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23-25歲,華國南方人。”
陳平安憤怒的拍了一下床把手,嘴裏說道:“狗東西,買賣我們華國人的器官,還專門挑這麽年輕的姑娘,真想跟他們刺刀見紅。”
就在陳平安憤怒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敲響了。
衆人一齊看向門口,隻見一個身着筆挺西裝,身材纖瘦的老人走了進來,他就是李在松。
李在松一進門,用眼神打量了屋内幾人一圈,然後目光落在了陳平安的身上,他伸出手用流利的中文說道:“想必這位就是陳先生吧?”
陳平安知道面前這個人就是三星集團黑幫組織的頭目李在松,但他沒有給這個黑老大面子,而是直接無視李在松伸出的手掌,站起身說道:“你我并不認識,不知這位先生找我何事?”
李在松的手下見陳平安對他們的老闆如此無禮,都蠢蠢欲動的想要過來直接動手,不料李在松直接起身一巴掌抽在了身後的保镖臉上。
“阿西吧!沒看到我在跟陳先生談事情嗎?你們都滾出去!”李在松這一巴掌是扇給陳平安看的,他也十分氣憤陳平安的無禮。
李在松轉過身,從西裝口袋裏抽出一張名片,遞給陳平安後恭敬的說道:“我是三星集團的副總裁,大家都是做生意的,沒必要弄得魚死網破。”
陳平安轉身,眯着眼睛看了李在松半分鍾。
李在松彎着的腰此時已經開始微微發抖,腎虛如此的他馬上就堅持不住了,陳平安見狀立馬接過了名片,揣進了自己的口袋。
“抱歉,不知是李總大駕光臨,剛才多有冒昧,還請海涵。”陳平安也做出一副談生意的樣子。
這時,李在松臉上緊繃的肌肉松弛下來,既然能談,那就不需要多餘的人手,于是李在松擺擺手,示意身後的保镖退出去,然後從旁邊拉出一張凳子坐了下來。
談判嘛,無非就是亮出自己的籌碼,用自己的籌碼跟對方交換,達成一緻就是合作愉快。
陳平安直接将猴子拍到的女屍照片遞給了李在松。
李在松似乎是眼神不大好使,他眯着眼睛看了好久,眼部肌肉跳動幾下之後,臉上的笑容變得僵硬起來,他不知道陳平安拿到了如此清晰的照片,此時他恨不得将那個胖子扔進油鍋。
“陳先生有什麽要求?直接提出來吧。”李在松也隻能看看陳平安想要什麽,在自己能力範圍内能夠解決最好,鬧到總裁那裏,就不好說了。
“我要的不多,李總放寬心。”
陳平安站起身從餐桌上拿起那份鑒定報告,緩緩走向李在松,他一邊走,一邊笑,讓李在松心裏直發毛,他以爲陳平安手裏的是更多不利于他的證據。
“這是死者的鑒定報告,她是華國人,我需要知道她的身份信息、購買她器官的買家信息。這件事我不知道則以,可既然讓我知道了,就需要管到底。”陳平安說道。
李在松松了一口氣,這種事情很好解決,他當場就把負責人叫了進來,把這具女屍的抛屍地點、器官買家、拐賣途徑全盤托出,陳平安等人越聽越氣,牙根都忍不住的咬了起來。
“還有别的要求嗎?”李在松顯得很自然,在他看來這隻不過是他交易下的商品而已。
陳平安強忍着怒火,努力用平淡的語氣說道:“從現在起,我希望貴公司不要再打華國人的主意,如果再讓我知道,那我們就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