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孫明遠沒有多想,就讓薛亮出去了。
10分鍾...20分鍾...1小時過去了,薛亮還沒有回來。
突然,審訊人員沖進了陳平安的辦公室,他激動的說道:“孫省長、陳局、都招供了,是薛局長,是他在背後當保護傘。”
孫明遠站起身,怒拍了一下桌子:“通報全省公安,立即抓捕薛亮。”
孫明遠此時非常後悔,後悔自己剛才沒有第一時間扣下薛亮,他看向陳平安說道:“平安,人是在你這兒丢的,應該沒跑遠,馬上布控抓人。”
孫明遠說完,快步走出了陳平安的辦公室,向着自己的車而去,他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撥通了鄧遠博的電話:“鄧書記,文昌市公安局長薛亮涉嫌包庇毒販,剛才在偏山縣公安局逃了。”
此時,鄧遠博正在北京看望夏老爺子,聽到孫明遠的話,他十分惱火,他知道文昌市公安有問題,但是沒想到是這麽大的問題,他安排道:“馬上組織警力,全省搜捕,決不能讓他逃跑。”
“是!”
鄧遠博挂斷電話之後,夏援朝問道:“怎麽了?文昌又出事了?”
“是陳平安,這小子搗毀了幾個毒販窩點,把文昌市公安局局長薛亮給詐出來了。”鄧遠博說道。
“好,這小子果然就是一條鲶魚,到哪個系統,哪個系統的危機分子不得安生。真是一員福将啊!”夏援朝很開心的說道。
......
陳平安馬上組織警力對全縣開始了地毯式搜捕。
他把薛亮的秘書拉到了審訊室,抓着他的領口問道:“說,你們局長去哪裏了?”
薛亮的秘書也是一個警察,他也是一身腱子肉,可是居然被陳平安輕而易舉的拎了起來。
他吞了幾下口水,說道:“我真不知道,薛局長不讓我跟着,他自己走了。”
陳平安看他不像說謊的樣子,他瞪着眼睛說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薛局長,有槍,他一直留着一把狙擊槍,在他自己的車上,還有三四顆手雷。”秘書現在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結結巴巴的說道。
陳平安放下薛亮的秘書,匆匆忙忙的把剛才的情況跟孫明遠做了彙報,同時将今晚的事情彙報給了縣委書記李鵬飛。
李鵬飛的腦袋上冒出一層冷汗,他結結巴巴的問陳平安:“不是,他一個公安局長拿狙擊步槍幹啥?”
陳平安回答道:“不知道,狙擊槍不可怕,可怕的是那幾枚手雷。”
“薛亮已經嚴重威脅到我縣人民的生命财産安全,您必須要做點什麽了,我還沒跟市領導彙報。”陳平安提醒道。
“好!我馬上彙報,你抓緊部署警力。”李鵬飛挂斷電話就讓司機開車把他送市裏去了。
陳平安坐在警車上,不停的在路邊喊着話,試圖讓薛亮回心轉意。
可是,陳平安在偏山縣搜查了兩天兩夜,愣是沒有找到薛亮的一絲身影。
突然,他想到一個可能,在裝好彈夾之後,駕車來到了薛亮的住處,這些天他們一直在偏山縣打轉轉,忽略了對薛亮家的搜查。
他來到了薛亮所在的樓層,按響了門鈴。
叮咚!
門被打開!陳平安看到一個坐着輪椅的女人.....
女人看到陳平安,并不意外,她自己轉身推着輪椅回到了客廳。
“進來吧,門口冷。”女人背着身子說道。
陳平安走進了屋子,并帶上了門,他問道:“您是薛局長的愛人?”
女人此時已經坐着輪椅來到了客廳内,陳平安這時才看清楚了女人的長相,隻見她五官精緻,皮膚白皙,但卻十分消瘦,面色也十分不好,并且看不到她的一雙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