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聽得十分認真,每個人都認真地記着筆記,因爲耿老的授課雖然不是教人如何從政,但是卻在教幹部如何在工作中發揚戰場上的不敗精神。
整整兩個小時,耿老甚至都沒有喝一口水,他講的滔滔不絕,甚至還分享了他的戰場故事,大家對耿老更是打心底裏開始佩服。
陳平安還是坐在最後一排,有好幾次他的眼神與耿老進行了交流,耿老也是認出了這個優秀的特種隊長。
最後,大家以熱烈的掌聲歡送耿老離去。
不過,就在耿老離開禮堂的時候,側身在鄧遠博的耳邊說了幾句話,鄧遠博聽後則是眼神向着陳平安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後交代了身後陳曉亮幾句,就随着耿老坐車離開了。
衆人散去之後,陳曉亮來到陳平安跟前,說道:“平安老弟,走吧,耿老有請。”
中午,陳平安坐着陳曉亮的車來到了省委招待所。
來到招待所二樓的時候,他聽到了耿老爽朗的笑聲。
這就是陳平安對這個老領導的了解,耿老經常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咚咚咚!
陳曉亮敲響了101包房的門。
“進吧!”鄧遠博說道。
一進包房,陳平安整個人愣住了,因爲這裏坐着的人都是省委常委,還有一個公安廳長、财政廳長。
“怎麽了?陳小子?這點場面就吓到你了?”耿老看到慌神的陳平安笑着問了一句。
陳平安這才反應過來,對着耿老的方向,恭敬的說了句:“老首長!好久沒見到您了。”
“哈哈哈!小子!過來!讓老子看看!”耿老罕見的說了句髒話。
隻有了解耿老的鄧遠博知道,這是耿老高興的時候才會說的話。
鄧遠博在一旁說道:“耿老,陳平安就是您一直挂在嘴邊的特種隊長?”
“對,沒錯!這小子厲害着呢!隻是沒想到他離開了部隊。”耿老說着看向衆人。
“大家先吃飯,我帶耿老和陳平安去隔壁談些話,一會大家敬耿老酒。”鄧遠博對着各位常委說道。
鄧遠博和陳平安攙扶着耿老來到了隔壁的休息室。
“臭小子,有困難爲什麽不跟我說?非要去接受那夏老頭的安排,當什麽獄警?”耿老有些氣憤的用拐杖在地面戳了兩下。
“耿老,我在部隊您已經幫了我很多了,我不想再麻煩您,您身體這幾年也不好,不想再勞您爲我的事操心了。”陳平安解釋道。
“哎!兒大不由娘!你有你的路要走,就是你當初來找我,我也不會幫你走後門,不過既然你已經踏上從政這條路,一定要記住一點,不可以忘記本心,不要忘記部隊對你的培養,要忠于國家!忠于人民!”耿老語重心長的說道,像是在囑咐自己的孩子。
耿老說罷,望向鄧遠博:“鄧啊,你也是部隊出來的,這孩子你要好好培養。我聽說了老夏和那人的争鬥,我本不想參與這場争鬥,但是既然平安這孩子參與了,那就算我也參與了,你幫我轉告老夏,陳平安可以是把利劍,但絕不能成爲斷劍,明白嗎?需要我出手的時候,我會出手,讓老夏放心。”
鄧遠博坐在旁邊,頻頻點頭,他沒想到,當初夏老多次邀請的幫忙的耿老,此時竟然爲了陳平安決定出手了。
不過,他從剛才的話中也聽出來了耿老對陳平安的虧欠之心,或許陳平安執行的任務真的幫了耿老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