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既然我敢這麽跟他對弈,就說明我掌握了他的死穴,他不敢胡來。”陳平安将筆記本還給劉長青後說道。
“那您跟他見面嗎?”
“見一面吧,一直吊着也不是辦法,你告訴他不要耍什麽小心思,隻要被我發現,我就跟他魚死網破。”陳平安說道。
“好。”
進入春天的甘南省,每天都會刮着凜冽的大風,在省公安廳辦公大樓的上方,依舊會飄着一片烏黑的雲層,但最近那片雲好像淡薄了許多。
劉大偉站在辦公室的窗前,不停的點着香煙。
剛剛劉長青通知了他,陳平安會在最近跟他見一面,談一談以後該怎麽辦。
劉大偉此時在抉擇,他内心最深處的想法是,在陳平安和他見面的地方布控一些人,直接亂槍打死!
但這件事做了以後,一旦陳平安成功逃脫,那他劉大偉可能就要吃槍子了。
可如果繼續放任陳平安這麽威脅着他,那他以後這個副省長幹的也不舒心,時時刻刻都要受着威脅。
權衡之下,劉大偉決定制定一個完美的計劃!一個可以同時除掉所有人的計劃!
“我要讓你們知道,威脅老子是什麽下場!”劉大偉狠狠的将手捶在了桌子上,指關節甚至溢出了鮮血。
悉尼的夜晚,燈火通明,楊立冬再次躺在了醫院的病房裏。
爲他治療跨部的醫生還是之前那位,他看了楊立冬這幾天的恢複情況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醫生是個華人,既精通中醫,又掌握西醫,醫療技術很是高超。
“醫生,我還能生孩子嗎?”楊立冬問道。
“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沒什麽問題,但是堅決不能再次收到傷害。”醫生囑咐道。
這時,楊立冬招呼門外的小弟,拿過來一提包的現金,他拉開拉鏈說道:“醫生,你救我小命兩次,這些錢是我個人的感謝費,你以後就做我的私人醫生,我每個月給你發20萬美金。”
醫生看了一眼包裏的錢,咽了咽口水,然後接過錢,點了點頭。
“哈哈哈!”楊少突然笑了起來。
“不能笑!”醫生瞪大眼睛制止道。
醫生剛剛說完,楊少就開始露出一副痛苦表情。
由于楊立冬過于激動,忘記了醫生的囑咐,剛剛手術完畢,身體不可以有大幅度的動作,這讓他剛剛縫合的傷口發生了裂痕。
“快快!送手術室!”醫生一邊推着楊立冬的病床,一邊提着那一包現金,生怕被别人拿走。
經過三個小時的重新縫合,楊立冬從手術室被推了出來。
這一次,他老實多了...
等麻藥勁兒過去之後,楊立冬緩緩睜開了眼睛,可這一次他看到了一個讓他膽顫的身影。
“卧槽!趙哥!”
楊立冬有些害怕,他差點又将傷口崩開。
站在他眼前的正是被父親趕到國外進修的小趙總,此時的小趙總身着一身十分低調的運動裝,帶着墨鏡,理着小平頭。
“噓!”小趙總豎起食指,示意楊立冬不要聲張。
小趙總和楊立冬是從小在一個大院裏面光着屁股長大的發小,但長大以後,随着他們各自父親的職位上升,二人之間也就不再有平等的關系,甚至楊立冬還曾經淪爲了小趙總的跟屁小弟。
“趙哥,你怎麽到澳洲了?”楊立冬在小趙總面前像一隻十分乖巧的綿羊。
“說來話長。”小趙總摘下墨鏡,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