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過組織部門,他剛提拔的副處,還不能提正處職位。這樣吧,給他往上提一個級别的警銜,職務你從省公安廳挑一個副處崗位,暫時調他過來,這次行動結束,你打申請!我簽報告,破格提拔他到正處崗位。”嚴江十分痛快的說道。
“是!”
“讓陳平安接電話!”
陳平安自然能夠聽到電話裏傳來的聲音,他小跑着從門口來到了趙宏宇身邊。
“陳平安!”
“在!嚴書記。”
“你出發之前來我這兒一趟,有些事需要當面跟你說一下。”嚴江說道。
“是!”
“那就先這樣,盡快與公安部對接,早日選好你要抽調的人員,隻要是甘南省内的公務員,我全部給你批了。”
“是。”
陳平安全程隻說了五個字,面對嚴江這種封疆大吏,在取得他的信任之前,你要做的就是服從。
挂斷電話之後,趙宏宇臉上卻露出一臉的擔心,他走出自己的辦公桌,用十分抱歉的眼神看着陳平安。
“平安老弟,這次應該不是什麽好差事。”趙宏宇說道。
“爲什麽這麽說?”陳平安問道。
“還記得幾年前的湄公河嗎?”趙宏宇問道。
“記得,怎麽了?”陳平安依舊一臉問号。
“那次也是公安部出動,這次級别和那次基本一緻,這次的盜墓賊可能不簡單,而且昆侖山脈有我們的絕對機密,他們的目的很有可能不是文物,而是竊取機密。”趙宏宇一臉認真的說道。
陳平安算是看出來了,這個趙宏宇一直在說事件的嚴重性,其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他想加入這次外出協助辦案的隊伍。
“趙廳長,您就别說了,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您是一廳之長,又不是普通科員,您要是實在想加入,就直接跟嚴書記提不就行了?”陳平安戳破了趙宏宇的僞裝,直截了當的說道。
趙宏宇和陳平安都是經曆過重大行動洗禮的人物,他們有很強的任務敏感性,一般的文物盜竊案是不會驚動公安部的,所以趙宏宇不想錯過這次出任務的機會。
“你不是要去見嚴書記嗎?你就把我寫到專案組名單裏面,看看他什麽反應,怎麽樣?”趙宏宇帶着懇求的眼神說道。
“沒問題,但不保證嚴書記會同意。”陳平安笑着說道。
陳平安從趙宏宇辦公室走出,他下意識的擡起頭看向天空,發現那片籠罩在省公安廳上方的烏雲消失不見了,那挂在辦公樓中央的國徽此時也散發着耀眼的光芒。
“好!好啊!”
陳平安大步向着停車場走去,嘴裏哼起了小調。
“猴子,咱們先不回隆陽,過幾天還要出幾天公差。”陳平安上車後,對猴子說道。
“啊?”猴子有些驚訝的看向陳平安。
“喲,這才跟我多少天,就不耐煩了?”陳平安繃着臉,故作不悅的說道。
“當然沒有,我隻不過是想回隆陽見見老朋友。”猴子腼腆的說道。
陳平安一眼看破玄機,他靠在座椅上,向着猴子的方向斜膩一笑。
“不行,好好工作。”
“哦。”
猴子明顯不太開心。
“去吧去吧!不就是去上峪鎮見你的相好嗎?還老朋友,也不知道害臊。”陳平安一臉嫌棄的說道。
猴子被拆穿後,也笑了起來,他打開了車載音樂,歌聲随之而起。
“大哥,咱們去哪?”
“還能去哪?今晚上梁文靜請客。”
“哦,大哥,我今晚上需要失蹤不?”
“需要...不需要!你胡扯什麽呢?”
猴子和陳平安一路說說笑笑就來到了與梁文靜約定的飯店,隻見梁文靜今晚的打扮更是熱火,緊身的毛衣,緊身的牛仔褲,任誰看了都會有些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