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我們帶不走,就全部丢進墓葬群前面的那條河裏了。”山本千美無力的說道。
陳平安心中的怒火慢慢燃起,他蹲在山本千美的身前,用十分不解的眼神看着她,問道:“你們既然帶不走,爲什麽要把佛頭切下來?”
“他們切割的時候,我是極力阻攔的,但是根本沒用,他們認爲這些美麗的佛祖應該屬于日本。”山本千美捂着臉,羞愧的說道。
“是誰切的佛頭?”陳平安問道。
“哎!幹這件事的一共四個人,有兩個人剛進死亡谷被風卷走了,還有一個被你打死了,還有一個就是木有岡門。”山本千美看向遠處蹲在一起休息的兩個日本男人,輕歎一聲後,說道。
“你還心疼你的小情人嗎?”陳平安不懷好意的問道。
如果在幾個小時之前,山本千美很可能還會拼死保護那個男人,可他們的感情沒有經受住死亡的考驗,面對野獸的攻擊,木有岡門殘忍的将她推了出來。
“我跟他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你願意殺了他就殺了他吧。”山本千美堅定的說道。
“哼!我現在可沒殺人的心思了。”陳平安站起身,笑着說道。
他剛才之所以這麽問,就是想嘲諷他們日本人之間的愛情而已。
大頭用手機一一将文物拍了照片,并在手機上做了詳細的編号。
“大哥,都整理好了。”大頭說道。
“好!咱們出發吧。”
在返回峽谷的這段路途中,大家再次經過了那一片被盜的墓葬群。
“你們幾個日本人過來。”陳平安站在墓葬群前,對着僅剩的三個日本人說道。
山本千美不情願的跟另外兩個男人站在了一起。
“跪下!給前面的墓主人們磕三個頭。”陳平安拉動槍栓,厲聲命令道。
山本千美是第一個開始磕頭的,陳平安的逼迫給了她所謂的自尊心一個台階,讓她好好跟昆侖深處的神靈們道了歉。
其他兩個人在武力脅迫下,也磕起了頭。
“繼續趕路!”陳平安收起手槍,命令道。
回去的路上,沒有再發生什麽意外,衆人順利在太陽落山之前走出了大峽谷。
接應的警察,早早就等在了峽谷外圍。
“張局長!這三個日本人就是盜墓賊,其他幾個人都死在死亡谷了!”陳平安指着三個日本人道。
在陳平安說完之後,四五蒙面人就将三個日本人控制了起來。
“張局長,他們是?”陳平安看着眼前的場景,疑惑的問道。
“絕密部隊!昆侖山!”張勇武小聲的說道。
這時,一位戴着面罩,肩頂少尉軍銜的男人走到了陳平安身邊。
“老魔頭,别來無恙啊!”
男人喊出了陳平安的絕密代号,在部隊裏敢這麽喊出陳平安代号的少尉不超過10個。
“老幽靈,好久不見。”
張勇武此時非常給面的将除陳平安小隊之外的所有人撤離了這裏。
“大頭,過來。”
“是!”
“你不是想見那支神秘的部隊嗎?他們就在你的眼前。”陳平安指着眼前的老幽靈說道。
大頭并不給面,而是直直的盯着眼前的老幽靈。
“我聽過他的名字,你離開之後,他在西南邊境沒少出風頭。”老幽靈拍了拍大頭的臂膀,贊許的說道。
“大頭,你帶兄弟們跟他們交流交流,注意别傷到人。”陳平安命令道。
“是!”
于是,剛剛執行完任務的大頭、猴子、錢多多、剛子跟老幽靈身後的幾個蒙面人來到空曠處切磋起來。