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爲什麽選擇暴露在衆人面前的原因,這讓衆人誤以爲他已經撤離,然後他在陳平安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出擊。
就在陳平安以爲Jake已經撤走的時候,他再次感受到了被人盯着的感覺,他下意識地用手指向了3點鍾國境線外1.5公裏的方向,
“在那兒。”
張建軍拿起狙擊槍匍匐在地上,戰士李東不停的用望遠鏡報着風向、天氣等情況。
陳平安在一旁看着十分着急,他在擔心張建軍營長,這不是對他不信任,而是他覺得完全可以火力覆蓋,沒必要對狙。
嘭!
張建軍率先開槍,陳平安用望遠鏡死死盯着灌木叢的方向。
突然!一個人影從草堆裏竄了起來,一身吉利服的Jake再次逃往遠處,但是在望遠鏡裏能夠看到Jake似乎捂着胳膊。
“他應該受傷了。”
“槍法有長進啊,營長。”陳平安在一旁說道。
張建軍憤怒地将拳頭敲在地上,然後起身收起狙擊步槍,跟陳平安說道:“剛才是那個Jake有顧慮,他的目标是你,不是我,我肩膀上的軍銜就是護身符。”
張建軍的說法是正确的,一個雇傭兵如果擊殺了華國的營長,那麽他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會有人把他找出來五馬分屍,而且他的國家也會因此受到牽連。
當然這隻是他能逃掉的情況下,甚至說如果他剛才開槍了,就會立馬遭到無情的炮火覆蓋,到那時他就會直接被炸成肉沫。
“他一時半會應該不會再來找你的麻煩,但你以後盡量不要在這附近轉悠了,也不要上什麽直播了,免得仇家看到你煩心。”張建軍上了軍車就準備離開。
陳平安當然不會聽張建軍的話,他絕對不允許有人時刻威脅他的生命,就算沒有狙擊步槍,他也能解決掉這個麻煩。
晚上,德吉新月從家裏帶了一床厚被子,提着滿滿一保溫桶的愛心飯菜,就來到了陳平安的辦公室。
咚咚咚!
“陳書記,你在嗎?”
陳平安此時正在整理自己裝備,他聽到德吉的聲音後,連忙把自己東西蒙在了被子下面,然後他一邊開門一邊說道:“在,來了。”
陳平安打開門,看到了披散着頭發的德吉新月,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陳平安心裏有些發慌。
“别看了,把被子接過去啊,我手都酸了。”德吉新月迎着陳平安的眼神說道。
“哦,哦,不好意思,德吉書記今晚太美了,一時忘記了接過被子。”
“看來陳書記和大部分男人一樣,都是油嘴滑舌的壞蛋。”
德吉新月第一次聽到陳平安說自己美麗,有些不适應。
陳平安此時也覺得自己說的太直白,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始爲德吉倒茶,然後遞給德吉新月,說道:
“我也是順嘴說的,當然也是實話,謝謝你帶來的被子和晚餐。”
德吉新月臉龐微紅,她是剛知道今天的事情原委,她認爲陳平安能夠在關鍵時候撲倒自己,就是救了自己的命。
“我是來感謝你的,你今天救了我,陳平安。”
陳平安看着德吉的面龐,呼吸有些急促,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禍害小姑娘了,他造的孽已經夠多了,自己還有那麽多感情官司沒有處理呢。
“德吉書記,我也是下意識救你的,旁邊不管是誰我都會這樣做,你也不要心裏覺得虧欠我什麽。”陳平安的話刻意跟德吉新月拉開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