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曹陌揉着額頭,雪煙兒眨了眨眼,俏皮問道:“那好相公,這個青銅小鍾......不,這個法器小鍾,有什麽作用呀?”
“這......”
雪煙兒這話這倒是給曹陌問不會了!
女帝的那枚玉镯,有着改變身形,隐藏身份的作用。
至于這枚青銅小鍾......
曹陌可還從來沒有使用過法器,自然也不知道這枚青銅小鍾,到底有着什麽作用。
他嘗試着将自己的葵元真氣灌入手中的青銅小鍾内。
但結果卻是沒有絲毫反應。
這枚青銅小鍾并不接納他的葵元真氣。
“或許每一件法器,都需要有特殊的法門才能夠使用?”
曹陌心頭猜疑,不由又看向一旁的白婉幽,好奇問道:“你兄長此前真沒告訴過你有關這枚青銅小鍾的存在?”
“......”
白婉幽搖搖頭。
曹陌歎了一聲:“看來和煙兒說的一樣,你那位死去的兄長也不是那麽信任你,居然在臨死前連這麽重要的東西都沒告訴過你。”
“......”
白婉幽抿了抿唇,眼眸一紅,再次感到破防。
曹陌見狀也不再逗她,将手中的青銅小鍾重新放回錦盒内,并收進了懷中。
等帶回京城後讓師尊大人看一看。
想來師尊大人身爲司天監監正,并且還是道宗魁首,應該見多識廣,或許知道這枚青銅小鍾是個什麽物件。
眼看白婉幽還在破防中,曹陌不由伸手攬住她聖潔白袍下纖細滑膩的腰肢,将她整個人攬入懷中,寬慰道:“好了,沒有你兄長,不是還有你夫君,夫君可是對你毫無保留......”
白婉幽靠在曹陌懷中,受傷的心靈這才得到少許安慰。
幽幽道:“夫君,等回到京城後,先不要放我那侄兒出來,讓他在西廠地牢裏再關上一段時間。”
曹陌:“......”
雪煙兒:“......”
雪傾城:“......”
聽聽,這是一個好姑姑說的話嗎?
看來白婉幽是真的生氣了啊!
曹陌自然是都依着她:“都聽你的,敢惹本督的娘子不開心,本督定要将他關到天荒地老。”
“阿嚏——”
此時此刻。
遠在京城西廠地牢裏打噴嚏的白铎。
還不知道自己怎麽就無緣無故的被姑姑給嫌棄了。
............
收起錦盒後。
曹陌四人又在這處石室裏搜尋了一番。
但除了錦盒裏的這枚青銅小鍾外,石室裏卻是再沒有什麽别的東西了。
于是四人離開石室,又沿着密道原路返回,重新回到了藏寶室内。
“督主!”
見到曹陌四人出來,守在門口的沈劍星等一衆西廠番役,當即躬身行禮。
他們倒是沒有問督主大人在密道裏面有着什麽。
畢竟就算密道裏面有着什麽好東西,也不是他們能夠過問的。
“把那些清點好的金銀珠玉,奇珍異寶,珍貴藥材,都運下山去吧。”
曹陌揮了揮手,淡聲吩咐着。
“是,督主。”
沈劍星點了點頭。
曹陌也不再多言,帶着雪煙兒、雪傾城、白婉幽三女,離開藏寶室。
而後,又帶着來時的那十幾名西廠番役,先一步下了山。
回到山下大營帥帳内時。
夜色已經有些深了。
曹陌對身後一名西廠番役吩咐道:“去召趙将軍過來。”
“是,督主!”
這名西廠番役當即領命而去。
不一會兒,趙玉龍便是來到帥帳内,躬身抱拳行禮:“卑職見過曹公公!”
“明日一早,本督會先一步回昌州城,你自行率軍,以及帶着那數千名白蓮教俘虜,返回昌州大營即可。”
曹陌對他淡聲吩咐道。
“是,曹公公!”
趙玉龍點頭領命。
“行了,今日趙将軍也辛苦了,下去早點歇息吧。”
曹陌揮了揮手,淡淡一笑。
“卑職不辛苦,大營内條件簡陋,曹公公辛苦了才是。”
趙玉龍姿态放得很低,阿谀奉承的話張口就來。
看守昌州城城門這麽多年,他除了沒忘初心的提升自己的才能外,也時刻都在磨煉着自己想要進步的心。
這不,如今顯然就派上了用場。
“無妨,本督也是貧苦出身,不講究這些。”
曹陌不由笑了。
他就喜歡像趙玉龍這樣有着真才實幹,卻也懂得讨領導歡心的下屬。
“明早本督離開時,會留下一些銀子,趙将軍便用來犒賞昌州大營的将士們吧,此役他們也辛苦了。”
曹陌想了想,又是淡聲補充道。
白蓮教總壇裏的那些戰利品,幾乎都被他西廠給占據了。
總不能光讓昌州大營的府兵幹活,卻又不給這些大頭兵賞銀。
而且趙玉龍在昌州大營内幾乎沒有什麽根基,也需要一些手段來拉攏人心。
“是,卑職代昌州大營的将士們,多謝曹公公賞賜!”
趙玉龍當即俯身一拜,誠摯感激道。
“行了,下去吧。”
曹陌揮了揮手。
“卑職告退。”
趙玉龍當即躬身退出帥帳,一直到離開帥帳後,這才直起身來離開。
打發走趙玉龍後。
曹陌倒是沒有再挑燈夜讀《春秋兵法》。
主要是現在還在大營帥帳内,和白婉幽一個人讀讀春秋沒什麽。
但再加上雪傾城和雪煙兒兩姐妹,那動靜難免就大了,傳出去影響不好。
隻是,樹欲靜而風不止。
曹陌不想讀兵法,有人卻是閑不住。
“好相公......”
眼見沒了外人,雪煙兒媚眼如絲,主動坐到曹陌的懷裏來。
绯紅色千戶服包裹着的滾圓翹臀,深深陷落在曹陌的大腿上,凹起一個緊繃誘人的弧度。
柔弱無骨的靠坐在曹陌懷中。
雪煙兒纖白如玉的手指落在曹陌的胸膛上,輕輕撩撥着曹陌的胸膛。
嬌滴滴的道:“白天的時候師尊一個人偷吃了那麽多,好相公是不是也該照顧一下煙兒和姐姐了......”
“你這是和誰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