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也不是那種無緣無故就受氣的人,他放下右手,收起笑容,從口袋裏拿出香煙,給自己也點上了一根。
他不管對方是不是巡視組組長,自顧自的就坐在了另一個茶座上,同樣在煙灰缸上彈了彈,他瞥了一眼包雲龍說道:“看起來包青天也有識人不準的時候。”
聽到陳平安的話,坐在茶座上的包雲龍先是點了點頭,然後起身,哈哈大笑起來,他伸出右手,對陳平安說道:“平安老弟,不要介意,剛才你們馬書記把你誇得天花亂墜,我也就想這麽個歪主意,看看你的真實力。咱們幹紀檢工作的,最重要的就是要有強大的抗壓能力。”
陳平安坐在原地沒有伸出手,而是眼神瞥向了包雲龍,一言不發。
包雲龍伸着手,看了一眼隔岸觀虎鬥的馬擁軍,可馬擁軍此時卻将臉扭到了另一側,繼續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态。
就在包雲龍真的以爲陳平安生自己氣的時候,坐在椅子上的陳平安突然大笑,然後站起身,用雙手緊緊握住包雲龍的右手,說道:“哈哈哈!包組長你輸了。”
包雲龍一邊跟陳平安握着手,一遍側身笑着對馬擁軍說道:“得陳平安,勝十萬雄兵啊!”
此時,馬擁軍站起身準備沏茶,可陳平安已經搶先一步來到了飲水機,他一邊做着沏茶的動作,一邊問馬擁軍說:“馬書記,我們下一步該走哪步棋?”
“我覺得就先從文漢集團開始吧。”包雲龍搶先說道。
陳平安将倒好的茶分别放在了包雲龍和馬擁軍面前,他說道:“不瞞兩位領導,上次撞我的肇事司機很有可能跟文漢集團的老總栗慶楊有關系。”
馬擁軍聽了陳平安得話,也說道:“跟我想的一樣,上次查抄周澤财産的行動,吓得幾個官員自首,他們也都承認曾收過栗慶楊的好處。”
包雲龍此時補充道:“所以栗慶楊将責任都算在了平安老弟的頭上,這才雇兇殺人。”
“哎!就是那個肇事司機到現在還沒找到。”馬擁軍歎了一口氣說道。
“哼!恐怕我們永遠也找不到了。”包雲龍表情凝重,臉上的青色胎記此時也看的格外清楚。
陳平安正了正身子,抿着嘴,仿佛在猶豫着什麽,好多次都欲言又止,終于他壓低聲音說道:“兩位領導,我懷疑市公安局有問題。”
馬擁軍皺緊眉頭,眼神看向包雲龍,似乎想聽聽他的想法。
包雲龍看到了馬擁軍的眼神,于是說道:“我同意平安老弟的看法,我來之前将那個案子仔細研究了一下,市公安局的錄像資料丢的很蹊跷,隻能看到肇事司機離開公安局的畫面,這裏面應該是有人做了手腳。”
馬擁軍站起身,一邊敲桌子,一邊嘴裏嘟囔着:“薛亮!薛亮!薛亮!”
桌子上也發出了咚!咚!咚!的聲音。
“薛亮很出名啊,他不是緝毒英雄嗎?”包雲龍看着馬擁軍問道。
馬擁軍走到二人面前,說道:“如果問題真的出在市公安局身上,那就說明我們這個緝毒英雄可能已經被腐蝕了。”
陳平安也站起身,說道:“那就從市公安局開始突破,我先去會會這個緝毒英雄。”
......
就在三人探讨的同時,陳喜年那裏卻出了大問題!
就在陳平安帶着人去市公安局的時候,他在路上接到了夏初一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