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那就是順便問問對方的态度,現在看來還好。
最近一段時間她們檢察官會有點忙,畢竟這次田萬兵的一撞,不單單把其他的那些老大撞了進來,還把很多當官的撞了進來。
現在還隻是在紀檢部門的調查階段,等紀委那邊有了結果,接下來就會把嫌疑人移交司法機關,到時候她們會更忙的。
田萬兵被帶回了自己的單人間,依舊沉默着,他的道心徹底破碎了。
周雲那樣的挑釁自己,自己也确實動手了,而且用的是正常情況下必死無疑的大運,但對方還是活着。
老天怎麽就不把這個狗日的給收了呢!
想到這裏,田萬兵氣的一拳砸到了牆上。
不過很快就有管教民警過來了,問道:“田萬兵,你這是幹嘛呢?”
“有什麽事你和我說就行,啊,沒必要這樣的。”
管教民警開始苦口婆心地勸說田萬兵,沒辦法,這人是重點關注對象。
就算要他死,那也必須得被國家機關執行死刑,絕對不能死在看守所裏,不然的話,從所長再到他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得被處分。
醫院,周雲病房内又來了兩個人,江北政法大學的方校長和李校長。
這會周雲已經稍微可以起來一點了,兩人看着躺在那裏的周雲也是有點無奈。
“周律師,這次真的是太麻煩您了啊。”李校長開口道,聲音中帶着很多複雜的感情。
真的是太麻煩了,這次一切的根源都是他們的講座邀請。
他們邀請周雲開講座,周雲就想着找一些好的案例來做教學,然後不斷深入結果成了現在這樣也就是周雲活下來了,不然李校長和方校長都不知道怎麽交代。
周雲笑道:“這算什麽麻煩呢,做一些教學案例而已,沒什麽,等後面我大概能下床了咱就去把講座做了,學生們肯定都等的着急了。”
腿部骨折沒那麽容易好,到時候打着石膏坐輪椅就行。
當然,周某人同樣計劃好了,田總的案子開庭他作爲被害人是要出庭的,就是要當面告訴對方,他周雲從來沒怕過。
估計到時候田總的表情應該會很精彩吧。
聽了周雲的話,李校長和方校長松了口氣,他們還真的擔心周雲不做這個講座了。
之前因爲不确定周雲會不會活下來,出事之後他們都沒有和學校的學生們說周雲是給他們做教學案例時候出的事。
現在好了,得到了周雲肯定答複之後就能回去和學生們通知這個事了。
兩人又和周雲聊了一會其他事項了,随後便告辭離開,基本上這段時間周雲每天都會見一些人,這些人都是他的關系紐帶。
一個律師是必須要有關系的,有了關系很多事情你就是能辦的更順利。
這不是說周雲要走後門什麽的,而是有了這些關系就能合法合理的完成一些案子。
相信很多人都體會過去辦事被别人完全合規地卡了。
不違法的情況下,人家就是有一堆辦法來卡你。
當然,關系好并不妨礙周雲以後送人進去,大家都是朋友,我送你去個好地方享受一下……
李校長和方校長回去之後沒多久,江北政法大學官網上就有一則校方的通知發了出來。
意思也很簡單,就是之前周雲做的案例是爲了給江北政法大學做講座而專門選的教學案例。
也就是在做教學案例過程中才出事的,但周律師也說了,身體好轉之後便會回來把講座給大家做了。
這個消息一發出來,頓時江北政法大學的學生們都沸騰了。
之前周雲受傷之前很多人還問學校,爲什麽周律師還不來做講座,學校那會的回答就是在做案例。
然後周某人就受傷了,生死不明,學生們也都沒想到這一層,都在忙着在網上吵架。
現在學校這麽一說,诶還真是啊,周律師就是在給我們做教學案例的時候受傷的!
而且在之後身體好轉還會來把講座給做了,這說明什麽,說明在周律師心裏江北政法大學是很有地位的。
否則他也不會爲了這個教學案例這麽拼命了。
于是很多人就直接跑到了網上開始艾特江東政法大學的學生,看吧,周律師還是對我們好。
雙方之前就因爲這個吵過很多次了,一直都是江東政法大學占優,畢竟周雲隻在那邊開過講座,這次好不容易能出氣,江北政法的學生自然不會嘴軟。
江東政法大學的學生們瞬間不樂意了,周律師是我們江東的!
兩邊學生在那裏各種吵,反正不管江北政法大學的人說什麽,江東政法大學的就一句,周律師是我們的教授。
客座教授那也是教授,你們就說有沒有吧。
“周律師爲了給我們做案例受傷了。”
“周律師是我們的教授。”
反正翻來覆去就一句話,把江北政法的人差點氣死。
其他的學校更不爽了,踏馬的還沒給我們做過講座呢,我們也想要啊,也想要這種特别定制的。
不過很快就有人反駁了,可别,周律師搞了一次都快要沒了,還要再來?
網上那叫一個熱鬧,而在海州這邊,慢慢的,周雲已經可以坐起來了。
律所這邊,老莊還在海州陪着,小段回去了,畢竟律所還要正常運營。
田萬兵的案子穩步推進,法援律師就在那裏走過場,就說認罪了别給死刑,但根本沒用,最後量刑建議還是死刑立即執行。
現在隻能指望中院這邊能别判死刑了,至于兒子兒媳,早都已經躲得不知道去哪了,隻剩下老妻一個人在那裏奔走,但基本沒用。
就在這樣的氛圍中,案子終于被起訴了,中院安排以最快的速度開庭。
天知道中院等這個案子等了多久!
那個姓劉的律師天天催着,還動不動就說周律師坐着輪椅來,這誰能頂住。
所以案子到了法院沒多久就立刻排期,要趕緊開庭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