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本督再送你一千兩黃金,然後再把你給禮送出西廠衙門?”
曹陌笑了笑,依舊是昨天那句話送給楚绾绾。
不要再捆着她?
呵!
坐牢就得要有坐牢的樣子。
不被漓妖妖這個壞人捆着,怎麽彰顯出他曹督主的仁德。
“......”
楚绾绾聞言,哪裏還不知道,曹陌這是拒絕了她。
可眼下漓妖妖就在面前,她也不敢對曹陌有半點不滿,生怕曹陌再讓漓妖妖來‘審訊’她。
而且當着漓妖妖這個死對頭的面,她也無法做到完全抹下臉面來懇求曹陌。
于是隻得讓漓妖妖又用麻繩把她給捆了起來。
一時間,在漓妖妖的奇葩綁法下,楚绾绾婀娜誘人的身材,再次被完完美美地呈現了出來。
尤其是她那飽滿的胸脯和曼妙的臀部曲線。
隻要輕輕一動,身上的麻繩就會勒得她面紅耳赤,羞于啓齒......
“搞定!”
漓妖妖滿意的拍了拍手,目光落在楚绾绾身上,眼中滿是欣賞之色。
相比于昨日的小試牛刀,她這次的綁法無疑要更加成熟許多,精準的拿捏到了楚绾绾身上的痛點。
讓她幾乎動彈不得分毫。
曹陌看着此刻的楚绾绾,也不由目露幾分欣賞之色。
還得是漓妖妖這位魔宗魔女啊!
這種綁法,比他之前綁雪煙兒時高明多了,完全不用擔心楚绾绾能夠自己解開。
而且,經過一番泡澡沐浴後,楚绾绾也再次恢複了此前那副好若沐浴在聖光中的聖潔形象。
隻不過,被粗糙的麻繩綁着,反差感十足,的确很值得慢慢欣賞。
“好好休息,本督明日再來看你。”
留下一句關心的話語,曹陌便是收回目光,走出牢房。
漓妖妖意猶未盡的看了此刻的楚绾绾一眼,也隻得惋惜的跟着走出牢房。
她很想再抽楚绾绾幾鞭子。
可是沒有得到督主大人的允許,她就算再想,也隻得作罷。
牢房外。
雪煙兒重新鎖上牢門。
眼看着三人逐漸走遠,楚绾绾這才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心中既委屈又失落。
她不知道這種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
但她也不可能像雪煙兒一樣,直接就叫曹陌爲好相公。
她堂堂聖門的聖女,自然不是雪煙兒這樣的白蓮教聖女能夠相比的。
她絕對不能讓曹陌看輕!
所以,她是不會這麽容易對曹陌屈服的。
就算蕭師姐不肯出面來搭救她,但她背後還有着聖門這尊龐然大物。
畢竟她可是聖門的聖女,聖門的當代行走,大周王朝年輕弟子中天資最爲妖孽的存在。
隻要得知她被關在西廠地牢,聖門不可能不出面搭救她,尤其是對她極爲看重的師尊大人。
念及于此,楚绾绾那顆浮躁的心不由沉靜下來。
且再等等......
......
離開楚绾绾的牢房後,漓妖妖仍是對沒能再抽上楚绾绾幾鞭子感到有些遺憾。
不由向曹陌建議道:“督主大人,你這樣還是太慢了,不如把楚绾绾交給奴家,奴家保證給你調得妥妥帖帖的......”
訓人其實和訓鷹一樣。
身爲魔門魔女,漓妖妖顯然深谙此道。
“無妨。”
曹陌擺了擺手。
這種事情,他可不需要旁人代勞。
不然就算把楚绾绾調出來了,那是聽他曹某人的話,還是聽漓妖妖的話。
而且曹陌要的可不是被徹底擊碎心理防線後,仿若行屍走肉或者傀儡一般的楚绾绾。
他要的是依舊心高氣傲,但卻隻對他一人聽話的楚绾绾。
雖然以漓妖妖的手段,或許真能将楚绾绾給調得服服帖帖,不敢有半點忤逆。
但那與曹陌最初的預期并不相符。
畢竟楚绾绾的背後,可是還有着聖門的存在。
曹陌要的不止是楚绾绾這個人,還有她身上聖宗聖女的身份。
若是按照漓妖妖說的那樣來,那麽楚绾绾身上聖宗聖女的這個身份,也就徹底廢了。
“好吧......”
見曹陌不同意,而是想要繼續慢慢來,漓妖妖也隻得作罷。
......
打發走漓妖妖和雪煙兒先回到督主小院。
曹陌則是來到了關押武承煜的牢房。
小多子和盧一川兩人,已經按照曹陌昨日的吩咐,對武承煜審訊了一整天。
此刻見到曹陌到來,紛紛迎了上來:
“曹哥!”
“督主!”
“......”
曹陌微微颔首,面色淡然的問道:“對武承煜和胡硯秋的關系,審訊得如何了?”
“曹哥,已經審訊得差不多了,我們正要去找您呢,沒想到您就過來了!”
小多子恭聲開口,說着,又是一臉憤懑之色:“武承煜已經全部交代了,他和胡硯秋兩個真不是東西......”
“具體一點。”
曹陌淡聲開口。
“......”
小多子不由看向一旁的盧一川。
雖然他是西廠的掌刑千戶,專職負責西廠内的刑罰和審訊事宜。
但相比起審訊犯人的專業程度,他顯然是比不上出身錦衣衛總旗的盧一川。
所以這一整天的時間裏,主要都是盧一川在負責審問并且記錄,他則是負責用刑伺候。
盧一川當即将審訊記錄拿了出來,對曹陌恭聲道:“督主,這是對武承煜的審訊記錄。”
曹陌接過之後,便是看了起來。
“督主,武承煜和胡硯秋兩人身爲京城裏的頂級權二代,此前沒少仗着身份爲非作歹,但這還是次要的......”
在曹陌翻看審訊記錄的同時。
盧一川也恭聲彙報着:“武承煜之所以會跑到胡硯秋那裏,則是因爲兩人合夥,貪污了不少戶部赈災西北大旱的災款,并且大肆販賣人口,逼良爲娼,其中以逃難來到京城的難民居多,此事若是深挖下去,隻怕牽連甚大......”
說到最後,盧一川的聲音逐漸微弱起來,不敢再繼續說下去。
很快,曹陌便是翻看完了手裏的審訊記錄,心裏對這件事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也明白盧一川爲什麽不敢繼續說下去。
因爲想要貪污戶部赈災西北大旱的災款。
光憑武承煜和胡硯秋兩個二代子弟,顯然是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