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就相當于打了個轉,這樣的處罰就失去了意義,所以一般情況下,法院不會對這些機關做出罰款性質的處罰。
司法拘留什麽的就更不用想了……
這不像是銀行,銀行是企業,所以該罰就罰不會手軟……要不怎麽說銀行是弱勢群體呢。
至于現在,周雲如果要舉報,那也不好弄,因爲涉及到刑案的證據還沒有經過法院,到時候依舊會麻煩。
想到這裏周雲随即道:“範院長,這樣吧,我和田校長再聯系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之前的案子給調解了。”
老範聞言道:“那個田夏山可不一定會答應,而且現在這情況,他也沒這權利答應。”
周雲笑道:“那無所謂,不管是他不答應也好,或者是後面的教育主管部門不答應也罷,反正我是會去說一聲的。”
“不答應就算了,那我一個律師,案子還中止審理了,我也拿人家沒辦法對不對,先挂了啊範院長。”
挂了電話,老範搖搖頭,他可是聽出來了,這周雲巴不得田夏山不答應呢。
和這人杠上,也隻能算是那些人倒黴吧。
周雲這邊已經撥通了田夏山的電話。
“喂田校長,現在不忙吧?”
另一邊,鳳仙縣五中,田夏山看到周雲的來電後便有點頭皮發麻,但沒辦法還是接通。
這會兒開口道:“不忙不忙,周律師打電話有什麽事啊?”
手機中周雲的聲音響起:“哦,就是問問田校長,咱們之前那個案子,學校這邊有沒有調解的想法?”
田夏山開口道:“哦那個案子啊,周律師,我們這是有調解的想法。”
對于這個案子,他早就和上級領導溝通過了,領導的意思很簡單,錢可以賠,但是周雲不能把這個事發到網上去。
實在要發也行,不能把實情發上去……
如果周雲非得發,那就算了,先拖着,因爲按照周雲之前的情況來看,就算現在調解了,他該發還是會發。
今天突然接到周雲的電話,田夏山便準備按照之前商量的情況來說,反正先拖着。
“對,是想調解,隻是周律師,我們這邊有個想法,這個事裏面其實學校沒有太大的責任。”
“因爲确實也沒什麽太好的管理辦法,你說是不是。”
“所以你看,完了之後你如果發視頻,能不能稍微幫着我們說幾句話。”
到了現在,周雲那基本上就是金字招牌了,他說學校沒多少責任,那輿論基本上就不會把責任放到學校上面,因爲大家都信他。
聽到這話周雲頓時笑了:“所以田校長的意思是,我要幫着學校開脫,不幫的話就不答應調解是吧?”
“那我可以明确回複,我肯定不答應,之後我會把整個事原原本本的發到網上去,這個你們放心,事情是什麽樣子,我發的就是什麽樣子。”
“包括你們前腳說監控壞了後腳就拿出監控的事!”
周雲一向喜歡大家一起赢,但是,有的人不配赢,雖然這學校生源差,但是弄成了這樣,說明學校在管理方面存在着極大問題。
也因此,他肯定不可能在這個問題上妥協的,就是要讓大家看看,某些人是怎麽玩弄監控的!
田夏山聞言趕緊道:“周律師,你這就……”
然而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田校長,我現在是給你們機會呢,等刑案下來了,你們想調解可都晚了。”
現在調解,那是監管不嚴,學校領導有責任,但還不至于太麻煩。
但是刑案判下來,那就不一樣了,形成了惡勢力,那你這個領導怎麽弄的?
周雲現在真的在給機會,奈何對方好像就想拖着。
站在對方的角度其實也正常,反正也這個樣子了,周雲在之後都會發網上,就算再差能差到哪去,還不如準備好怎麽應對輿情。
到時候就把學校采取的那些措施亮出來,頂多被罵幾天,大不了再把校長免職,然後積極賠償,過段時間再重新啓用不就行了,這都是日常操作。
整個事件裏最聳人聽聞的其實就是那個輪奸了,但那個事發生在校外,學校有責任,但不大。
這都是領導們商量過的。
就像是某些未成年人殺人案一樣,校外發生的,你不可能說這都能賴到學校身上吧。
想的确實很好,但領導們估計想破腦袋都想不到,某個靓仔另辟蹊徑的給定義了一個惡勢力,一下子就把整個局面給打亂了……
田夏山自然不知道這些,這會聽到周雲的話之後很快道:“周律師,你看你不要着急,這個我們需要再和領導問問情況……喂,喂?”
卻是周雲直接挂了電話,給面子不兜住,那就算了吧。
田夏山看了看手機歎口氣,這基本上算領導說的最差局面了,接下來就得準備應對輿情。
想了想之後還是撥通了領導的電話,準備和領導說說情況。
另一邊,周雲挂了電話後便直接收拾東西,他準備回京海了,希望到時候判決結果出來,這位田校長還能這樣。
當天下午,周雲回了京海,和老莊說了一聲,随即便等着案件開庭。
京海第二看守所,呂新豪已經住進了新家,但他的臉上卻滿是害怕。
他在昨天的時候突然接到了通知,從鳳仙縣看守所被轉移到了這裏。
第二看守所是京海市專門羁押未成年嫌疑人的看守所,這裏可不是單間了,是大通鋪,裏面都是未成年人。
那些人在知道他的情況後,就先給他上了一課。
上完課了,有人才道:“你是從縣裏轉過來的是吧,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那有可能就是無期了,不然不可能轉過來……”
什麽?聽到這話後,呂新豪吓得哭都不會哭了,無期?
…………
就這樣,終于到了開庭的日子,郭喜田從鳳仙縣趕了過來,郭子浩是被害人,他作爲被害人家屬是可以參與庭審的。
呂德海夫妻倆也到了京海,他們也要參與庭審,主要是看看兒子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