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看着栗慶楊的這些東西,覺得栗慶楊就是一個移動的哆啦A夢。
此時,馬擁軍帶着一個室主任也走了過來,看到栗慶楊被搜出的東西後,他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紀委的審訊室進去以後就是一個密閉空間,除了問訊人員能夠通過特殊手段跟外界聯系之外,被審訊人就是把雷達帶進來也别想傳出去一個字。
等三人坐定。
“栗總好,久仰大名。”馬擁軍伸出右手跟栗慶楊握了握。
“馬書記好,咱紀委的審問比公安還牛,我算是見識到了。”栗慶楊說道。
馬擁軍露出一個笑容,然後說道:“栗總過于緊張了,今天就是例行問話,爲了不耽誤栗總時間,我希望咱們快問快答。”
栗慶楊一聽這個,心裏就放松了一些。
“栗總和周澤的私交很好?”馬擁軍擁有很深的調查經驗,直接就問了栗慶楊一個刁鑽的問題。
“不好,我們隻是工作往來。”
“哦?那請栗總聽一下錄音。”
馬擁軍打開了錄音,開始播放起來。
雖然這些錄音對于周澤是緻命的,但是對栗慶楊來說幾乎沒有影響,畢竟市紀委手裏并沒有掌握栗慶楊的其他證據。
“馬書記,現在錄音都可以合成,您不知道嗎?這不是我的聲音,而且這裏面隻提到了栗總,可沒提到我栗慶楊啊,誰知道這是周澤跟哪個栗總的交易。”這是栗慶楊早就想好的說辭。
馬擁軍此時也不慌張,他對栗慶楊說道:“栗總,周澤可是全交代了。”
“怎麽可能,馬書記,周澤不是早就跑澳大利亞了嗎?”栗慶楊突然笑道。
“你是怎麽知道周澤跑澳大利亞的?難道是栗總安排的?”栗慶楊心裏咯噔一下,他明白自己這是被馬擁軍詐了一下。
栗慶楊的手不自覺的摸了一下耳朵和鼻子。這是一個人開始說謊或者心虛的表現。
“我也是聽别人說的,我怎麽有那個本事安排周澤這個大局長。”
“聽誰說的?”馬擁軍沒有給栗慶楊思考時間,直接追問道。
栗慶楊開始心裏發虛,他心想:“這個馬擁軍真是厲害。”
“我不記得了。”栗慶楊嘴上笑了笑,然後說道。
“栗總的茶廠很賺錢啊。”馬擁軍突然話鋒一轉,他利用的就是栗慶楊此時心理破防的階段。
“茶葉怎麽可能賺錢?”
“那栗總的茶葉利潤可不少啊。”馬擁軍又抓住了栗慶楊話裏的漏洞,不賺錢你栗慶楊哪裏來的利潤?
“我...我....我...”栗慶楊開始結巴。
“栗總茶葉廠的利潤是不是礦場帶來的啊?”馬擁軍瞪大眼睛,追問道。
栗慶楊此時的額頭開始冒汗,他感覺自己如果再被審下去,不一會就全交代了。
“馬書記,我肚子不舒服,我希望盡快就醫。”說罷,栗慶楊就倒在了地上。
馬擁軍見狀連忙按響了桌子下的紅色按鈕,外面的醫護人員開始對栗慶楊進行搶救,同時撥打了120急救電話。
看着栗慶楊被拉走的身影,馬擁軍說道:“文漢集團果然不簡單,這個栗慶楊也是聰明。”
說罷,就乘車往市政府大樓趕去。
與此同時,對李鵬飛的審問也在進行。
因爲有周澤出逃的教訓,馬擁軍指示工作人員,對于李鵬飛的審問要點到爲止,等有了充足的證據再動手不遲。
“李鵬飛書記,周澤在你的地盤給别人送礦山,你真的不知情?”市紀委的工作人員在談話室問李鵬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