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恒鑫立馬就聽出了沈從文的意思,他是要用一個市委常委紀委書記換一個周澤。
沈從文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爲他手裏隻有錄音和視頻,想要徹底扳倒文漢集團是很困難的,對于他來說,如果能夠換來一個能夠站自己這邊的紀委書記,則是更有利。
而對于蔣恒鑫來說,這買賣也是穩賺不虧的,于是他說道:“沈市長說的是,你是省紀委下來的,這事你在行,就由你負責跟省裏打報告吧。”
沈從文站起身,準備離開,臨走時他對蔣恒鑫說道:
“周澤的案子我也隻是接到了這個舉報材料,但是對于後續的調查,我那兒最近實在太忙,還請蔣書記多費心了。”
“沈市長放心,我一定交給有關部門,好好查一查這個周澤!”蔣恒鑫堆着笑送走了沈從文。
蔣恒鑫的心裏十分強大,在和沈從文做完交易之後,他選擇先穩住周澤,勸周澤離開國内。
這是蔣恒鑫的禦下之道,如果他現在突然把周澤叫過來,并且意圖除掉周澤,那麽最後的結果很可能就是換來周澤的背叛。
因爲對于周澤來說,知道這件事的他有兩條路可走:一是投案自首,住進監獄,然後在住監獄之前,他肯定會把蔣恒鑫拖下水;二是逃亡國外,潇灑度過餘生。
當然,對于蔣恒鑫來說,最好的結果就是周澤逃亡國外,因爲潛逃人員在外死亡,國内是很少去管的。
此時的周澤還沉浸在梁文慧的溫柔鄉裏,絲毫不知道此時發生的事情。
第二天,周澤被蔣恒鑫叫到了辦公室。
“周澤,你跟我多久了?”蔣恒鑫問道。
“我在科員的時候就做您的秘書,我是您一手提拔上來的。”周澤回答道。
“我從沈從文那兒拿到你的一些材料,你看看。”蔣恒鑫甩給周澤一疊文件。
周澤打開第一頁的時候,腿就開始發軟,當他看完的時候,整個人已經站不住了,扶着旁邊的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幾分鍾後,周澤跪在了地上。
“蔣書記,您要救我啊,這些都是栗慶楊讓我做的啊,您也是同意的,你可不能不管我啊。”周澤也不知道哪裏來的眼淚和鼻涕,此時弄得蔣恒鑫的地上污穢一片。
“我知道你很着急,但是你先别急。沈從文那兒暫時穩住了,目前還沒人知道,你還有時間,我給你安排,去國外度過餘生吧。”蔣恒鑫狠狠地抽了一口煙,說道。
“沒有别的辦法了嗎?我不想去國外!我有錢,給沈從文送錢。”周澤很不甘心的說道。
蔣恒鑫看着周澤,突然覺得這個家夥很煩人!
“你女兒和老婆不是已經在國外生活了嗎?而且我聽說你女兒在的大學還不錯。”蔣恒鑫突然說道。
周澤不吱聲了,這蔣恒鑫是在拿他的家人警告他。
“今晚八點,去找栗慶楊,他會送你出去,出去以後,我會安排人定期給你打錢。”蔣恒鑫說道。
“好,我知道了。”周澤此時的眼睛裏沒有了生機,沒有了剛踏進蔣恒鑫辦公室時的意氣風發。
此時的栗慶楊也得到了蔣恒鑫的信息,在安排好人送周澤出國以後,他在出租屋裏找到了梁文慧。
“他媽的,臭婊子!敢偷偷錄錄音錄視頻!真是膽子越來越肥了你,信不信我把你賣到東南邊境!”栗慶楊舉起手準備一巴掌抽向梁文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