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翎看向身旁老将,緩緩說道:
“隼嶺将軍,這些人就交給你了!”
這隼嶺乃是突厥上一輩猛将,曾與大隋悍将魚俱羅交手,最後敗下陣來,身受重傷,後面銷聲匿迹。
但隼嶺并未死去,這麽多年一直苦練武藝,實力比起當年更加強悍。
雖然老當益壯的人不多,卻也不是隻有楊林一個。突厥疆域遼闊,人口也不少,出現一名老将,也合情合理。
此番,突厥圖謀北平府,在王庭之中比武選将,這位老将可謂是大顯神威,王庭之中無一人是他的對手。
正因如此,阿史那翎才會将之稱爲突厥第一猛将。
隼嶺跟着阿史那翎來到此處,目的也很簡單。他要再戰魚俱羅,報那一刀之仇。他也要讓隋人知道,自己的厲害!
“殿下放心,這幾人交給老夫吧!”
隼嶺平靜的回答了一句,他的兵器也是一柄大刀,當年他敗在魚俱羅刀下,便是換了兵器,開始鑽研刀法。
這麽多年過去,他的刀法已是非同小可,再加上他一身怪力,戰力非凡。
就算千軍萬馬在前,也無所畏懼,更别說幾名孤軍深入的漢人,既然他們想要找死,那就滿足他們。
隼嶺持刀策馬而來,向着馬展等人靠近而來。
别看他年紀不小了,但體型卻是高大魁梧,壓迫感驚人。
“可曾聽過隼嶺之名!”
隼嶺很快逼近馬展,接着用沙啞的聲音,吐出一句漢話。
聽得此言,原本在奮力殺敵的馬展不由得一愣,臉上浮現疑惑之色。
隼嶺?
這是哪位,完全沒有聽說過啊!
當他擡起頭,看着前方靠近的突厥敵将,更是有些詫異。
想不到突厥之中,竟有如此老将,畢竟以突厥的生存環境,想要活這麽久,确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你年紀也不小了,不待在家裏養老,怎麽跑到這裏來送死了?”
馬展當然能夠看出,這位老将不容小觑,但他并沒有什麽壓力,反而是意味深長的調侃了一句。
隼嶺自然能夠聽得懂漢話,面對馬展的嘲諷,臉色瞬間變得冰冷,低喝道:
“你是找死!”
說罷,隼嶺直接揮舞大刀,狠狠地朝着馬展劈了過來,聲勢果然非同小可。
就連馬展看到這一擊,也是臉色微變。
難怪羅藝帶着北平府精銳,也抵擋不住突厥的攻勢,被重重包圍,無法離開,恐怕與這員老将關系不小。
但别人怕了此人,馬展卻絲毫不懼,在[夜戰通神]詞條的加成下,馬展的戰力比起宇文成都、姜松都更勝一籌。
再加上他源源不斷的力量,這老将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因爲現在還不是馬展的上限,他還有[擎天柱石]和[愈戰愈勇],随着時間推移,他的戰鬥力隻會越來越強。
那這敵将,他能夠維持這樣的狀态多久呢?
“哐當!”
二人兵器碰撞,頓時火星迸射,發出巨響,驚人聲勢讓周邊之敵都膽戰心驚。
阿史那翎看到這一幕,眼中詫異之色更甚,他原本以爲,在隼嶺出手之後,肯定能夠輕易拿下敵将。
卻沒有想到,馬展能夠力敵隼嶺,并且不落下風。
這個結果,确實令人意外。
但很快,阿史那翎臉上就露出笑容,隋朝果然是人才濟濟,猛将如雲,此刻殺來的三人,戰力都不容小觑。
如果讓他們活着,肯定會成爲突厥南下的阻礙。可現在,他們自投羅網,隻要殺了他們,便是爲突厥除去大患。
顯然,阿史那翎仍舊有絕對的信心,這裏是突厥的主場,他們有數十萬大軍,難道還拿不下三個漢人嗎?
——
外界的情況,并沒有對馬展造成任何影響。
就這一擊看來,前方這員老将的力量,幾乎是和他勢均力敵。這意味着,此人的戰力甚至能夠媲美宇文成都和姜松。
這樣的悍将,此前卻從來沒有聽說過,也不知道是哪裏冒出來的。
但馬展仍舊鎮定自若,因爲宇文成都和姜松,都是他的手下敗将。如果這老将隻有這樣的本事,結局早已注定。
正當馬展想要出刀反擊之時,眼前出現的字幕,卻讓他表情變得古怪。
【突厥老将隼嶺,年齡超過宿主二十歲以上,成功觸發詞條[尊老愛幼],宿主力量+30%。】
隻是瞬間,馬展的力量再次大幅度增長,就連他自己都有些始料未及。
因爲這個詞條的的使用,受到限制太多,所以馬展都快要忘記這個詞條的存在了。
想不到這老将送上門來,卻觸發了[尊老愛幼]的效果,實在是意外之喜。
念及此處,馬展看着前方的隼嶺,眼中多了幾分憐憫之意。
原本馬展已經算好了自己的實力,但此刻看來,他還是低估了自己。
既然有針對buff,那就全力以赴吧!
“你這老東西,吃本太保一刀!”
馬展将手中九鳳朝陽刀揮舞,使出了先前擊敗宇文成都的連擊,他的長刀不斷劈下,猶如驚濤駭浪,狂風暴雨一般。
“怎麽可能?”
剛開始,隼嶺還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直至他和馬展兵器碰撞,那恐怖的巨力沿着刀杆傳到他的手臂,臉色頓時大變。
但此刻,他才明白這一點,已經爲時晚矣。馬展也不喜歡給自己找事,對外族大将,還是斬盡殺絕的好。
他放過伍雲召等人,是因爲他們有故事,難道這個異族老梆子也有什麽故事?
就算有,那也沒用。
馬展才沒心情聽他叽裏呱啦呢。
完全沒有理會隼嶺的反抗,馬展一刀又一刀的砍了下去。直至這員老将精疲力盡,再也無法堅持下去了。
“受死吧!”
馬展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當他發現隼嶺防守出現破綻,又是狠狠一刀劈了下去,全身力量盡數凝聚于此。
“铿!”
隼嶺手中大刀,直接被馬展劈飛了出去,而且九鳳朝陽刀攻勢不減,直接從這名突厥老将的面門劈落下去。
隻是瞬間,便将之從上到下分爲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