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來到馬擁軍身邊,說道:“馬書記,我這禮物怎麽樣?”
馬擁軍此時聽到陳平安的話,眉頭舒展開來,然後微微一笑,對着陳平安豎起了大拇指,說道:“你陳平安,不愧是幹紀檢工作的料!這禮物真的震驚啊!”
很快,周澤第二處藏匿點的情況就被沈從文知道了。
沈從文此時是喜憂參半,喜的是查處了一大批違紀資金 ,憂慮的是周澤隻是一個局長就貪了這麽多,那要是他背後的傘,該貪了多少啊。
沈從文站在窗前,緩緩抽了一口煙,他自顧自的說了一句:“看來,這文昌的水比我想象的還要深。”
......
此時,栗慶楊已經得到了殺手的壞消息,那就是周澤消失了。
殺手也納悶,他明明看着周澤在屋子做事的,可一小時後打開房門卻不見了周澤蹤影,他也想盡辦法的到處尋找了周澤,可就是找不到他。
栗慶楊十分惱火的對殺手說道:“是不是你監守自盜?收了周澤的錢?”
殺手本來就煩,此時栗慶楊居然還懷疑他,他實在沒忍住,回了一句:“你他媽的,腦子被驢踢了?我要是幫着他,用的着跟你回電話?”
就在這時,栗慶楊的一個手下來到他跟前想要彙報事情。
栗慶楊不耐煩地說道:“又怎麽了?”
手下也緊張,吞吞吐吐的說道:“栗栗栗..”
“栗他媽的什麽栗。快說!”栗慶楊一腳就踹在了那手下的身上。
說來也奇怪,手下被踹了一腳後,嘴也利索了,他說道:“市紀委又查到了周澤的一個藏錢窩點,裏面大部分都是您送的錢。”
栗慶楊聽了以後更加惱火,因爲這不關他的事,就算是他的錢,他也不在乎那點芝麻,于是他又踹了一腳那手下,說道:“就這?就這你慌啥?想吓死我?”
“不是,還有,這次是陳平安帶着市紀委小組突然行動的,保密性極強,有三個官員吓得去自首了,這三個人都是您的人。”那人又挨了一腳後,更加利索的說道。
栗慶楊的腦子嗡的一下就炸了,他再也不想進市紀委的審訊室了,太吓人了。
他連忙拿起手機,慌張的撥弄着手機頁面,找到了陳喜年的電話,這些天陳喜年都拿着手機,因爲看管他的人被盛京那位黃老安排換了一撥,這一撥人都曾受過陳喜年的恩惠。
幾秒鍾後,陳喜年接了電話:“什麽事?”
栗慶楊慌張的将目前的情況跟陳喜年進行了彙報,周澤失控、文昌市的官員被陳平安弄得人心惶惶,這些消息傳到了陳喜年的耳中。
陳喜年在電話那頭沉默着不說話。
半分鍾後,陳喜年歎了一口氣說道:“慶楊啊,你說你還能幹點什麽?一個女人都看不住,找的殺手還不靠譜,你啊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陳喜年挂斷了電話。
栗慶楊此時的心已經涼了一大半,他知道,陳喜年要換掉他了。
于是,他爲了彌補在陳喜年心中的形象,做了一件更加愚蠢的事情,這件事将徹底葬送他......
陳平安結束了一天的工作,開車準備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好好休息一下。
就在他轉彎馬上就到家的時候,遠處一輛渣土車朝着他的問界M9就撞了過來!
陳平安的眼睛猛地瞪了起來,下意識的就打了方向盤,想要躲過渣土車,可是那渣土車也朝着陳平安變換的方向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