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芷萱在車站等了好一會,随即就看到一個靓仔拎着包走了出來,趕緊上前道:“主任,這邊!”
接到周雲後郝芷萱又道:“主任,給您的房間已經開好了,等會我們先去安頓下來,然後您先吃點東西。”
周雲點點頭,随着郝芷萱上了出租車:“接到你的電話後我就過來了,這邊到底什麽情況啊,怎麽這麽長時間了也沒進度?”
郝芷萱有點無奈道:“主任,就是法院那邊拖着,我已經催了好多次了,有幾次甚至都已經和他們吵架了,但是也沒用。”
“人家就是說案子多需要排期,但是我平時很少看到立案廳那裏有多少人去起訴的,所以應該是故意在拖……”
基層法院和基層法院之間差距,有時候比人和狗的差距都要大。
有的地方從年頭忙到年尾,加班是日常,而有的地方,那是真的閑。
周雲聞言笑了笑道:“故意在拖……那也應該有個原因吧,總不能說他們故意爲難我吧?”
“我覺得現在應該沒有這種沒腦子的人。”
郝芷萱點點頭,把手中的材料遞了過來:“主任您看,我個人覺得應該和這個案子的被告有關系。”
“這個被告今年七十五,是縣城下面一個村子裏的人,我估計應該是法院嫌麻煩,所以才拖着。”
“隻是他們也不和我說具體原因,我現在也隻能猜測。”
周雲拿起材料看了看頓時樂了:“七十五的老人家,在網上孜孜不倦的黑我,這位老人知道我是幹嘛的嘛。”
“行了,我來和法院那邊溝通吧,咱們就是要抓住主要矛盾,然後來解決。”
看到案件材料之後周雲就有了一定的想法,像是這種情況基本上就能猜到,賬号肯定不是這個老人在支配。
畢竟這麽大歲數了,還在網上各種追着罵人,怎麽看都覺得有點離譜。
就比如某位網文大神遇到的事一樣,在網上被造謠,結果查來查去到了後面才發現,賬号後面是一個八十歲的人。
這明顯不可能,是盜用賬号的。
但是他沒辦法。
所以在這裏周雲認爲有八成的可能,這個賬号背後是網絡水軍。
至于說水軍團體是怎麽拿到這些信息來注冊賬号的,那就不知道了,這年頭信息洩露的情況太多了,天知道是怎麽拿到的。
很快周雲到了酒店安頓好,随便吃了點東西,随即便和郝芷萱來到了法院。
法院立案廳,工作人員正在那裏坐着,然後就看到郝芷萱帶着一個靓仔走了進來。
“我們主任來了,他也是這個案子的原告,有一點事想和您這邊了解一下。”郝芷萱直接道。
什麽?這麽快的嘛?
工作人員看着那笑眯眯的靓仔頓時緊張了起來,嘴裏道:“您就是周律師?”
周雲笑道:“如假包換,畢竟像我這情況的律師應該也不多吧?”
說着話,周雲把衣服掀了起來,頓時露出了肚子上的傷疤。
再次感謝馬經理,這玩意已經成了他現在的标志。
對面的工作人員頓時不說話了,周雲随即笑道:“好了這位同志,現在可以确認了吧?那我問你啊,這一直不給立案也不說不能立案,究竟什麽原因啊?”
“排期這種話咱就不說了吧?”
工作人員猶豫着開口道:“可是周律師,确實是案子太多排期長,排不過來,你們得再等等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