就要跟着其他人一起走。
卻被李山一把拉住,他眼巴巴:“大哥,我忘記帶醫藥費了。”
徐鷹冷笑一聲:“我看你這哪裏是忘了,分明是故意的。”
“大哥,你不要把山哥往壞裏想,誰沒有記性不好的時候?”
徐鷹懶得和徐雁說話,轉身就走。
“哎,大哥,錢。 ”
李山着急的追上去,卻沒有看到徐鷹,氣急敗壞的場地上啐了一口。
最後,是去找縣城的大哥借的錢。
“你的臉皮可真厚。”身後傳來嫂子的聲音。
李山卻很得意。
白來一筆錢,不就不用自己出了。
可他卻沒有想到的是,從今以後,他大哥再也不讓他進家門了,就連路上見了他,都不招呼,當然這是後話。
一筆又一筆的錢交上去,徐雁的腿和胳膊被打了石膏。
李山見了皺眉,“弄成這樣,什麽時候才可以出院?”
“先觀察幾天,到時候就可以出院,至于拆石膏,要看後續的恢複情況,至少也要一個月以上。”醫生十分耐心的跟他說。
李山:“……”
這就意味着他要照顧她一個月。
他哪裏會照顧人?
向來都是别人照顧他。
幹脆扔徐鷹家算了。
現在是大冬天,他總不可能把親妹子扔在外面不管。
徐雁知道丈夫的打算後,也十分贊同,并說:“等到時候吃飯了,你和孩子也來吃。”
李山是不會做飯的,連下面條都不會。
李山一言難盡的看了徐雁一眼。
她比他還沒有自知之明。
與此同時。
徐鷹家,正迎來了兩個不速之客,正是李楠和李陽,兩人是來吃飯的。
對于孩子,劉春梅向來是寬容的,更别提李楠身上還帶着傷。
她給兩人下了昨天包的餃子。
她昨天包了好多,就在外面凍着,可以吃好多天。
可她卻低估了兩人的飯量,李楠吃了三碗,李陽吃了四碗,兩人還要繼續吃,關鍵是用的碗也不香。
劉春梅看了一眼兩人的肚子,可惜穿的衣服太厚了,看不出來。
眼看李楠還要去舀,劉春梅說:“吃飯不要吃的太飽,不然就把肚子撐壞了。”
“我就要吃!我就要吃!”
李陽啪的一下把碗摔到了地上。
李楠無動于衷,繼續埋頭吃飯。
劉春梅也火了,“你給我把碗撿起來。”
這孩子真是被慣壞了。
“我不撿,我不撿,我就不撿。”
說着,李陽還一腳把碗踢開,一臉得意的看着劉春梅,一副你們拿我怎麽樣?
劉春梅冷笑一聲,直接把兩人提溜回了自己家。
李楠掙紮:“大娘,我又沒有摔碗。”
“可你在一邊看笑話,你以爲我沒看到。”
劉春梅自認待李楠不薄,可閨女說李楠就是一頭喂不飽的白眼狼。
她了解自己的閨女,她不會無緣無故這麽說的。
今天李楠一來,她就試探,結果發現這個小丫頭的眼神裏有恨意。
恨什麽?
吃飯的時候,她弟使壞,她要是貪吃,一直在吃飯,她也沒話說。
隻以爲這孩子以前過得苦,今天好不容易能吃飽。
可這孩子呢,卻在看笑話,連一句阻止的話都沒有。
李楠眼神慌亂,可嘴裏還是嚷嚷着:“我沒有,你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