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林殺出,何其突然,令城外海寇毫無防備,他們根本沒有想到,楊林竟在這霞山城内。
隻見他縱馬飛馳,英武非凡,雖然已經過了花甲之年,卻有着無敵氣勢。
靠山王之威,盡顯于此。
“殺!”
衆人齊聲呼喊,他們跟随楊林之後,奮勇向前殺去,将城外的那些海寇,殺了個七零八落,落荒而逃。
就憑這些烏合之衆,怎麽可能是楊林的對手?
在演義之中,名列十八傑前十的,哪個沒有萬夫不當之勇。楊林亦是如此,他在萬軍之中,如入無人之境。
——
海寇陣前。
鳌斂正指揮大軍,他對霞山城志在必得。隻要拿下了霞山城,便可突破楊林組建的沿海防線。
沒有了這道防線,海寇便可肆意殺入登州府。就算楊林領兵殺來,他們也進退自如,不會被困死其中。
随着兵馬向前,一切盡在預料之中,或許用不了多久,霞山城便是他囊中之物。
也就是此刻,城門大開。
爲首的那道身影,瞬間映入鳌斂眼簾之中,他瞳孔微縮,有些難以置信。
因爲這道身影,他再熟悉不過,正是他心心念念的靠山王楊林。
“楊林!”
鳌斂嘴角微微抽動,他自然不是傻子,楊林出現在此,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一切都是楊林的陷阱。
“好一個靠山王,果然是好計策,竟是提前埋伏在霞山城。”
這當然不是好消息,楊林的出現,完全打亂了鳌斂的計劃。他們拿下霞山城的機會,瞬間降至冰點。
在他身邊,有戰将驚呼道:
“首領,楊林領兵殺過來了,我們該怎麽辦?”
這員戰将,跟随鳌斂也有段時間了,正因如此,他也曾經曆過先前那一戰。
楊林大顯神威,橫掃登州府,将海寇打得落花流水,隻得逃回海中。
此刻想起來,都有些不寒而栗。
然而,鳌斂之時冰冷的看了他一眼,便是挺直了胸膛,朗聲道:
“我大軍已經兵臨城下,豈能就此退去,如果現在敗走,必然一敗塗地。
就算是楊林來了又如何,本首領倒要看看,這幾年過去,這老匹夫還有幾分力氣。”
鳌斂目露兇光,他并不準備退卻,雖然楊林很強,但他也不是等閑之輩,當初那一戰,鳌斂也隻是稍遜一籌而已。
這麽多年過去,楊林已經垂垂老矣,而他卻比楊林年輕不少。這就是他的優勢,他不相信如今的楊林,還能保持全盛戰力。
雖然他對楊林心存忌憚,卻不代表他會被楊林吓破膽。若是能夠趁此機會,陣斬楊林,那整個登州府,都将淪爲海寇後花園。
總之,說再多也無濟于事,唯有一戰 。
“傳令下去,全軍齊出,穩住陣型,随本首領合圍楊林!”
鳌斂朗聲高呼,他沒有遲疑,将手中鬼頭刀高舉,直接朝着楊林殺去。
這幾年來,他一直伺機而動,就是爲了找到報仇的機會。
在鳌斂身後衆将,雖有幾分遲疑,但鳌斂都沖上去了,他們豈能退卻。
海寇衆将士也都一擁而上。
雙方針鋒相對,皆是全力以赴,在霞山城外爆發一場大戰。
鳌斂作爲海寇首領,戰力亦是非同小可,他對楊林有一戰之力,絕非虛張聲勢,而是真有這樣的實力。
登州府精銳襲來,他們沖向鳌斂,鳌斂怡然不懼。他戰刀揮舞,幹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已經将周邊之敵斬殺。
“楊林老匹夫,你的對手是本首領!”
鳌斂懶得理會尋常士卒,他目光灼灼,死死的盯着楊林,眼中戰意磅礴。
與此同時,楊林的視線也向鳌斂看來。
他們是老對手了。
海寇如此猖獗,正因爲有鳌斂這等猛将。
隻不過,楊林并無半分懼意,鳌斂想要殺了他,他又何嘗不想殺了鳌斂?
“來得好,那本王今日就斬了你這賊首!”
二人針鋒相對,楊林縱馬飛馳,囚龍棒狠狠砸下,不留餘力。
面對楊林攻勢,鳌斂不甘示弱,直接迎了上去。鬼頭刀劈出,直接和楊林硬碰硬,仿佛要與之死磕到底。
“哐!”
二人兵器碰撞,好不激烈,兵刃交擊間,甚至有火星迸射。
周邊士卒,亦是膽戰心驚。
二人武藝高強,不是他們能夠參與的。尋常士卒面對如此悍将,毫無抵抗之力。
除了二人交手,雙方兵馬亦是開始激戰。兩邊皆是全力以赴,戰鬥已經開始,想要撤退哪有這麽簡單。
狹路相逢勇者勝,想要擊敗敵軍,就看誰能堅持到最後。
楊林麾下精銳,裝備精良,訓練有素,此刻在戰場上,也沒有亂作一團。
而他們的敵人,雖然在精銳程度上無法相提并論,但他們也有着自己的優勢,便是那股悍不畏死的瘋勁。
戰場上的喊殺聲不絕于耳,不斷有人倒下,被斬殺,被踐踏。
這場面,實在是太血腥了。
隻不過,真正能夠決定此戰勝負的,還是楊林和鳌斂二人。
隻是片刻間,二人就已經你來我往殺了十幾個回合。但是,此刻的鳌斂,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自信和霸氣。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眼中滿是駭然之色,不由得驚呼道:
“這不可能,楊林你這老匹夫的實力,怎麽可能這麽強?”
這正是鳌斂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原本以爲,過去了這麽多年,楊林已經老邁,他的體力必然大不如前,年紀更小的自己,必然占據優勢。
可是二人厮殺之後,鳌斂終于反應過來,他猜錯了,他太低估了楊林。
眼前這位老将,堂堂靠山王楊林,雖然年過花甲,但他的體力并未衰弱,反而武藝之上更加精進。
這些年來,鳌斂自然沒有原地踏步,他的實力也有着不小的提升。
但此刻,楊林的囚龍棒法幾乎臻至化境,攻勢之猛,招式之快,令他完全招架不住。
二人交手,鳌斂從剛開始的平分秋色,到此刻已經落入下風。
鳌斂爲之心驚,他生了怯意,招式都有些散亂,處境越發不堪。
戰場局勢開始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