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曆這個東西對陳曉亮來說沒什麽用,因爲陳曉亮早就盛京大學研究生在讀了,但是對于陳平安來說卻十分重要的。
三人很快樂的結束了這次聚餐,陳曉亮将夏初一和陳平安一塊送到了省委黨校。
臨走時,陳平安給陳曉亮的車裏放了整整10斤的野仙茶,還是精品包裝的那種。
“謝謝老弟,夏小姐我就交給你了。我還有緊急工作。”陳曉亮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揚長而去。
“姑奶奶,我沒有閑工夫送你回家,你自己打車走吧。”陳平安對着身邊的夏初一說道。
夏初一死死盯着陳平安,嘴裏蹦出一個字:“好。”
陳平安正準備轉身離開,聽到夏初一居然同意了,有些納悶的轉身看向夏初一。
“反正你也不喜歡我,也沒人管我,我自己打車吧。”夏初一此時嘴巴微微崛起,先是鼻子開始抽搐,然後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
陳平安此時的心裏有一萬隻“無可奈何”奔騰而過,他最怕女人哭了。
“姑奶奶,怎麽哭了啊?”陳平安轉身走向夏初一,從口袋裏拿出紙巾,準備給夏初一擦拭眼淚。
這一問不得了,夏初一見自己這一招管用,突然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陳平安站在夏初一身旁,雙手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隻能掏出車鑰匙,在夏初一的眼前晃了晃:“上車!我送你回家!”
陳平安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夏初一一開始還跺腳拒絕上車,但後來也半推半就的上了車。
“你住哪?”
“我住你們省委書記家。”
“好!”
“啥?”
“對!省委大院1号樓。”
“你自己回吧,好不好?”
“不好。”
“你開車不?不開車我下去哭了。”
陳平安很是詫異,他猜不透夏初一的背景究竟有多深?一個黃毛丫頭居然可以住在省委書記的家裏。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爲什麽陳曉亮對自己客客氣氣的了。
“看來我今天占你便宜了。”陳平安突然說了一句。
“你哪裏占我便宜了?連我的手你都不牽一下。”夏初一撅起嘴說道。
陳平安真是猜不透這個夏初一的腦子裏對自己有多饑渴。
“我說陳曉亮,他肯定是看你的面子才跟我結識的。”陳平安這句話有些自卑的味道。
“他可不是看我面子,他要是知道你是陳平安,就算是我沒在,他也會主動結識你的。”夏初一故作神秘的說了一句。
陳平安一臉的不相信。
“算了,不信拉倒。我隻能告訴你,你現在身處東海權力鬥争的漩渦中心。”
其實,夏初一知道的也不多,他隻知道自己的意中人很被她爺爺看中。被她爺爺看中的人,最後肯定是大官,因爲上一個被看中的人是省委書記鄧遠博。
車子跟着導航來到了東海省委大院,在夏初一與安保溝通之後,陳平安順利将車開到了1号樓。
此時的鄧遠博剛好靠在陽台的躺椅上喝茶賞花,看到一輛陌生的車開到1号院門口的時候,他的眼睛微微愣了一下,但是車上的人似乎沒有下車的意思,鄧遠博饒有興緻的看着這一幕。
“下車!”陳平安打開了車鎖。
夏初一沒有搭理陳平安,她隻是盯着陳平安的眼睛,然後鼓起勇氣,起身和陳平安來了一個淺吻。
夏初一沒等陳平安反應,心滿意足的下了車,她擡頭看了一眼陽台,看到了鄧遠博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