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娜雖然有點不信,但眼下也沒别的辦法。
隻能先自己印證一下,看看安東列夫這小兩口是不是倒反天罡敢騙自己了。
阿琳娜也隻能先嘗試着聯系龐北。
方法倒是有,畢竟龐北活動範圍内,他不是漫無目的亂殺人,他也不禍害本地的民衆,對于那些老實巴交,辛苦生活的民衆,他們甚至都不會接觸。
龐北會盯上的目标,基本上不是黑幫就是殺手,他就跟一個遊俠似的,讓這群壞蛋聞風喪膽。
目标範圍非常明确,那阿琳娜想要聯系上龐北,隻要安排探員去盯着龐北就行了,而且提前囑咐好自己的探員。
一定要對龐北客客氣氣,别觸黴頭!
至于龐北這邊,他“狩獵”的這幾天,黑幫現在都不敢承認自己是黑幫了。
他們也每天心慌得不得了。
至于安德烈,自從上次的暗殺之後,就更加不安了。
明明自己已經派出去殺手了,甚至損失兩個人,結果他周圍發生的黑幫被團滅,甚至是自己的殺手被做掉。
這說明,沒用啊!
安東列夫根本就不撤人!
這就難受了!
還在活動!難道這兩個殺手,還真的是雅典娜派來的?而不是安東列夫的人!
“難道是我猜錯了?”安德雷感覺手掌心都是冷汗。
不是安東列夫的人,對面更不可能,他們應該還陷入被軍情局來吸引的奔波之中。
就在安德烈疑惑的時候,兩個殺手都走了進來,看着也十分的疲憊,而且男的還挂了彩。
安德烈看向兩個人說道:“你們兩個認識其他人對吧?”
女子點點頭,但她又擺手說道:“也不是全認識,有幾個的身份,我們也不知道。”
安德雷深吸了口氣,他低聲說道:“那就極有可能真的是雅典娜把手牌都拿出來用了,看來她是打算掀桌子報仇。”
女子歎了口氣,她看了一眼男子,接着小聲說道:“所以先生,我們應該先想辦法解決掉雅典娜,隻要她死了,我們才能保證安全。”
安德烈看向女人說道:“她死了,難道就不會有人替她報仇了?”
這時候,跟着女人一起的男殺手說道:“您擔心的無非就是,她會不會有一個複仇程序,一旦她死了,就會有人瘋狂替她報仇對吧?”
安德烈看向男人,他忍不住冷笑一聲:“看來你知道一些什麽?難道她這樣的女人會不給自己安排這種密令?”
“就好比平時都不會接觸,一旦她的死訊傳出,對方就立即自動開啓報複程序?”
男人歎氣:“沒錯,她确實有這道保險,就是爲了防止别人動她。但問題是,您也應該知道,這是需要死訊傳出來之後,要确定她死了,而且還要把這個死訊傳入到這個殺手那邊。”
“那麽,我們隻要保證這個情報不走漏呢?”
“還有,我們殺掉之後,他們想要查到我們,那也并不容易,還有就是複仇程序的啓動,其實也是靠着那些殺手的自覺,她都死了,就算是不報仇又怎樣?我們隻要能他們好處,我相信都知道怎麽選。”
安德烈聽後認真思考了一下,他覺得非常有道理!
“嗯!你說的有道理,那咱們就對雅典娜先出手,反正都已經不死不休了,那就沒必要保持紳士。立即準備一下,雖然我知道你們累,但我們必須要抓緊時間快點走,不然的話,我們極有可能會被盯上。那樣就跑不掉了。”
男女殺手相視一眼,他們也覺得安德烈說得對,安東列夫不用跑過來,他隻要通知附近的部隊,就可以直接上壓力的。
女人想了想,随後問道:“我們就算打算跑,咱們不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我們能跑掉麽?”
安德烈嘴角上揚,他十分淡定地說道:“這就是我選擇你們的原因,你們的腦子非常靈活,沒錯這就是我所想要布置的任務,我們再制造一些情況,這次還是要辛苦你們二位,做出行動假象,立即随我向西撤退,我們隻要把安東列夫吸引過來,咱們這次襲擊雅典娜,娜塔莎那女人太難對付,讓她跑了。但至少要把雅典娜的任務完成,不然我們會被總部抛棄。”
男女殺手像是一眼,随後女人點頭十分淡定地說道:“行,聽您的!”
這兩個殺手,從對自己的主子下手,那就已經是犯下巨大的忌諱,這基本上就已經在殺手圈子裏把自己名聲搞臭。
雖然隻要跟着安德烈就能保命,但問題是除了安德烈這裏,他們已經無家可歸了!
一旦離開這裏,雅典娜非活撕了他們不可!
與其等着被殺,不如主動出擊。
“你們先想辦法再找個目标,這次……隻要讓對方知道我們在活動就行,不用提前準備,随機找個目标就好。”
“當然,我也清楚,你們兩個,平日裏都是在一起的行動,但這次不算是正經的行動,你們兩個有一個負責跟我一起撤離,另外一個随便找個目标打一下,成不成功都無所謂,弄出動靜直接走就行了。”
聽到安德烈的安排,二人相視一眼。
确實,他們從來都是一起執行任務的,從來沒分開執行過任務,所以叛變都是一起叛變的。
但突然讓他們分開執行任務,确實兩個人的心裏面有點壓力。
似乎看出來端倪,安德烈安慰他們說道:“這本來就是一個行動,實際上你們也是在合作的。跟原來是一樣的。”
還别說,安德烈這話還真的起到了作用。
這兩個人開始自我腦補了。
一個是掩護,一個是快速撤離,如果掩護地遇到麻煩,那掩護撤離的人就可以繼續制造混亂,給他制造機會。
确實,這算是在一起配合行動的。
隻不過,腦補是腦補,現實可就是現實了。
就在安德烈他們快速撤退,留下的殺手準備随便找個目标動手,可找了半天沒任何的目标進入事業。
結果,就在他們等的有些着急的時候,突然一輛車進入到了他們的視野。
“先生,就這個目标怎麽樣?”
男人看看車上下來的男人,站得筆挺,而且那氣質明顯就是個當兵的。
但問題是,這站得有點直了啊?
氣質也有點說不清楚的感覺,但可以确定的是,這車上下來的絕對是個軍官,畢竟能坐得起汽車的,這身份地位肯定不一般。
反正也找不到其他目标。
想到這兒,他又看了一眼那年輕人,跟着他一起下來的還有身穿紅衣的少女。
隻不過,這少女突然看向他這邊,接着她拉了一下年輕人:“龐北,你看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