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西德勒。”女人雙手合十,給陳平安送上了最美的祝福。
陳平安慢慢走遠,他即将走到大院的時候,還将雙臂高高舉起跟這母子倆做着告别。
昆侖
回到宿舍的時候,陳平安的屋子前站着幾個人,他們都用審視的眼光看着陳平安。
“我就說大哥自己玩去了,不帶我們,你們還不信。”錢多多盯着陳平安手中的魚竿,心疼的說道。
“大哥,空軍了?”猴子笑嘻嘻說道。
說着,幾個人接過陳平安的魚竿就要再去釣魚。
“等等,那個湖裏的魚不可以釣,當地的牧民都把裏面的魚奉爲神明,你敢釣嗎?”陳平安煞有介事的說道。
在場的人都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是他們都有敬畏之心,如果說他們現在無路可走,吃了河裏的魚就可活下去,那他們可能不會顧忌這些,但他們現在豐衣足食,在聽到這些禁忌的時候,他們都是無條件遵守,甚至會幫忙守護這些準則。
“都收拾收拾,晚上準備跟張局長喝酒吧,都别給我藏着掖着,敞開了喝,别讓公安部的人看不起我們,另外,多多,把你放後備箱的茅台抱上,我看縣裏準備的劍南春,把級别給他們提高,兄弟們明天就要出發了,整點好酒。”陳平安吩咐道。
“是!”
“是!”
很快,紮西縣長就來到了陳平安他們的宿舍前,招呼起衆人來。
“各位領導,晚上給大家準備了接風宴,在招待所的一樓,大家一起過去吧,這天馬上就黑了。”紮西縣長說道。
在出大院的時候,陳平安再次望向剛才母子倆出現的地方,發現那裏已經沒有了牛羊,隻剩下那片湖泊和那個一直在凝望着他們的深淵。
見陳平安盯着山那邊看,紮西縣長便湊到他跟前,問道:“那裏就是你們明天要經過的地方。”
“紮西縣長,我聽說隻要去過昆侖山腹地的人都沒有好下場?”陳平安小聲的問道。
紮西先是露出一臉的疑惑,然後又釋然的說道:“看來你剛才打聽過了,這裏确實有這麽個說法,但是都是牧民爲了吓唬外地人,不想讓他們破壞當地生态而編造的謊言,你不必擔心,我在這裏工作多年,有時候也會接到報警進去救人,外圍一般沒什麽事情,放心吧。”
紮西說話的時候,很明顯有些不太自然,他的話像是在安慰,又像是話裏有話,他說外圍沒事,潛在意思就是昆深處是有問題的,陳平安一時分不清真假,索性也就不再多問。
來到招待所,公安部的領導們還都沒到,陳平安他們隻能在門口等着。
“紮西縣長,晚上喝我帶的茅台吧,明天弟兄們要執行的任務危險系數還挺高,讓大家喝點好的。”陳平安拉着紮西縣長來到一邊,然後說道。
“好!我們這個縣城好酒的确不多,既然陳組長帶了,那我就把酒撤下來,換成茅台。”紮西臉上挂着笑容說道。
說罷,猴子他們就幫着紮西縣長開始更換桌上的酒,就在酒換好的時候,張勇武帶着幾個公安部的領導邁着四方步就走了過來。
“張局長!”
...
衆人紛紛緻意,最後在駱明月和張勇武的互相禮讓下,張勇武最終坐在了主位上,駱明月則是坐在了他的左側,依次往後是公安部的幾個副廳級領導,然後才輪到他們幾個正縣、副縣級的幹部,陳平安則是十分識趣的坐在最靠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