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确定,龐北就要開始接下來的計劃。
做這方面,就不能亂來。
從龐北的角度來說,組織生産,食品加工廠原料主要是通過養殖淡水魚。
新的養魚池選址早就在城市規劃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養魚池其實已經修好,主要還是怎麽養,如何選魚種,把适合的魚放在池子裏慢慢的馴化,這方面還是張玲的擅長,她雖然不是這個專業的,但總有比他這個完全沒經驗的人要強多了。
而且,她現在已經不是唯一的養殖人才,後期到的人才裏,這方面的人還是不少的。
再加上有不少本地人通過選拔加入工廠,這點事,都不算是個問題。
至于說松花小肚,那是牧場的事情,牧場提供肉蛋奶,來到這邊加工,增加産線的産品種類。
好在鄂溫克對于養鹿可是相當有一手,這一點倒也不用擔心,目前龐北唯一要擔心的就是包裝。
這個,不好弄。
所以,首先還是要配套一條生産能包裝商品的産線才行。
想要讓人認可他的産品,增加産品附加值,早期的方法就是在包裝下手。
包裝不精美,你咋舔着臉要高價的?
這至少是當時的人想法。
想要生産,至少需要造紙廠來生産紙張和紙殼,另外還有玻璃廠生産出來玻璃瓶。在大團結肯定不行,友誼農場也不行。
還是要選地方才行,污染這邊沒有辦法處理。
選址還是一個問題。
龐北盯着地圖一個勁兒地嘬牙花子。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秦楚快步進來:“團長,前線電報,馬卡斯最近一直安排人在我們的周圍活動,不知道在幹嘛。”
龐北擡起頭一愣:“這麽快?”
秦楚被龐北說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快?什麽快?”
龐北呵呵一笑,接着說道:“當然是馬卡斯的動作快了。這小子真的一點都不讓人省心,還真的就打算跟我動手了?”
“不過也無所謂。對了,賀娜莉來了沒有?”
秦楚點點頭:“已經在到了,最近今天你比較忙她就沒打擾你。”
龐北起身說道:“行吧,接下來就要給馬卡斯一些教訓!賀娜莉人在哪兒?”
“就在團結要塞!”
龐北起身,笑着說道:“走!咱們去找她去!”
警衛團這邊說到底,其實還是把馬卡斯給吓住了。他不敢輕舉妄動,就算是又想搞事情,他也不敢明目張膽地來了。
與警衛團不同,同樣地處邊陲的七旅情況就要惡劣得多了。
他們同樣是面對複雜情況,卻并不像是龐北那樣,把盤踞在邊區附近的地頭蛇給摁住。
雪狐是完全沒有跟龐北作對的想法。
但薛棟良不同,他就沒有摁住苗頭。
雖然邊防沒有問題,但這段時間馬匪一直騷擾他們。
他們可不是跟馬卡斯那樣跟你比劃拳腳功夫,他們殺人!
而且來去無蹤,騎着馬就去搶東西,搶劫過程還會開槍。
這讓薛棟良很無語,對馬匪,他不需要遵循不開第一槍的底線,因爲對方又不代表國家。
宰了就宰了,最多就是治安事件。
誰也不會出來給他們撐腰就是了。
薛棟良背着手站在旅部挂着的地圖前不說話,邬政委一頭都感覺有倆大了。
“我說老薛,你别一直不說話啊!接下來咱們總要給一些态度出來才行!”
薛棟良依舊擡頭看地圖,他忍不住歎氣:“你當我跟龐北一樣?不順心就動手?那小子手底下能人多,我哪裏能跟他比?咱們農場産量任務下達,咱隻能擴大耕地面積,沒有别的辦法。可問題是,面積擴大,咱們的人手就要增加,相對應的,可以脫産專注維持治安的民兵數量是遠不如他們的。上次揍馬卡斯那王八犢子的時候,龐北輕松調動上千人一起打群架,咱能帶着農場職工到處找麻煩幹架?”
邬政委頭疼地說道:“可問題是,咱一動,那群馬匪就跑沒影了。”
“咱一回來,那群渾蛋就開始又出來折騰。這麽來來回回的,附近幾個生産隊都人心惶惶的,還有就是農場也都被弄到雞飛狗跳,不能就這麽下去,不行就叫支援好了!”
薛棟良看了一眼邬政委,他結合走到會議桌面前坐下:“我不是我拉不下這個臉,關鍵是讓龐北調動,那需要總部同意才行。這兔崽子,我真的給他打電話,他肯定是不會來的。你還不知道他?從來不做那種無利不起早的事兒,可問題咱有啥能給他的?”
讓薛棟良這麽一說,邬政委也頭疼不已。
“這到底要咋辦?咱的機動性太差,要說這邊機動能力最好的是龐北,他們不光是裝備好,指戰員的軍事素養高。别看他們可以在山裏快速機動,咱肯定是不行。一來是車不夠,而來是沒有經驗,這可不是說車拉過去就完事兒了。龐北的快反作戰,他能玩,咱們玩不起。”
薛棟良的話,到句句屬實。
龐北這邊不單是裝備好,戰士的技戰術,還有作戰訓練一直都維持着高強度,長距離越野,現在棋手就是50打底。
這些好端端的快反隊員,硬生生讓他養成爲摩托化步兵了。
這些人不單單跑得快,而且還能跟自己手頭的裝備做到相當不錯的配合。
邬政委想了想,接着說道:“不如就直接跟總部說說,不能就這麽持續下去。
最近附近的同志都對我們有怨氣,背後裏沒少罵咱是白吃飽兒。”
薛棟良思索了一下:“我們用騎兵嘗試一下,把他們截住在三道溝以南,這樣他們就無法返回,我們可以安排咱們的騎兵連堵住他們的退路,把他們給圍住打掉!”
邬政委歎氣:“就咱那騎兵連?騎馬追不上馬匪,馬匪那常年都在馬背上讨生活,真的比騎術,咱們的同志差了不少,相比之下,警衛團那邊,人家的騎兵都是巴爾虎的人,馬匹素質好,騎術好。他們打馬匪當然輕松,但咱不行。這不是我說喪氣話,是咱真的差距在這兒,這樣隻能吃虧,還是要想辦法才行。”
薛棟良皺起眉頭:“你的意思是,我們沒有警衛團幫忙,搞不定他們?”
邬政委搖頭:“不能這麽說,但你可以聯系一下龐北,跟他商量一下,或許有啥思路沒有?畢竟,他對付這些馬匪似乎還是很有心得的!”
薛棟良想了想,接着一咬牙說道:“行,我先聯系一下警衛團,看看這兔崽子在哪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