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宮璃眉眼一黑,下一刻,一聲劍吟起,懷中的青白長劍瞬時出鞘。
“别别别——”
曹陌眼疾手快,急忙放下身前已經昏死過去的雪煙兒。
伴随着一聲輕響,大成的魅影神功施展,一個閃身便是來到南宮璃的身前,将她懷中的青白長劍又重新按回了劍鞘之中!
“女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說,我聽着。”
南宮璃靜靜看着曹陌,一雙狹長妩媚的丹鳳眸中,古井無波。
“......”
曹陌松了一口氣,隻要這女人還願意聽他狡辯......呸,是聽他解釋,那就一切都還有轉機。
“事情是這樣的——”
“我從養心殿回來,結果剛剛走進小院,這個女反賊就躲在我這院子裏,我差點還被她給偷襲了......”
“幸好我技高一籌,加上她又被你重傷,這不,經過我與她的一番交手,已經成功把這個女反賊給拿下......”
說到這裏,曹陌臉上已是一本正經之色,義正言辭道:“我正準備把這個女反賊綁起來,等明日再去找陛下,沒想到你就先過來了。”
“你就是這麽把她拿下的?”
南宮璃冷眸無波,瞥了眼躺在桂花樹下,已經昏死過去,一襲紫裙半遮半掩的雪煙兒。
“咳咳......”
曹陌讪讪一笑,順着南宮璃的目光,走上前将雪煙兒此刻半遮半掩的紫裙蓋好。
這大晚上的,天氣又這麽冷,容易着涼。
好歹也是叫過他一聲好相公的好娘子,怎麽也得多關心她一點。
“具體怎麽拿下的你先别管,反正經過我與她一番交手,已經成功将她制服,而且她也什麽都交代了......”
曹陌微微一笑,又來到南宮璃身邊,伸手環住她緊緻纖細的腰肢,整個人貼在她的身後。
這大晚上的,南宮璃一個人來到他的小院,曹陌自然知道是爲了什麽。
畢竟,昨日在京城外的那處密林裏,南宮璃可是給他觸發了一個面闆任務。
要自己助她同修逍遙道,直至她完全領悟逍遙真意。
而依照南宮璃當時的說法,則是需要自己日日都助她同修逍遙道才行。
這不,昨日在官署一别,兩人都還沒有單獨相處的機會。
加上曹陌今日本來就忙,一直沒有找到合适的機會去找南宮璃,結果沒想到......南宮璃現在自己找過來了。
“咱倆昨天才說好的,我們要好好培養感情,千萬不能夠鬧别扭,不然就前功盡棄了......”
曹陌環抱着南宮璃緊緻又纖細的腰肢,俯在她耳邊,聲音無比誠摯。
“......”
炙熱的氣息落在耳邊,南宮璃耳根發紅,肩膀輕輕抖了抖,但卻是并沒有将身後的曹陌抖開,于是隻得抿着唇兒,沉默不語。
見她這幅模樣,曹陌眼中莞爾,哪裏還不明白這位南宮大人的意思。
其實,曹陌的心中也很清楚,剛剛南宮璃之所以會願意聽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無非就是看他曹某人的态度。
别的曹陌不敢保證,但至少在助南宮璃修行一事上,他曹某人的确是真心實意。
手指輕輕滑過,曹陌一招出神入化的飛龍探雲手施展,在南宮璃發紅的耳根下,僅是探手一摘......
“哐當——”
南宮璃懷中抱着的青白長劍,便是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等一下......”
但就在曹陽想要再用葵元真氣進入南宮璃的心脈,助她鞏固逍遙道的時候,南宮璃卻是回過身,出聲制止了他。
“......”
曹陌輕笑,隻以爲南宮璃又在欲迎還拒,于是再次環抱住南宮璃的纖細腰肢。
可南宮璃這次卻是直接推開了他。
“怎麽了?”
曹陌不解,他看得出來,南宮璃這次是真的有些抗拒他。
但她卻并不是生氣,而是......
南宮璃側眸,一雙狹長妩媚的丹鳳眸,又是看向此刻躺在桂花樹下,已經昏死過去的雪煙兒。
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你的真氣剛剛才在她體内的經脈裏滋補過,現在又要來幫我修行,對我的逍遙道隻會有害無益......”
“這......”
曹陌啞然失笑,原來是因爲這一茬。
“那怎麽辦?”
曹陌兩手一攤,無奈看了她一眼:“這大晚上的,浴房燒水的雜役太監都歇班了,我總不能自己再去燒桶熱水來洗澡吧......”
想要讓自己的葵元真氣重新變得純粹,沒有雜質,其實也很簡單,洗一洗就幹淨了。
“......”
南宮璃沉默,沒有說話,隻是用那雙清冷無波但卻又狹長妩媚的丹鳳眸,微不可查地白了曹陌一眼。
眼下已經夜深,臨近子時,要是真的再等曹陌去燒熱水洗澡,很容易就會錯過時辰。
那麽今日,她就會沒有與曹陌同修逍遙道,不僅前功盡棄,還容易讓她的修爲跌落,日後也難以彌補回來。
于是,在微不可查地白了曹陌一眼後,南宮璃隻能咬了咬唇:“沒有下次。”
說着,她徐徐蹲下了身子......
“嘶......”
這......這不對吧?
這位清冷倨傲的天人境女劍仙,一直都這麽反差的嗎?
曹陌目瞪口呆,倒吸一口涼氣,尴尬得擡頭仰望着夜空中的繁星點點,隻感覺整個人都麻了。
而後,又忍不住低頭,看着此刻的這位清冷女劍仙......
......
不多時,用自己臻至天人境的武道真意,将曹陌葵元真氣之中的雜質祛除幹淨,南宮璃起身,咽喉輕動:“行了。”
她的話音依舊是這麽簡潔明了,那張清冷無波的白狐兒臉上,卻是并無半點難爲情之色。
“......”
曹陌眼中揶揄,一陣神清氣爽,都是江湖兒女,剛剛倒是他曹某人顯得忸怩了,居然一時沒有把持得住。
不再多言,曹陌體内的葵元真氣生生不息,在葵元内經的運轉下,并無半點衰減,反而愈加旺盛。
一把将南宮璃抄起,無比磅礴的葵元真氣,毫無阻礙地進入她的心脈深處。
曹陌正準備往着房間而去,但南宮璃卻是按住了他,目光看着躺在桂花樹下的雪煙兒,清冷吐聲:“就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