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考慮清楚,秦瓊就沒什麽可糾結的了,他看到馬展有些激動的表情,也是有些自得。
在秦瓊看來,秦家锏法,乃是天下頂級武學,就算比之姜家槍法也毫不遜色。隻是因爲他能力不濟,才無法發揮秦家锏法的厲害之處。
原本秦瓊正在練槍,既然說定此事,他直接将長槍放在一邊,接着拿起了自己的四棱金裝锏,對馬展說道:
“十二哥看好了,我秦家锏法,共有二十四式,講究以巧破力……”
秦瓊侃侃而談,認真講述着,他并沒有避諱旁邊的程咬金和姜松。
對于秦瓊來說,他也不知道自己何時,就會死在報仇的路上,如果能将秦家锏法傳承下去,或許是一件好事。
馬展并沒有懈怠,他認真的聽着。
最開始的時候,馬展的天賦平平無奇,但經過系統經驗灌體,馬展對于武學的理解,也有了更多的進步。
雖然無法一下将秦家锏法練到極其高深的境界,但入門卻不是什麽難事。
而秦瓊在介紹完之後,便是拿起手中雙锏,有序揮舞起來。
馬展注意力集中,将這一招一式記在腦海中。他同樣是拿着一對鐵锏,按照秦瓊的樣式演練着。
過不多時,秦瓊已經練完了一遍锏法,馬展也是緩緩放下雙锏。
他的視線,在眼前一掃而過,系統的提示已經出現:
【恭喜宿主,成功入門秦家锏法,當前武學進度爲(1/10)lv1初窺門徑。】
果然,入門還是很簡單的。
秦瓊看着馬展,對這個結果預料之中。馬展的刀法早已達到極其高深的境界,怎麽可能學不會秦家锏法?
但是,秦家锏法入門簡單,想要達到登峰造極,甚至是出神入化,可就沒有這麽簡單了。
就算是秦瓊,他苦練秦家锏法多年,也還沒有達到登峰造極。
更别說出神入化了。
但秦瓊有信心,他在靠山王府這段時間,武藝再有精進,或許不久之後,就能将之突破到登峰造極。
秦瓊尚且如此,就更顯得姜松将槍法練到出神入化,是何其駭人聽聞了。
随即,秦瓊朗聲道:
“秦家锏法的招式就這些,十二哥可有什麽問題,還需要我解釋的?”
稍微感受了一番,秦家锏法确實厲害。
不過,馬展很快想到其中關鍵,秦瓊傳授他的絕招裏,還少了最關鍵也是最厲害的一招,也就是秦家锏法中的殺手锏。
這一招的施展難度極大,按照演義之中的描述,秦瓊一生也就施展過三次,但每一次出手,都效果斐然。
不過,馬展并未糾結于此。
當今這世道,一直都有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潛規則。
這是秦家锏法的絕招,秦瓊想要留一手,并沒有什麽問題。畢竟他也不是針對馬展一人,包括羅成也沒有學到這一招。
就算沒有殺手锏,秦家锏法的威力也遠勝于其他锏法。
并且,馬展隐隐有種感覺,等他的锏法練到一定境界,就算秦瓊不教,他也能夠自行領會,豁然開朗。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哪怕是馬展,他幫助秦瓊,同樣有着自己的想法,又如何能夠去指責秦瓊呢?
這些想法一閃即逝,馬展笑看秦瓊,微微搖頭道:
“目前來說并無問題,等以後有什麽不解之事,再來請教你不遲!”
秦瓊亦是點頭答應道:
“十二哥說的是,如果有什麽問題,十二哥盡管來問就是。”
說完之後,馬展又練了幾遍锏法,但是看着變化不大的系統數據,他直接放棄了掙紮,還是擺爛算了!
雖然馬展練锏的進度,比起之前練刀快了不少,但比起劃水與日俱增的經驗,還是相去甚遠。
果然,習慣了劃水之後,再想要改過來已經爲時晚矣。
馬展選擇接受現實。
與其在這裏埋頭苦練,倒不如想辦法找宇文成都和裴元慶做陪練。
與這二位交手,收獲的經驗可不容小觑,雖然有些碰運氣,但隻要加到秦家锏法上,那就能一步登天了。
而程咬金看到這一幕,頓時瞪大了眼睛。他還想看馬展和他一起内卷呢。
這才練了多久,怎麽又躺下了?
程咬金惡向膽邊生,想要走上前将馬展叫起來。但想到馬展的實力,還是默默将這個念頭憋回了腦海之中。
甭管馬展練不練锏法,都不影響吊打他!
對此,馬展隻能說:
内卷?這輩子都不可能内卷!
——
大興城之側,這裏有一處府邸。
在府門之上懸挂着一塊牌匾,上面幹脆利落的刻着魚府二字。
而一名青年,正站在府門之外,有門房聽到動靜,連忙走出查看情況。
當他看到來了,頓時面露詫異之色,有些驚訝的說道:
“宇文将軍來了,小的這就去禀報老爺!”
被稱作宇文将軍的青年擺了擺手,随即正色問道:
“不必了,師父現在在後院嗎?”
門房點頭答應道:
“老爺正在後院練刀。”
得到肯定答案之後,青年也不廢話,他徑直進入府邸之中,顯然他并不是第一次來了,對其中布局十分清楚。
沒過多久,青年便是來到府邸後院,在這寬闊後院之中,有着一處演武台,其中一道須發斑白的老者,正揮舞着一柄大刀。
雖然老者年紀不小,但力道卻不容小觑,他的每一擊皆是虎虎生風,展現出非凡的威勢。
青年安靜站在旁邊看着,并沒有出言幹涉,也不知過去多久,老者刀法演練完畢,這才緩緩放下兵器,回身看來。
老者目光在青年身上掃過,淡然道:
“成都,你怎麽有時間來見老夫?”
顯然,這青年正是宇文成都,而這老者則是宇文成都的師父,大隋上一代的無敵猛将,威震天下的魚俱羅。
聽得魚俱羅之言,宇文成都這才拱手道:
“徒兒拜見師父,其實徒兒今日來見師父,是因爲心中困擾難解,所以來問問師父的意見!”
魚俱羅打量着宇文成都,随即颔首笑道:
“哈哈,有何困擾但說無妨,又何必畏畏縮縮做女兒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