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隻是笑了笑,并沒有多說什麽。
他的心中明白眼前的這個人已經被吓到了。
“下次來,記得帶上金子!”
陸川對着達爾雍揮了揮手。
達爾雍站在那裏,過了很長的時間之後,才對着陸川行了一禮,轉身離去,離去的方向倒是讓陸川感覺到有些震驚。
他竟然朝着城中而去。
陸川也沒有放在心上。
冰天雪地的,在家裏窩着打麻将是最舒服的。
時不時的出去打打獵。
小丫頭的武功進度倒是不錯,讓陸川感覺到有些吃驚。
隻不過是三天的時間,形意拳就能夠打得有模有樣。雖然并沒有太大的進步,但是,形意拳最難的反而是第一步。
先學其形,在學其意。
小丫頭在形上的鍛煉,比孫癞子更強。
孫癞子雖然說形意拳入門的稿,而且天賦也非常的不錯。
但是在形上其實是有所欠缺的,這也就限制了它的發展。
這其實也有部分的天賦在其中作怪。
而且孫癞子的年齡畢竟比較大了。骨頭也都比較僵硬,即便是再鍛煉,也沒有小丫頭更好。
趁着接下來的功夫,買了不少的野味。
将這些山珍野味全部都送到了并州王的王府。
并州王也沒有多說什麽。
甚至于連一場轟轟烈烈的婚禮都沒有。
并州王似乎是和于小魚做了一個切割。
現如今不少的人都在讨論着,于小魚因爲一個男人,離開了并州王府。
并州王在自己的王府之中被氣得吐血三升。
也正是因爲如此,父女二人徹底決裂!
而很快。
戰事也來了!
隻不過最先開始進攻的,并不是西邊的回纥,而是北方的突厥。
突厥率領10萬騎兵,烏泱泱的朝着并州府而來。
而且突厥和并州之間,并沒有天險阻隔。所以說進攻過來非常的輕松,甚至于連一丁點的阻礙都沒有。
很快就和并州王的軍隊遭遇上!
并州軍誓死抵抗!
經過了三天三夜的交鋒,突厥的軍隊後退了30裏,在原地開始駐紮。雖然并沒有再次進攻,但是也并沒有就此退走!
反而在那裏和并州軍開啓了拉鋸戰。
彼此之間時不時的就會爆發一些小規模的沖突,這些沖突雖然不大,但是卻也消耗着并州軍的力量。
陸川對于外界的消息,獲知的還是比較準确的。
因爲有小飛俠的存在,他幾乎每一天都能夠非常準确地獲知到戰事的消息。
而這一天。
達爾雍居然再一次來了。
看到這個人來,陸川的眼神之中露出了幾分驚訝。
看着面前的達爾雍:“你怎麽來了?”
“過來看看,你的這個世外桃源如何了!”達爾雍接着說到:“天氣已經逐漸的開始回暖,這些天天氣雖然依舊寒冷,但是已經到了可以接受的程度了!”
“是啊!”
陸川點了點頭。
其實即便是到了小冰川期,也并不是說天氣就會一直寒冷下去。
依舊會有春夏秋冬,隻不過整體的氣候條件要比尋常時候低上很多,地裏的莊稼山上的樹木,成長也都會受到影響!
收成不會太高。
寒冷的日子過去之後,接下來所需要迎接的就是漫長的折磨。
在這個過程之中,人們真正的敵人不會是寒冷,而會是無邊無際的饑餓!
“所以你今天來這裏是準備好了錢嗎?”
陸川的聲音很輕。
“我打算購買一壇好酒。”
說話之間,達爾雍拿來了一箱金子,靜靜的放在了陸川的面前,而後接着說到:“夠了麽?”
“夠了!”
陸川點了點頭。
緊接着吩咐人下去拿了一壇好酒出來。
陸川的眼神之中露出了幾分無奈,看着面前的達爾雍:“所以你大老遠的跑到這裏來,就真的隻是爲了買一些酒?”
“是,也不是!”
達爾雍笑着說到:“自從我回去之後,喝其他的酒都沒有任何的味道,淡的好像水一樣。我就時常懷念你這裏的好酒!”
“隻是太貴了,即便是我也有些喝不起!”
達爾雍歎了一聲,有些無奈的開口:“好在我多多少少有些積蓄,實在是饞了,所以說特意過來購買一些!”
“另外也想要看看,你對突厥那邊的戰事有什麽看法!”
達爾雍說到這裏目光輕輕地掃過陸川,似乎是想要觀察陸川的态度。
“和我沒有任何的關系。隻要不打到我這裏,就一切和我無關!”陸川非常淡然的說到。
“可,如果真的打起來,這個天下沒有一塊地方是真正的淨土!”
“你有沒有考慮過。”
達爾雍說到這裏,開口說道:“如果真的其他人占領并州,那麽絕對不會留下你這裏這一塊淨土!”
“這就不是他們能夠決定的了。”
陸川笑了笑,而後接着說:“如果他們不願意的話,我就找他們講道理,相信他們應該是一個能夠講通道理的人!”
聽到這裏。
達爾雍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他可太明白陸川所謂的講道理是什麽意思了。
深吸一口氣。
“行吧!”
“你是内勁強者,你說了算!”
達爾雍開口,沉吟了片刻之後才接着說:“我回纥,其實不是好戰的民族,但是我們居住在最爲貧瘠的一片草原之上!”
“三餐無溫飽,四季無暖陽!”
達爾雍開口:“所以說我們就隻有積蓄自己的力量,然後不斷的向外擴張。”
“因爲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夠勉勉強強的活下去,如果我們一直龜縮在草原之上,那麽等待我們的就隻有死亡!”
這個時候的達爾雍看向陸川。
“所以,我們到最後可能一定會成爲敵人!”
達爾雍的聲音很輕:“不過,你确确實實是一個值得敬佩的人!”
陸川看向了面前的人。
“如果我能讓你們吃飽穿暖,你們願不願意,放棄征戰?”
陸川的聲音很輕。
“什麽?”
達爾雍愣在那裏。
“這怎麽可能,草原之上土地貧瘠,隻能夠勉強依靠遊牧爲生!”達爾雍再次開口:“你如何讓我們的子民吃飽穿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