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陳平安這一晚上偷偷出來兩三回,他也确實檢查了德吉新月的窗戶開着沒有,他給自己内心的安慰是,他這樣是爲了保護德吉新月的安全。
第二天早上9點,陳平安依舊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德吉新月昨晚沒有讓他得逞,所以他一晚上都翻來覆去睡不着。
“喂!醒醒!這都幾點了,我要上班了。”
德吉新月來到陳平安的屋子,不停的推搡着這個賴床的男人。
可陳平安睜開眼睛一看,這德吉的裝扮哪裏像是要去上班,分明是在勾引。
“你最近可越來越會打扮了。”陳平安不老實的伸出手,說道。
“去一邊!趕緊起!”德吉一下打掉陳平安的手,沒好氣的說道。
然後,德吉新月轉身就要離去,可奈何陳平安是一個特種兵,被他盯上的獵物,又怎麽能夠逃脫呢,更何況德吉又是主動送上門的。
陳平安一把抱起德吉新月......
一小時後。
“賠錢!這是第幾條了!你說!”德吉指着被破壞的衣服,憤恨的說道。
“我陪!”陳平安笑着說道。
德吉穿戴整齊之後,她看向陳平安,話裏帶着哭腔說道:“你這次去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有的。”陳平安說道。
“那你爲什麽還去?”
“職責所在,可能是我的宿命吧,注定要奔波各地,注定要到處流浪。”陳平安躺在粉色的枕頭上,說道。
“你老婆不是有關系嗎?能不能讓她找找關系,别讓你去了。”
德吉新月開始流眼淚,這個倔強的女人已經将陳平安視作了自己此生追随的男人,她不想他出一點事情。
“她懷孕了,我不敢讓她知道,而且我也不想這麽做,我想走我自己的道路,德吉。如果我這麽做了,恐怕你就不會再待在我身邊了。”陳平安坐起身子說道。
“我覺得你最近不一樣了,不再刻意回避我了。”德吉坐下,靠在陳平安懷裏,說道。
“她應該知道你的存在,隻不過她不在意這些,我想你們應該可以是好朋友。”陳平安不知廉恥的說道。
“我實際上想跟她道歉,我不想破壞你們的婚姻,你告訴她,如果她介意,我随時可以消失。”德吉眼淚汪汪的看着陳平安說道。
陳平安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些問題,可能最好的辦法就是維持現狀吧,最起碼她們之間直到現在還沒有起沖突。
陳平安很想帶着德吉新月一起去參與這次行動,可上峪鎮目前是旅遊發展的上升期,德吉新月很難甩開這些跟着陳平安去工作。
德吉新月去上班了,陳平安起床收拾好衛生後,自己一個人開始到處閑逛起來,他腳踏在青石闆上,雙手抄在口袋裏,擡頭遠望着珠峰的美景,這些天心中的陰霾也一掃而光。
“還是上峪鎮的風景養人啊。”
陳平安貪婪的呼吸着從珠峰吹來的徐徐涼風,這讓他的心神有了片刻的安甯,也讓他有了時間去思考近期發生的事情。
在他的圈子裏多出了很多人,他們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目的。
嚴江,甘南省委書記,傳聞他手腕強硬、作風硬朗,前些年甘南地區社會穩定出現嚴重問題,嚴江臨危受命,從盛京空降爲甘南省政法委書記,他用十分迅速的手段解決掉了很多大麻煩,也逐漸成爲了甘南省的一把手。嚴江這次重用陳平安,目的單純,純粹就是看上了他的個人能力,甚至嚴江認爲,陳平安在處理事情的時候跟他有七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