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律所的人已經訂了機票去那邊,但是得幾個小時,我想請你們幫忙去醫院看着……”
李校長整個人都愣住了:“啊?怎麽……怎麽會是這樣,前幾天我還和周律師打電話,那會他說……行我馬上過去!”
他也顧不上吃飯,顧不上說什麽其他的話了,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去醫院。
李校長一邊下樓一邊撥通了方校長的電話,把情況進行了一個彙報。
手機中方校長直接道:“你趕緊去,我也等會過去,把财務那邊的但小劉叫上,周律師畢竟是我們請來的,而且是爲了給我們做教學案例,這個錢我們得出!”
就這樣聊着,很快李校長坐車直奔醫院。
另一邊,老莊同樣已經通知了京海司法局以及相關部門的領導,很快在領導們的協調下,醫療資源開始緊鑼密鼓的彙聚。
江北省人民醫院,周雲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現在各科室已經聯合組成了手術團隊。
全身都被重創,負責做開顱手術的腦外科主任看到檢查結果後整個人的心都揪住了。
有那麽一秒鍾,他甚至都有點懷疑,倒不是懷疑别的,主要懷疑這人怎麽還沒死。
對,就是說他咋還活着呢?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這麽嚴重的顱腦損傷早就應該沒了,更不用說還有其他地方的重傷。
全身骨折,腹腔打開裏面都是血,内髒都已經碎了,但就算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方的心髒依舊在頑強地工作。
這讓醫生們都很費解,讓他們都有點撓頭。
但不得不說,這是一次特别不錯的經驗,醫療資源已經源源不斷的傾斜,往日裏想用點高級的貨都不好弄,這次不管想用什麽都行。
那既然這樣,這必須得好好來做這次手術,說不定就能搞出來一次頂刊了。
有的醫生已經開始搖人,帝都魔都那些個老師們都搖過來,或者實在不行遠程會診。
總之這次手術必須得做到完美,至于人能不能活下來,那就不知道了。
整個過程中,周雲依舊和之前那樣,在第三視角看着這一切,看着那些醫生們在他身體上折騰,這種感覺很神奇。
至于能不能活下來,這個壓根不用擔心,畢竟是挂逼,而且保證不會有任何後遺症。
相信以後他周某人辦案子會更順利吧,想到以後的情況周雲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哦對他現在沒法笑,太可惜了。
他這一躺下,相信海州這邊的掃黑除惡行動肯定會更有意思了吧,想想都開心呢。
外面,方校長同樣也已經到了,他這級别就有點高了。
而同樣,海州市局乃至于省廳也都知道了情況,掃黑除惡辦公室這邊知道情況後人都麻了。
周雲前腳才舉報了有人涉黑,他們這邊還在幹活呢,結果周雲就這樣了?
現在誰也不敢說這究竟是什麽情況,周雲的身份太過于敏感,而且現在的很多暗殺都是僞裝成車禍的。
好在已經把那個司機抓了,就看能不能把對方的嘴撬開。
老莊提前打電話的好處就是,兩邊領導先進行了協調,很快有了結果,這個事先不能洩露,就算要發出來,也得先查清楚或者初步查清楚。
這幾年周雲到底幫了多少人,他自己估計都不記得了。
平時這些人忙着生活基本上都不會在網上咋呼,比如那些農民工,比如那些爛尾樓業主們。
網上雖然有些人一直在罵周雲,但真要有什麽事,周雲幫過的這幫人可是會來線下真實的。
這一點都不是開玩笑,老莊把情況說的很清楚,尤其是現場視頻絕對不能被人看到。
主要是保護周雲的臉,不能被大規模發到網上。
領導們有了決議,那自然下面就動了起來,現場很多人拍的視頻基本上都發不出來。
當然,網上也已經出現了一些傳言,但隻是傳言而已。
而就在這樣的氛圍中,公安機關已經開始突擊審訊老謝了。
爲什麽要突擊審訊,因爲這個案子疑點太大。
老謝的情況很快就查清楚了,罕見病患者,幫人背過債,征信已經完全不能看了。
更重要的是,這個人活不了多久。
那輛車已經是報廢車了,一直都沒動過。
那麽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個活不了多久的人開着一輛報廢渣土車進了市區然後不偏不倚地把過馬路的周雲給撞飛了。
這傻子都能看出來裏面疑點太大了。
所以必須得好好審。
訊問室内,老謝坐在那裏壓根不帶慫的,他一個快死的人了沒什麽可怕的。
“你們随便咋問,反正我就說那是車禍,我不小心的,沒刹住車。”
“反正你們要殺要剮随便,想槍斃我都行,我沒意見。”
他想的很清楚,這程序走完咋也得幾個月,到時候他早就噶了。
病死很痛苦,真能注射死刑也不錯。
警察笑了笑道:“你不用這麽對抗我們,我知道,你是覺得你不說我們就摘不出幕後人。”
“但你不知道,這個案子影響很大,所以你之前聯系過的人,我們都會傳喚的。”
“你手機上那些通話記錄都删了,但是運營商那裏可沒删,我們去調取就行了。”
“你覺得其他人也能和你一樣?”
“另外你知道給你撞了的人是誰嗎?他叫周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