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興山某一棟别墅内。
客廳。
一個身穿着睡衣的青年,正頂着兩個黑眼圈和雞窩頭,沒精打采的坐在沙發上。
他一邊打着哈切,一邊看着周邊女傭的忙碌。
眼中忍不住泛起疑惑。
“臭小子,你可總算是睡醒了,你怎麽穿這樣就出來了,還不趕緊去換下衣服。”
也就在青年疑惑的過程當中,一個風韻猶存,穿着旗袍的美婦人,突然來到了客廳。
來到這裏後,就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青年,對青年進行數落。
“額,媽,我平時不也是這麽穿的嗎?都是自家人,我在自己的家裏面,沒必要那麽講究吧。”
青年冷冷的看着自己的老媽。
“以前是沒必要那麽講究,可現在不行,家裏面馬上就要來客人了,你趕緊去給我換衣服。”美婦人沉聲呵斥。
“額,要來客人了。誰啊?”青年一臉的不解。
“你慕白哥哥,馬上就要帶他媳婦來家裏面了。”美婦人滿臉的笑意,這明顯是打心底的開心。
“額……你說啥,你說李慕白?!而且,他還要帶他媳婦來家裏面?他啥時候結婚了,我怎麽不知道。”
青年猛地睜大眼睛。
下一瞬間,青年就猛地痛呼出聲。
“哎喲……”
“疼,疼,疼,松手,媽你快松手,耳朵要掉了,耳朵真的要掉了……你快松手啊……”
“你突然這麽扯我耳朵做什麽啊……疼,真的好疼,你快松手……”
隻見美婦人突然快步走到了青年的身前,一把拽住了青年的耳朵,猛地一扭。
疼得青年是龇牙咧嘴。
“你說我扯你耳朵做什麽。你這個沒大沒小的家夥,我應該不止一次給你說過,你慕白,要稱呼他爲慕白哥哥,誰允許你叫他名字的。”美婦人滿臉怒意,那看着青年的眼神,明顯有着‘殺氣’。
讓青年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緊跟着又有些不服氣的道:“你是讓我叫他哥哥。
可李慕白那個家夥他領情嗎?”
“你就算是再讨好他,他也不會把你當自己人。”
“自從你和老李結婚後,你看李慕白回家過幾次。”
“……”
“哎呦……”
痛呼聲再次從青年的口中傳出。
“我讓你說,你是真找抽是不是!看樣子,你是想吃雞毛撣子了……”美婦人面若寒霜,并開始左顧右盼,明顯是在找都東西,吓得青年身體不由自主打哆嗦。
“我錯了,媽,我錯了!你别找了,我真知道錯了。”
青年果斷的認慫。
“哼!”
美婦人冷哼,緊跟着又瞪了就青年一眼,接着松開了青年的手,無比正色的道:“小川,我不管你到底對慕白有多大的意見,但我希望你明白一個道理,不管怎麽樣,我和老李都再婚了。
現在我們是一家人!你别搞這些對立!
畢竟,當初我和老李結婚的時候,可也問過你與你姐姐的意見,當初你們可也是不反對的。”
“老李,我們是不反對,但……李慕白……”青年下意識的反駁,不過,話還沒說完,發現美婦人又冷若冰霜的看向他時,脖子一縮,連忙再次閉嘴。
不過,雖然閉嘴,但姜小川心中那是相當不服氣的。
對于老李,姜小川是沒啥意見。
因爲老李對自己老媽确實挺好的。
而且,當初還是自己的老媽追求的老李。
當初老媽去追老李的時候,他和自己的姐姐姜易煙,确實都持贊同意見的。
畢竟,那會他們老爸出軌和老媽離婚。
而老李和李慕白的母親也離婚了。
他和老姐以前小時候,也沒少吃老李做的飯。
再加上,他們當時也都知道老李和李慕白的母親離婚的具體原因,所以,都覺得老李還是挺适合當後爹的。
于是,當時老媽問她們,她若是去追求老李,她們能不能支持她。
他們都毫不遲疑的投了贊同票。
最終,老媽和老李是很順利的就修成正果。
并且老李和老媽婚後,不但是對老媽挺好的,也對他們視如己出。
唯一要說這事情不好的一點就是。
李慕白那個家夥,對這個事情,有疙瘩。
這麽多年過去了,那個家夥都沒融入進來。
所以,這就很難不讓姜小川,對李慕白也有意見。
既然李慕白都不把他當自己人,那他又憑什麽把李慕白當自己的人。
他才不要去熱臉貼李慕白的冷屁股。
“我再給你說一次,我不想看到你對慕白的态度不好!這會你這樣,我暫時也不多收拾你,可一旦等會慕白帶人來了,你還是這麽一個态度!那小川,你可就别怪娘,事後,狠狠收拾你了。”
美婦人警告意味十足的對姜小川說道。
“行了,行了,老媽,你就别吓唬我了!放心,我等會肯定不會給你掉鏈子的!該怎麽稱呼李慕白,我肯定都會怎麽稱呼李慕白的!”
青年舉手做投降狀。
“哼!希望你說到做到吧,你可千萬别讓我在我最開心的時候,突然抽你大嘴巴子。”美婦人再次威脅了一句。
很明顯,她實在是有些怕姜小川等會拆台。
“安啦,我肯定不會那樣的,就算不給老媽你的面子,那我肯定也要給老李的面子不是!你就放心吧,我等會肯定乖乖的。”青年讪笑着讨好。
“哼,希望你真的能說到做到吧!”
美婦人再次輕哼了一下,緊跟着也就不和青年多磨叽了,而是搖曳着身姿,繼續去安排事情去了。
這可是李慕白頭一次帶媳婦回家。
她當然是要把事情給弄得漂漂亮亮的。‘
争取給李慕白和未來兒媳婦一個好印象。
“真不知道,到底誰才是你的親兒子!唉……就這,李慕白那個混賬都還不怎麽同意這門婚事,我都不知道他在矯情個啥!我媽長得漂亮不說說,還有錢。
平時也是把老李給照顧得好好的。
要不是我媽賊喜歡老李,真以爲我們會願意她去倒追老李啊。”
青年沒好氣的小聲嘀咕。
那是根本不敢讓自己的聲音提起來,害怕自己的聲音一旦被老媽給知道後,立刻又開始來收拾他。
【蛋疼,弄個魚刺把我作息都給打亂了!啊啊啊……一根魚刺,做了喉鏡,被深那啥三次,小作者不幹淨了……嗚嗚嗚……真太難受了……那麻藥滋味,做完話都說不出來……
關鍵最後竟然沒找到,不知道是吐出去,還是吞下去了……真的是人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