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龍領命退出帥帳,前去安置那些俘虜的白蓮教教衆。
帥帳内,白婉幽抿了抿唇,再次對曹陌感激道:“多謝夫君法外開恩,願意再給那些白蓮教教衆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那你打算怎麽感謝夫君我?”
曹陌挑了挑眉,目光落在白婉幽聖潔風韻的嬌媚臉龐上。
“......”
白婉幽沉默一瞬,嬌媚勝雪的臉龐逐漸變得紅潤。
她如今整個人都已經由裏及外的,變成了夫君大人的形狀。
想要感謝夫君,自然隻能是投及夫君大人的喜好,讓夫君大人再對白蓮教的反賊無生老母狠狠訓誡一番。
念及于此,白婉幽微微抿了抿紅唇,将自己的一頭秀發挽起,便欲俯下身子。
但就在這時,帥帳外卻是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并且聽聲音曹陌和白婉幽就能聽得出來,來人正是雪傾城和雪煙兒姐妹。
白婉幽俯身的動作一僵。
雪煙兒和雪傾城便已經走進了帥帳。
“好相公,我們......”
雪煙兒正欲開口,說自己和姐姐斬首了那三個老登。
但看到自家師尊大人挽起的秀發,以及紅潤的嬌媚臉蛋,不由眉頭微挑:“好啊師尊,我們在外面打生打死,你又躲在相公面前偷吃。”
“休得胡言亂語!”
白婉幽羞得不行,當即對雪煙兒呵斥道。
“你們這是?”
曹陌看到雪傾城和雪煙兒手中提着的大包小包金銀珠寶,不由好奇問道。
雖然被兩人打斷,沒有能讓白婉幽再次心甘情願的低頭俯身。
但白天的時候他才讓白婉幽費了一次口舌。
并在帥帳内将她這位白蓮教的反賊無生老母軍法從事。
所以此刻倒也并沒有那麽饞。
畢竟白婉幽已經是他的形狀,想什麽時候吃,想怎麽吃,都是他曹某人說了算,并不差這一時半會。
“相公你是不知道,差點就讓那三個老登給跑了!”
“還好我和姐姐早有先見之明,堵在後山的懸崖下面!”
“這不,正好就堵到了那三個老登,他們帶着這些金銀珠寶,想要跑路。”
“不過被我和姐姐一人一劍,輕松将他們斬于劍下!”
雪煙兒沒再繼續打趣自家的師尊大人,而是傲嬌地揚着潔白圓潤的下巴,撒嬌式地向曹陌邀着功。
“你們做得很不錯!”
曹陌自然是毫不吝啬的給與誇獎。
他自然也知道雪煙兒口中說的那三個老登是誰。
得知那三個不知死活的老登,竟是差點帶着他曹某人的金銀珠寶跑路。
曹陌和雪煙兒一樣很生氣。
不過......
曹陌目光落在雪傾城和雪煙兒手中的大包小包上,扭頭看向一旁的白婉幽:“白蓮教經營這麽多年,攢下的錢财應該不止這麽一點吧?”
“自然不止這麽一點。”
白婉幽搖了搖頭,抿了抿唇道:“他們三個跑路肯定帶不了多少,剩下的應該都還在總壇的藏寶室裏。”
“走,上山去看一看。”
曹陌當即起身,帶着三女離開帥帳。
白婉幽的感謝可以日後再說,但白蓮教的财富卻是拖不得。
白蓮教經營這麽多年,積攢下的資産定然不少,而這些肯定是要押運回他京城西廠衙門的。
他不親自去看看,怎麽能确保不被人中飽私囊?
打仗曹陌或許是個外行,但抄家這一塊,他曹某人經驗豐富。
............
不多時,曹陌帶着白婉幽、雪傾城、雪煙兒三女,以及十數名西廠番役,一路上了萬黑山,并來到了已經被攻占下來的山腰總壇。
沈劍星已經提前帶着不少西廠番役将這裏接管。
畢竟這也是曹陌之前的吩咐。
攻下萬黑山後,看好白蓮教的資産,這些都是他們西廠......不,是朝廷的。
“督主!”
“曹公公!”
随着幾人上山,沿途有不少西廠番役和昌州府兵行禮。
而看着途中不少的白蓮教教衆屍首,以及破壁殘垣的關隘,還有被西廠番役占領的總壇。
白婉幽心情有些難受,心中多少有些傷感。
畢竟白蓮教這麽多年的基業,如今卻是毀于一旦,毀在了她的手中。
她感覺自己是白蓮教的罪人,對不起死去兄長臨終前的囑托。
不過不同于白婉幽的傷感,曹陌的心情則是相當不錯。
因爲當他抵達山腰深處的白蓮教總壇後,面闆的提示便是浮現而出。
【已完成女帝蕭如珑委托的任務:将荼毒大周百姓多年的白蓮教連根拔除。】
【獲得獎勵:天階功法《斬天拔劍術》,三十年武道修爲。】
“任務完成了?”
曹陌有些驚喜。
不過想想也是。
白蓮教高層已經盡數覆滅,此刻就連總壇也被連根拔除。
那些藏于各地的分舵和各地窩點,也已經支撐不了多久,就會如無根浮萍一樣逐漸消弭。
注意到此刻一旁白婉幽傷感的情緒。
曹陌不由對她低聲寬慰道:“别太傷心了,以後你就不再是白蓮教的無生老母,隻是我曹陌的女人,等回去後,夫君好好獎勵你。”
白蓮教雖然打着淨世白蓮,光耀世人的名義建立,但其實沒幹多少好事。
從白婉幽用丹藥控制白蓮教高層的手段也能看得出來。
所以曹陌對于覆滅白蓮教,倒是沒有多少心理負擔。
“......”
聽到曹陌的話,白婉幽聖潔風韻的臉龐不由一紅,忍不住嬌媚的白了曹陌一眼。
曹陌就知道欺負她!
那是正經獎勵嗎?
不過還别說,從曹陌這麽壞的人嘴裏說出來這番寬慰之語,白婉幽倒是也沒有那麽傷感了。
畢竟她其實本來就沒有什麽雄心壯志,隻不過是受到兄長的遺願而已。
想到兄長的遺願。
白婉幽又不由對曹陌低聲道:“夫君能不能再網開一面,等回到京城後,将我侄兒白铎從地牢裏放出來。”
除了白蓮教外,兄長的第二個遺願,就是讓她照顧好僅剩的獨苗侄兒白铎。
“也罷,那就依你,等回京城後,本督就放了本督的這位便宜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