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無賴,白鹭真想一根手指捏爆他的頭,但犯法呀!
“讓開聽到沒有!”
白求色厲内荏地站在田埂上梗着脖子,該說不說,他還是有點怵的,要是白鹭一個人還好,死就死在白辰也在,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他這幹瘦的小身闆可扛不起揍啊!
雖然他被揍後可以訛他,但疼的還是自己啊!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走這條路,畢竟氣頭上,誰能控制得住自己?萬一把自己揍出個三長兩短,那可得不償失啊!
就在白求想說點什麽,緩和一下關系的時候,白鹭祭出殺手锏了,她打了一個電話,沒兩分鍾白江和秦秀就扛着鐵鍬和鋤頭過來了,期間還伴随着秦秀的一聲怒喝:“白求,居然敢來偷我家的菜!你真是找死!?!”
秦秀快步走來,身穿着一件寬大的絲質睡衣,頭發随意地紮成一個馬尾,臉上帶着怒氣,那扛着鋤頭的小小的身影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偉岸,她把鋤頭往白求腳邊一砸!
白求腳一縮,立刻喊冤:“小秦,你可來了!你家這兩孩子冤枉我偷菜,你看這地上,明明就是他們自己糟蹋的,居然怨我,你還管不管了!”
“怪不得深更半夜出來蕩,原來是眼瞎啊!你是把我當傻子嗎?”
秦秀大聲喝道:“白求,你這是第幾次偷我家菜了?上次你偷我家的雞,這次又來偷菜,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家好欺負?我告訴你,有了我家多少菜,就給我家補多少錢,要不然,可就别逼我上你家搬東西了!”
“哎呀!不就是一點菜嗎,你家種了這麽多!我摘一點怎麽了!大家左鄰右舍的,還提什麽錢,你說不是阿江?!”
秦秀絲毫不給他面子,冷哼一聲:“是什麽是?你以爲偷了就能不還嗎?你以爲我們家的菜是大風刮來的?我們辛辛苦苦種出來的,憑什麽給你摘!!三十塊一斤,一毛錢都不能少!”
“你!”白求的臉色更加難看,但又不敢反駁,鋤頭鏟子都扛過來了,他這真怕他們揍他!
隻是,不出聲這事就完了嗎?
呵,偷了自家二百斤菜,以前不知道偷了多少斤,這足夠要了秦秀的命了,她怎麽可能善罷甘休!
她讓白江擰了白求就往村中心走去。
白鹭拍拍手就回家了,有秦秀出馬,白求不可能讨得着好,但怕白求狗急跳牆,她還是悄悄分了一縷神識,附在秦秀身上。
午夜的洞石村靜悄悄的,白鹭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腳步,擡頭望向月亮山的方向,若有所思地說:“白辰,你覺得許老爺子在幻陣中會經曆些什麽呢?”
白辰搖了搖頭,說:“不知道,但我相信許老爺子那麽厲害,肯定能平安出來的。”
白鹭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希望如此。不過,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明天我們再去老槐樹下看看吧。”
白辰同意地點了點頭,兩人加快了步伐,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夜深了,村裏的燈火漸漸熄滅,隻有月亮山上的那塊形似彎月的大石頭,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仿佛在默默守護着這個甯靜的小村莊。
第二天一早,白鹭是被白曉的電話吵醒的:“鹭鹭,我最近在磕CP,啊啊啊啊,好上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