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江說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從座椅上站了起來,走到駱明月和應文璐面前,補充道:
“這次行動很重要,其實公安部的文件已經下來了,我還沒想好怎麽跟陳平安布置,我建議你們到地方之後,就好好待在酒店,如果必須要去山裏,一定聽陳平安的指揮。”
嚴江一邊說,一邊将陳平安剛才彙報的隊伍名單遞給了駱明月。
駱明月一頭霧水,她不明白嚴江給她看這幾個人名字是什麽意思,這裏面的6個人,她隻認識梁文靜。
“這是隊伍名單?”駱明月問道。
“對,除去梁文靜,這裏面的其他人都曾服役于我們國家頂尖的特種部隊,而陳平安是他們的隊長。”嚴江走到窗前,緩緩平撫着駱明月不滿的情緒。
“哎呀!我說怎麽審問他的時候,他能夠做到滴水不漏,原來是經過特種訓練的兵王。我還在他面前賣弄我那拙劣的審問技巧,真是丢人丢大發了。”駱明月皺着眉頭,一臉後悔的說道。
應文璐也是瞪大了眼睛,不過她沒有敢插嘴,因爲上次她在抓捕楊得志的過程中差點暴露自己哥哥應起的事情,遭到了自己父親的嚴厲責備,所以她現在老實的很。
“現在知道爲什麽他對你毫無畏懼了吧?死在他手上的敵人,沒有80也有50了,要知道這可是和平年代,這樣的人又怎麽會畏懼别人對他的威脅呢?”嚴江轉過身,看着眼前兩個女人,正色的說道。
駱明月聽到陳平安的身份之後,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她想從陳平安身上找到突破口的事,如今看來是一件極難完成的任務。
“駱組長,你們還去嗎?”嚴江看着駱明月,輕聲問道。
“去!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就一定要去,不能讓陳平安把我們看扁了?”
“對!我同意駱組長的決定,我們一定要去。”
二人相視一眼,互相給了對方一個堅定的眼神。
在回酒店的路上,駱明月坐在汽車後座上,右臂搭在車窗前,呆呆的望着遠處的山脈,雖然她決定跟着去昆侖山脈,但她内心已經放棄了繼續盯着陳平安的想法,隻是她現在已經把自己駕到了一個很高的地方,很難再下去,騎虎難下的她隻能硬着頭皮繼續下去。
“文璐,通知一聲組裏的其他同志先行回京複命,讓他們從别的線索看看,能不能再找到姓楊那個家夥的黑金。”駱明月無奈的對坐在副駕駛的應文璐吩咐道。
“哦,知道了組長。”
“哎!我們現在隻能硬着頭皮上了,真是不知道這個陳平安是這麽個人物。”
...
陳平安帶着自己的兄弟們來到了南山市最大的購物商場,爲他們采購着一些專業的探險裝備和生活物資。
“大哥,我們這次是名義上是警員,這些裝備不會配發嗎?”錢多多捂着自己的錢包,皺着眉頭說道。
“你就小氣吧,多多,那錢留着幹嘛?就不怕發黴了嗎?”猴子來到一個标價5五位數的登山鞋面前,興奮的說道。
“你們到底會不會過日子,猴子,你這雙鞋1個W,快放回去,别給人家碰髒了。”錢多多拿起猴子手裏的鞋子就放回了展櫃。
可是他攔得住猴子,卻攔不住另外幾個活寶,他們好不容易抓住猴子大出血,自然是要給自己置辦一身平時舍不得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