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此刻,反倒是沉默下來。
他其實有些不太想說。
這件事中。
自己的這個嶽父大人究竟扮演着一個什麽樣的角色,還真的不好說。
自己又在扮演一個什麽樣的角色?陸川也有些拿不準。
陸川的眸子之中帶着幾分思考。
沉吟了片刻之後,才接着說:“說吧!”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爲有兩點考慮。
第一就是真的未必能夠瞞得住自己的這個嶽父大人,整個并州,大大小小的事情,怕是沒幾件能夠瞞得住他。
第二就是,如果不說。到時候反而有可能會落下口舌。
這件事情本來不算什麽秘密。
而且,熱氣球這種東西,陸川即便是想要隐瞞,也隐瞞不住。
不過這東西不太可能大規模的應用,不管是并州,還是其他地方,缺乏大規模應用的基礎。
“是!”
王卓點了點頭。
陸川又經過了幾次升空,然後不斷的實驗,不斷的調試。
隻不過,升空的位置相對而言都比較偏僻,也沒有其他人看着,陸川現如今的實力不弱,若是真的有人在附近的話,他是能夠在第一時間感知到的。
夜色,涼如水!
陸川獨自升空,攜帶好所需要的東西。
帶着小飛俠,朝着遠處而去。
熱氣球升到高空之後,溫度就會變得格外冷。
好在,陸川現如今修出内勁之後,雖說不是寒暑不避,不過也已經差不多了。
高空的寒冷隻是給陸川帶來了些許不适。
順着雲層。
小飛俠在前面帶路。
很快就來到了于天瑞所在的方向,他的眼前露出幾分疑惑。
他發現,對方的陣型變換了。
原本這些人的陣型是面朝并州的,也在防禦着并州這邊的敵人,但是現如今,朝向卻忽然間變換到了更北方一些的位置。
如果按照這個的話,他們似乎防範的是他們自己人。
應該也是草原上的突厥部落。
陸川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突厥之間有戰亂,這一點陸川是知曉的。
卻沒有想到居然會如此頻繁,不過認真想想,也是有道理的。
草原之上本來就是強者爲尊。
陸川的眼神之中帶着幾分凝重,沉吟了片刻之後緩緩的向前。
“對了!”
這個時候的陸川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看向一旁的小飛俠:“他們不會把于天瑞給轉移了吧?”
現如今的陸川還真的擔心發生這樣的事情。
草原之上來回的轉移一個人其實并不麻煩,一匹快馬,幾乎是兩三個時辰就能夠搞定,而且草原上人煙稀少,也很少能夠找得到證據。
小飛俠搖搖頭。
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看向陸川的眸子之中帶着幾分無奈。
陸川聳聳肩。
長出了一口氣,頓了一下之後,才接着開口:“現如今下面的情況,基本上也已經探明了。但是想要救人有些艱難!”
陸川道是可以在高空之中射殺部分的突厥奇兵。
但是這樣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說白了,陸川射箭也是需要時間的,對方可以在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甚至可以拿着于天瑞進行要挾。
“接下來就看你的發揮了!”
陸川深吸一口氣,緊接着将一個藥包遞給了面前的小飛俠。
“你趁着廚房沒人的時候,将這東西放入到他們的水源之中!”
在這種情況之下,突厥的人想要喝水,就必須存儲起來,而且需要存放在比較安全的地方。
如若不然的話,周圍天寒地凍。
他們想要尋找水源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而且他們駐紮的這個地方附近也沒有河流,這也是陸川經過勘探的。
最初的時候陸川想要自己去下毒,但是,他畢竟是一個人,而且還是在熱氣球之中,上下都很不方便。所以最後決定讓小飛俠!
沒有人會對一隻雄鷹抱有太大的戒心,即便是鑽入廚房,大部分也隻是認爲這隻雄鷹可能是餓了,想要吃點東西。
隻要不被抓住,基本上就不會有什麽問題。
被發現的概率也是微乎其微。
小飛俠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現如今的小飛俠已經很聰明了,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内理解陸川所說的話語。
甚至于現如今的陸川已經感覺到小飛俠的智商很有可能是屬于十幾歲的小孩子的。
不可能更大了。
更大的大學生就已經沾染點愚蠢了!
小飛俠在得到了陸川的命令之後,在附近開始盤旋,不斷的尋找着機會,一直等到深夜的時候,小飛俠才從天空之中緩慢地滑翔而下。
趁着士兵換班的空檔,偷偷的鑽入到了廚房之中。
周圍的士兵并沒有發現他。
而陸川則是在高空之中一直等待着,隻不過熱氣球的燃料已經不是很多了。
他必須要省着一點,好在隻是懸浮的話,熱氣球其實也并不耗費太多的燃料。
第二天一大清早,這些人聚攏在一起吃飯。
吃完飯之後,所有人開始歪七扭八。
當他們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陸川操控着熱氣球緩緩地降落到地面之上,整個營帳之中,已經沒有幾個人能夠站着了。
即便是想要和陸川爲敵,也沒有那種資格。
陸川緩緩地向前一步。
進入到了主帳之内,很快就發現了,被五花大綁的于天瑞。
陸川看着面前的于天瑞,頓時咧開嘴笑了起來:“捆綁你的人倒是有幾分手藝,這種捆綁的方法,我還真的是第一次見!”
“你來到這裏就是爲了取笑我的嗎?”
于天瑞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陸川!
陸川撇撇嘴。頓了一下之後,才接着說道:“是啊,先嘲笑一下。然後再來辦正事!”
“什麽正事兒?”
于天瑞開口。
陸川左右的看了一眼:“那個所謂的天女呢?怎麽沒見到?”
“我怎麽知道!”
于天瑞的雙眼之中帶着幾分惱怒。
陸川深吸一口氣,有些無奈的搖頭說道:“行了,跟我走!”
“跟你走?”
于天瑞愣在那裏:“你怎麽進來?又是怎麽下毒的?你一個人能夠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