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脾氣這麽大了?”陳平安不合時宜的問了一句。
“行,我脾氣大,我來電話就是告訴你,你被人暗網懸賞了,有人要殺你。”
然後,劉語嫣就挂斷了電話。
陳平安愣在原地,信息太多,他沒有反應過來,緩過神之後,他又給劉語嫣打回去了電話,說道:“知道你擔心我,但是我這不是好好的?以後沒必要生這種氣,有時間我會去看你,你把懸賞的事情詳細跟我說一下。”
女人就是心軟,劉語嫣在挂斷陳平安電話的時候,心裏十分擔心陳平安會因此跟她分道揚镳,畢竟二人之間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關系,甚至可以說是劉語嫣單相思,她很害怕,因此當陳平安的電話打回來時,她就已經沒有了任何氣,心裏反倒是很歡喜。
“剛子在網上看到了你的懸賞信息,具體的懸賞人是匿名的,目前有幾個人接單了,你一定小心。”
“嗯,臭魚爛蝦不足爲懼,就等着他們來吧,我倒是要看看是誰要搞我。”
突然他又想到了什麽,又繼續說道:“對了,過段時間我帶你去韓國做一下手術,做好準備,你肚子上的傷疤和字也該抹去了。”
陳平安心裏一直惦記着這件事,他隻不過是太忙沒顧上帶劉語嫣手術罷了。
“好,老公。”
“挂了。”
劉語嫣挂斷電話後,心裏樂開了花,她在自己的屋子裏開始跳起了小恰恰,這一幕如果讓陳平安看到,恐怕就要收拾她了。
陳平安坐在辦公室裏,本來因爲上峪鎮重建工作心情大好的他,此時卻因爲暗網懸賞的事情變得十分煩躁。他十分納悶,他已經這麽慘了,被調到了甘南邊境一個十分不起眼的小地方,居然還有人不依不饒的要搞他。
“這幫人就不能消停會?我這麽小心還是被他們盯上了?”陳平安自言自語道。
思考過三後,他把這件事跟鄧遠博說了一下,如今因爲他父親的緣故,他已經把鄧遠博當成了自己的長輩。
“鄧叔,還是趙家在背後搞我嗎?”
“八九不離十,但應該不是之前的事情,恐怕是你又觸碰到他們其他什麽軟肋,你仔細想想。”鄧遠博對這種事十分敏感,所以他能很快想到了這一層。
“難道是間諜案?趙家敢做這事?”
這兩個月,陳平安除了工作誰也沒招惹誰,如果非要說有什麽事,那就是地震後的“間諜案”。
“有可能,這件事你别管了,我跟耿老說一下,你這些天注意安全。”鄧遠博十分關心的說道。
夏援朝的身體恢複的很好,尤其在得知陳平安是夏愛國戰友的兒子後,他更加開始期待夏初一和陳平安的婚禮。
這一天,夏援朝正和耿老在下着象棋。
“老耿啊,你這水平有所下降啊。”夏老此時略占上風,有些嘚瑟的跟耿老說道。
“哼,老家夥,不到最後一刻,就不要嚣張,出車!”耿老端起一枚棋子就殺到了夏老的棋盤裏。
這時,耿老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拿起電話,看到是鄧遠博的号碼,于是起身就要到一旁接。
“老耿,有些事就别再瞞着我了,我的身體好多了。”夏老低着頭,看似在看棋局,實際上卻看到了耿老的異樣。
耿老轉過身,把手機放在棋桌上,然後打開了免提。
“耿老,陳平安這小子又出事了。”電話裏傳來了鄧遠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