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都是利益,本來他們接到這種大單子的機會就不多,而且還要三個人平分,其實老大和老二内心都有些不想分給老三錢,但他們也都多多少少講些情分,所以就誰都沒提這件事,這下,借着劉大偉兒子的手除掉了一個分配利益的人,對他們來說自然是好處大于壞處。
“先去把老三埋了吧,多買點紙錢,給他燒過去。”老大吩咐道。
“好!”老二将匕首收起後說道。
老二走後,老大盯着丁愛晴的眼睛,遲遲沒有說話。
“有什麽話你就說吧。”丁愛晴說道。
“人也死了,希望你氣兒也消了,就當滿足老三臨死前的願望了。”老大點燃一支煙後,說道。
丁愛晴沒有回應,她根本懶得去回複這種無理的言論,她雖然氣消了大半,但她還是覺得自己很惡心,她甚至覺得将那個老三碎屍萬段都不爲過。
吸取了這次教訓後,老大将丁愛晴和她的兒子綁了起來,就算是上廁所也必須在他的監視之下。
丁愛晴一開始還不當着老大的面上廁所,可被逼到份兒上的時候,也就顧不得臉面了。
晚上,老二拎着鐵鍬從樓下走了上來。
“埋了?”
“恩!找了個好地方,給老三燒了不少錢,希望他來世投個好人家。”老二坐在地上,撥弄着自己的頭皮說道。
“來!喝點!”老大給老二斟滿了酒,說道。
“恩!”
可以看出來,老二的心情不是很好,因爲老三強奸丁愛晴的時候,他就在旁邊,如果他當時制止一下,可能也就沒後來的事情了。
可能是因爲老三的離開,二人這次都喝的都不少,他們推杯換盞,喝着平時都喝不起的茅台。
兩個小時後,老二喝蒙躺在地上睡着了。
老大卻站起身,晃晃悠悠的來到了丁愛晴的身邊,他目不轉睛的盯着丁愛晴的衣領處,随後他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
“老三都享受過了,也不差我這一個。”
老大是一個披着羊皮的狼,他的一切僞裝都是爲了更好的狩取獵物。
“啊!”
老大的力氣要比老三大的多,他将丁愛晴被綁着的繩子解開後,一隻手将丁愛晴按在了牆上。
就在這時!
警笛聲由遠及近的響起!
嘀嗚!嘀嗚……
剛剛褪下腰帶的老大被突然的警笛聲吓得慌了神...
他也顧不上提褲子,就這樣蹭着雙腿看向遠處,他看到十幾輛警車閃着警笛向着爛尾樓的方向而來。
“老二,老二,快起來!快起來!警察來了!”老大提起褲子,一腳一腳的踹着老二。
可是老二今晚的确喝的不少,任憑老大怎麽踢他,他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嘴裏還時不時冒出一句老三。
丁愛晴連忙抽起褲子,她沒想到,平時看起來原則性很強的老大居然也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她穿好衣服,抱起兒子,偷偷從正在抽褲子的老大身後跑了過去。
“WC!别跑!”
察覺到丁愛晴逃跑,老大想要一把抓住她,可奈何自己的雙腿被褲子絆住,無法大距離挪動,他停下腳步,提起褲子,朝着丁愛晴母子追去。
追到一半,他突然想起藏在角落的70萬現金。
這個時候就算抓住丁愛晴母子也很難從警察的手中逃脫,可如果帶着70萬現金現在逃跑,他還是有機會的。
老大跺了一下腳,咬了咬牙,拉起了裝有現金的行李箱,路過老二身邊的時候,他突然放緩了腳步,因爲這個時候吵醒老二,逃亡以後就要分他一半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