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這邊繼續道:“還不承認是不是,來來來我現在就打電話了,我相信大家也都很好奇,爲什麽一家已經破産注銷一年的公司還能給人轉錢,用的是什麽賬戶啊,公賬還是私賬。”
“公賬都注銷了,私人賬戶……那老闆真的可以啊,公司都破産了,本來都不應該承擔的責任,還要主動給錢?”
“這可是不多見啊,可得好好問問。”
聽着周雲問的那些細節,又看到周雲馬上要打電話了,張建成終于是沒頂住,或者說這種情況下少有人能頂住的。
當時那個錢是已經打過來了,我……是我沒給錢。”張建成開口道。
周雲點點頭笑道:“所以你承認了是吧,是你故意沒給錢。”
“我猜猜啊,你當時應該已經答應了那家公司,村裏的事都由你來處理,絕對不會鬧出什麽事來。”
“結果呢,他倆去堵門讓你很沒面子,于是後面你就是不給錢,就是要晾着對方,對不對啊?”
“這事可不簡單啊,這可不是小事,這是濫用職權,你利用你村主任的職權,故意的不給人家合理補償,導緻張連才的父親生病都不能治療,造成了巨大損失。”
“這已經涉嫌濫用職權罪了,審判長,我建議移交犯罪線索,順便再查查這個張主任和那家公司之間有沒有什麽私下的交易。”
當然,這個事就算不查大家也都基本上知道,咋可能沒有呢。
聽到這裏張建成頓時急了,怎麽說着說着又變成犯罪了,而且還是自己犯罪!
“我沒有,我不是那樣想的!”張建成趕忙道。
周雲聞言眼前一亮:“不是那樣想的嗎?那就是說你覺得當時不給他們錢是很合理的,你認爲他們之前已經要了錢,這會就不能再拿錢了對不對啊?”
張建成下意識地點點頭:“對,我……我就是這樣想的,他們之前都和人家要了那麽多錢,結果現在又想要錢,哪有那麽容易的事。”
“哦?那你确定嗎?”
“我确定,之前他們倆已經要了錢,後面就不能再拿。”
張建成可以承認,這就是他的真實想法。
周雲笑了,看向了審判長:“審判長,我建議移交犯罪線索,張建成剛剛說的很明确,他認爲之前張連才兩人已經拿了錢,那就說明這個錢就應該是補償款,所以既然人家拿的是自己的補償款,爲什麽會算敲詐勒索呢?”
“而且,既然張建成明知那是補償款,那是合法占有,卻依舊去報案說那是敲詐勒索,說明他存在捏造事實誣告陷害的故意,且因此導緻張連才兩人入獄,應當追究誣告陷害罪!”
啊?張建成再次愣住,這怎麽又是另一個罪名啊,不是,這都什麽情況啊,怎麽感覺怎麽說都不對,怎麽說都是犯罪。
自己真的犯了這麽多罪嗎?
張建成不理解,很不理解,但這并不妨礙他現在被對方給吓着了。
“你不要瞎說,我沒有,我沒有……我就是,就是當時覺得訛錢也算拿到錢,後面就不能拿錢了……”
周雲再次道:“哦,訛錢那可是非法占有,你說當時非法占有了錢,那後面的補償款你就得給人家啊,爲什麽不給,你這是濫用職權!”
“那訛錢也是訛的補償款啊,我沒有濫用職權!”張建成趕緊道。
“訛錢訛的補償款?你自己品一品這話對嗎,既然是補償款爲什麽要叫訛錢呢,你看你自己都說不清楚了。”周雲看向了審判長以及兩位檢察官:“我認爲應當移交犯罪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