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去就出去,多走走并不是什麽壞事!”
陸川輕輕地揉了揉于小魚的腦袋,眼神之中帶着一絲寵溺。
于小魚将腦袋埋在了陸川的懷中,忽然之間眼眶有些泛紅:“相公,我有些想家了,有的時候我在想。父親爲什麽不來看我?”
“他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陸川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甚至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
關于并州王,他的心思是比較複雜的。
伴随着逐漸的了解,他越發的發現自己的這個嶽父大人絕對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
甚至從某種意義上而言,自己的這個嶽父大人有着常人難以理解的野心和隐忍。
陸川一邊告訴着自己這是人之常情,但是同時也知道,就是這樣的人,往往會爲了他的野心去做許許多多常人難以預料到的事情。
甚至有可能将整個世界拖入到戰争的泥潭之中!
陸川不喜歡戰争,如果能有其他解決的方式的話,當然是最好的。
沒有任何一個普普通通的百姓會喜歡戰争。
自己的這個嶽父大人時常會做出一些讓人難以捉摸的決定。可是細想下來,這些決定又都有着非常明确的目的。
想到這裏之後,陸川微微的搖了搖頭,并沒有再去多想。
“既然想了,我就陪你去走一趟,隻是嶽父大人,未必在并州王府内。你也要有一些心理預期!”
并州王可是很忙的他在什麽地方誰也說不準!
“真的?”
于小魚擡起頭來,眼神之中帶着幾分驚喜,而後吧嗒一聲在陸川的臉上深深的親了一口。
“太棒了!”
“謝謝你!”
于小魚的雙眼之中滿是陸川。陸川有些無奈:“咱們都是一家人了有什麽必要說這種話,快去準備準備吧,咱們這邊的一些特産也都可以帶回去一些!”
“家中比較喜歡的兄弟姐妹什麽的也都可以給一點!”
“嗯嗯!”
于小魚得到消息之後就非常興奮,急急忙忙的去準備了。
到了第二天清晨,兩個人收拾了一車的東西,而後開始朝着并州城而去。
一路上吱吱呀呀,兩個人膩膩歪歪,好不惬意。
自從于小魚懷孕以來,陸川一直都想要給她找一些事情做做,但是于小魚所喜歡的那些東西,大多數都非常的危險。
所以說在懷孕的時間長了之後,陸川也就讓她老老實實的在家裏呆着了。偶爾會做一些手工,但是于小魚的手并沒有那麽的巧,時常會鬧出一些笑話。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家裏的人倒是對她非常的包容。
可即便如此,也架不住于小魚的心中會有一些失落。
這也是人之常情!
陸川笑了笑。
大街上此起彼伏的叫賣聲,勾起了于小魚的興緻,她頂着好奇的小腦袋,不斷地向外張望着。
陸川看明白了于小魚的小心思,微微地點了點頭:“如果喜歡的話,咱們可以下去逛逛街,反正也不着急!”
“真的可以嗎?”
于小魚有些興奮的開口。
聽到他的話陸川的心中沒來由地生出了一股愧疚。
或許自己一直以來都太忽略了身邊人的想法,雖然自己給了他們很大的自由。但是人是群居性的動物,很多的女孩子都喜歡逛街,都喜歡買衣服,都喜歡往人多的地方紮堆。
但是陪着自己在懸劍山,其實是一件比較枯燥的事情。
雖然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事可以做,但是歸根結底這些更像是工作,更像是自己給他們安排的任務,而不是她們真正的樂趣!
現如今好像所有人都忙起來了,所有人好像也都非常的開心。
但是陸川也總感覺好像缺失了一些什麽。
自己一直以來是否做錯了,是否應該去在意下這些人的想法?
陸川承認自己其實并沒有那麽大的能力去處理好一段關系,尤其是現如今自己有了這麽多的女人,還有了這麽大的一座懸劍山。
很多的時候他也是逃避的姿态。
現如今陸川也需要去做出自己的改變。
下了車,于小魚跟在陸川的身邊。
好奇地看着周圍似乎是對周圍的一切都非常的感興趣,過了沒有多長的時間于小魚的手中已經拿着許許多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大多數都是一些小玩意兒,也都是小女孩喜歡的!
“咱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是不是也要給其他的幾個姐姐帶些東西回去?”這個時候的于小魚,開口詢問着說道。
“嗯!”
陸川點了點頭:“你看你想要給他們帶什麽就都買點,咱們一起帶回去!”
于小魚興奮的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好奇地挑選着。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遠處傳來了一陣陣非常刺耳的犬吠聲,聽聲音應該是一頭烈犬。那聲音刺耳異常,震的陸川都有些難受。
陸川回過頭去,發現一個身着華服的男子。
那男子的手中牽着六根繩子,每一根繩子上面綁着一頭碩大的狼狗。這些狼狗看上去個個面目猙獰。
陸川的眸子之中露出幾分厭惡。
不過卻也并沒有多說什麽,别人牽着狗,而且也都已經拴了繩子。
這便已經算得上是不錯的人品了。
就在陸川回過頭來準備和于小魚離開的時候,一個驚呼聲傳出,緊接着一陣孩童的啼哭快速鑽入到了陸川的耳中!
陸川有些下意識的回過神來,卻發現其中的三隻狼狗不知何時已經掙脫了束縛。
仿佛是瘋狂的,一般朝着那正不斷哭泣的孩童沖了過去。
孩童的哭泣就好像是一劑興奮劑,讓這隻狼狗更加的狂妄,更加的興奮。
速度非常快。
尋常人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而陸川也沒有任何的猶豫,幾乎是在刹那之間就沖了過去。
而後一掌推出,将其中一個狼狗掀翻在地。
緊接着将那孩童抱在懷裏,另外一腳踹出。
直接将另外的一頭狼狗給踹飛。
最後的那一頭狼狗似乎是覺察到了什麽一樣,身形當下站在不遠處,弓着身子,雙眼之中滿是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