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栗慶楊的保镖開始排查周圍的情況。
陳平安收起手機将車開到隐蔽處,因爲他差點被發現。
“這他媽的,幸虧我有偵查經驗,不能天天這樣,我的臉他們都認識,遲早出問題。”陳平安自言自語了一句。
沒過多久,他們似乎已經完成了交易。
眼看着栗慶楊的車走遠之後,陳平安這才緩緩跟了上去。
開車跟到文昌市區之後,梁文慧終于在路邊下了車,陳平安也下車跟了過去。
“不管孩子和老人,你自己倒是過得很滋潤。”陳平安在梁文慧即将鎖上出租屋門的時候說了一句。
“你是誰?”梁文慧扭頭很警惕的說道。
“我剛去看過他們,孩子很想媽媽。”陳平安直擊梁文慧的軟肋。
“我已經跟了栗慶楊了,他爲什麽還要打孩子的主意。”梁文慧此時有些快哭的樣子。
“我不是栗慶楊的人,我是來幫你的。想不想脫離他,回到你的家庭生活?”陳平安問道。
陳平安能從梁文慧的語氣中看出來,她應該是受着栗慶楊的威脅。
“進來說吧。”梁文慧打開了門。
陳平安進門之後打量着這出租屋的情況,發現這裏十分寒酸,他有些好奇的問道:“栗總那麽大的家産,他就沒給你安置個好地方?”
“是我不去。”梁文慧說道。
“那他就不怕你跑掉?”陳平安問了心中的疑惑。
“他強奸了我,拍了我的視頻,還威脅我說,如果我想跑,不僅把裸照曝光,還會找人把我孩子賣到東南邊境,我沒得選。”梁文慧的眼淚開始往下流。
“真是喪心病狂。”陳平安怒罵了一句。
“你說你能幫我,你又是誰的人?”梁文慧問道。
“别管我什麽人,你隻要知道我背後的人想要整垮他們。他們垮台了,你也就可以回到正常生活了。”陳平安沒有說出自己的身份,對于梁文慧來說,她已經對任何官員喪失信心,因爲如果警察管用的話她早就被解救了。
“我需要做什麽?”梁文慧此時已經沒有别的選擇,陳平安是不是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敵人是栗慶楊,這就足夠了。
“我有兩個問題,需要你一一解答。一是,你的男人是不是意外墜樓,如果不是,你有沒有什麽證據。二是,你和栗慶楊今天去礦山是做什麽事情?”陳平安坐在闆凳上,盯着梁文慧說道。
“我男人是被栗慶楊害死的,我一開始不知情,他爲了安撫我家裏人,給我安排了一個茶葉經理的工作,那時的我還以爲這是一個好老闆,直到我被他強奸了,我才知道,他爲了得到我,雇人把我男人從樓頂推了下去,這是栗慶楊親口跟我說的,他還說,我告狀告到省裏都沒用。”
“我最近一段時間表現得很乖巧,漸漸地獲得了他的信任,而且他看我有些管理才能,便開始讓我接觸他們的核心,但今天是我第一次見到那個周澤局長。這些年,這個周澤偷偷給栗慶楊違規批複了很多資源礦場,他們爲了掩人耳目,把茶葉廠當做了擋箭牌。”
“今天那個周澤當着栗慶楊的面,對我動手動腳。剛才下車的時候,栗慶楊居然讓我明天去找周澤,他這是要把我送給周澤。”
梁文慧此時已經徹底控制不住情緒,這些日子她都是一個人頂着壓力,今天她能以這種方式傾訴自己的苦衷,心裏防線就徹底繃不住了,她突然抱住陳平安,開始哇哇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